而且由于宫中龙气过重,尽管无辜惨死的宫女太监不在少数,可大部分都被龙气给镇压了下来。
能够活下来的,都是跟皇族有着血缘关系的人。
能够在这深宫之中活下来的,哪怕她可能因为冤死形成了怪异,可活到了这个年岁才死的,绝非是个善类。
不过她既然告诉我这些,或许是希望借我的手除掉什么,可她得告诉我真话,不然我绝不可能按她说的做。
这点她知道,我也知道。
运用神识,去探查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怪异是件极为耗费法力的事情,我自然不敢把法力用完,只打算大致的探查一下,如果用完了一半法力还未探查到,那么我就回去,等到第二天再来继续探查。
只是……我到底小看了这故宫中的藏龙卧虎。
我在几次探查之后,身体已经感到了极为疲惫,打算再探查一个宫殿就离开。
只是不知道是我运气差还是什么,在我进入了那个宫殿后,想要运用神识,却发现我无法将其召唤出来。
就连我在身边召唤出来的火莲,也消失了。
这样的情况,让我心提了起来,连忙开始运用法力。然而……我体内的法力就像是石沉大海了一般,无论我怎么的去催动,丹田处都丝毫没有反应,这个宫殿……看来真的有古怪。
在这么个地方,突然失去了法力,纵是谁都知道情况不好了。
我来不及多想,慌忙朝大门那跑去,想要快点离开这个宫殿。
只是那宫殿的大门却是紧锁了起来,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无法将大门打开。
我的体力如今已经异于常人了,包括力气也是一样。
尽管我失去了法力,但是我的力气仍旧还是在的。
可即便是这样,我都无法打开这扇大门,显然——这不是工作人员卖的锁太好了,而是这院落中的怪异,盯上我了。
我紧张地环顾着四周,以防自己会被怪异偷袭。想从乾坤袋中拿出黑狗血来,却猛然间惊觉乾坤袋想要取物,必须运用法力才行。
无疑,我并没有法力,乾坤袋这东西虽说是好,可在这种情况下,却毫无作用。、
可我之前图省事,连我平日里喜欢带的那个背包,都给一起塞进了乾坤袋之中。现在我无比的后悔自己之前的举动。
因为无人的缘故,这间院落格外的冷清,除了偶尔风刮过的声音,其他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我听着,却是觉得这风声有些像鬼在哭嚎,或许是因为我现在太过害怕了的缘故。
没有了火莲,我想要视物,就只能依靠那惨淡的月光了。
一阵阴风刮来,我的心立刻提了起来。
这个院落里有一颗极为繁盛的古树,上面青苔密布,看上去格外的恶心。
随着这阵风,这棵树也摇晃了起来,却诡异的听不见一点声音。
我朝这棵树看去,才发现这棵树……极为的古怪。
我先前没有仔细看,再加上光线不好的缘故,是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在树根的位置,隐隐约约的有着一张人脸,而那张人脸似乎是想要突破树的禁锢,极为的狰狞。
我看着那张脸,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
“嘻嘻嘻……嘻嘻嘻……”
我紧张地朝后看着,想要知道这诡异的笑声,是从什么地方传过来的。
我还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挂在屋前的两个红灯笼,却是亮了起来。
这些院落因为出事过的缘故,是以故宫的工作人员们也都不再进来了,这红灯笼能够亮起来,显然是因为身在此处的怪异。
我明知那屋中可能有着怪异,可我的身体,此时就如同不是我的了一般,僵硬地往前走着。
我能够感觉到,我的肩膀上放了一只手。尽管我看不见它,可它却能够操控着我前行。
这种感觉,跟最先在灵异公交车上何其相似。
只是如今却没有了烟萝萤暗中的跟随,我搞不好就真的会死在这里。
我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起来。我能微微的察觉到,我的指甲已经陷入了我的掌心,可我连一点的疼痛都察觉不到。
随着我朝那屋子的一步步的靠近,我也能看清楚那红灯笼之中,点的究竟是什么了。
那红灯笼里面,所燃烧着的分明是两颗血淋淋的人心!
这人心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又为何会在这灯笼之中?
我看着那不断燃烧着的人心,感觉自己的心脏也开始一阵一阵地抽着疼。
这的确是真正的人心,那么之前那个老太太所说的,还是掺杂了太多的水分。
故宫的怪异到底能不能够与外界联系,我不得而知。
可这故宫中的一些怪异,看来是没少杀人,绝非是老太说的几个而已。
或许等到明天夜里,我的心脏,也会在这个红灯笼里燃烧。
我被那个大手控制着走到了屋子的门口,我的眼珠不断往上看着,那颗人心的脉络我还能够很清楚地看见。
我的指甲陷得更加深了,而这一次,却有了痛觉。
我垂着眼,努力掩盖住自己眼中的狂喜。
尝试着催动了一下丹田,竟然有些微的灵气从丹田中运转了出来。
虽然这些法力并不多,但只要善加利用,或许我能够成功的逃出去。
我再次深深地看了眼人心灯笼,这个场景实在是太过瘆人了,我在恐惧跟愤怒之中,竟然冲破了怪异给我下的禁锢,微微恢复了一点法力。、
只是这个时候,我并不会轻易的打草惊蛇,而是继续僵着身子,顺从着那只手的力道,往屋里踏去。
这间屋子,应该是给后宫的妃子住的。而且其装扮还是大婚之日,我走进去,便是满目的红。
只是这些红色,极为肖似鲜血的红色,或者应该说它可能就是被鲜血给染红的。
我尽量显得呆滞,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屋中的一切。
整个房间虽说颜色喜庆的像是大婚之日,但东西的摆放上,却极为的奇怪。
在最上方的供桌上,摆着一个灵位。而下方则摆着一些贡品,似乎在眼睛的上方,还是一个红绳之类的东西。
只是我不敢有太大动作,以免被发现我此时已经脱离了怪异的掌控。
我只能大致猜测这东西是什么,从这屋里这么多的繁琐饰物来看,应当是被染红的某个饰物。
我也不甚在意这东西,只木楞地站在原地,静候一切的发生。
只是即便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我还是成功的被吓到了。
一张吊死怪异,突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还是倒着的。
而她跟我的距离挨得极紧,脸更是直接贴在了我的脸上,我看不到她的身子,只能看到她那张倒着的脸。
吊死的怪异舌头会格外的长,因为已经死了,舌头一点温度都没有。
正湿黏黏的粘在我的脸上,还在舔着。
我指甲都快被自己弄断了,努力压抑住自己身体想要将她推开的冲动。
那怪异在我脸上舔了一遍,让我整张脸都满是湿黏黏的感觉,并不像是口水。
“这味道……还真不错啊。”
这个怪异吐字非常的不清楚,大概是因为舌头一直吊在外面的缘故。
而说完这句话后,我也看到了这个怪异到底是什么样的了。
她将身子重新正了回来,脸部还戴着一个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