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次明明见这水晶棺材时,里面躺着的是个穿着古代衣服的男人啊!
现在怎么就变成了个女人呢?
没错!
这口棺材里面躺着的是一个女人!
而且,就连里面的女人我也觉得甚是眼熟!
回想起上次我要去看那口棺材时,它发出了巨大的光芒,这次,我站在不远处压根连动也不敢动了,可结果,我不动,我身旁的风晨却脸上闪烁着喜悦三步并作两步的朝水晶棺材跑去。
我下意识的用手遮挡住了眼睛,可等了好一会儿想象中的光芒依旧没有出现。
见风晨已经趴在棺材边上了,于是,我也就走了过去。
“天呢!”等我走到棺材口边上看着里面紧紧躺着的人时,顿时傻眼了。
“这,这……怎么可能?”看着那人的面孔,我的嘴巴张成了“o”形,蠕动嘴巴好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瓜子脸,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子,小小的嘴巴……这,这完全就是我的一张脸啊!
是的,你没看过,棺材里面躺着的那个人,的的确确跟我长的一模一样!
难怪我远远的瞧着就觉得那人面熟,合着搞了半天,这人竟然长的跟我一模一样!
就在我吃惊万分时,一双小手趴在棺材边缘,紧抿着唇瓣不说话的风晨突然哽咽着嗓音开口喊道:“娘~”
“娘?”我彻底的风中凌乱了。
“她是娘亲?”我用手指着棺材里面的人,对着风晨问道。
虽然,这小男孩没有回答我,但是从他伤心欲绝,还有眼睛里面霹雳巴拉掉下来的金豆子,无疑已经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滴乖乖!
我被眼前的这一切彻底弄的不知所措了!
冷王在他的房子里面弄了个秘密隧道,里面藏着一个跟我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风晨又叫这个女人为娘,所以,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风晨就是冷王的孩子,而他的娘则是用来代替我的人?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将所有的思绪理通,我瞬间佩服起了自己。
如果风晨是冷王的孩子,那我岂不是连出去都有胜算了?
一想到可以出去,我立马开心的笑了,又见风晨哭的伤心欲绝,我便收起脸上的笑容,安慰道:“那个,风晨啊……人死不能复生,既然你母亲已经死了,你就别再伤心了!既然你父亲花了这么多的心思来给你母亲打造水晶棺材,还在周围布满了你母亲最喜欢的粉色水晶,那足以证明,你父亲还是很喜欢你母亲的!”
风晨听着我的话,擦干净眼泪,用通红的眼睛冷冷瞥了我一眼道:“这不是我父亲弄的!”
“啊?”
瞧着我震惊的表情,风晨又指了指棺材里面的人道:“你过来,我母亲有话跟你说!”
“……”
什么鬼,你可别吓我啊!
这都已经在棺材里躺了不知道多少时间的人儿,怎么可能还能开口说话!
“喂!小鬼,你别吓我!”因为风晨的话,我下意识的稍稍后退了几步,一双眼睛不由自主的瞪大朝水晶棺材的方向望去。
“我没吓你,母亲真的想见你!”风晨说这些话时,眼眸之中流露出真诚的目光,许是见我一直在往后退,这小男孩干脆伸手拉住了我的手,稍稍一用力,我便整个人往水晶棺材里面栽。
“啊~”我带着害怕的大叫了一声,等到我双手撑住水晶棺材时,我的脸差点儿贴上里面的那个女人。
真的同我长的一模一样!
除了头发比我长,衣服穿的是古代的,其他地方,哪怕是脖子处那一颗黑痣都是一样的!
面对这个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原本内心的害怕突然就没有了,放心下来的我竟然开始仔细的观察起来。
倏地一下,那女人突然睁开了眼睛,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眸完全看不出竟是一个死去多年的人!
“你来了!”女人蠕动嘴唇,微笑着对我道。
“你,你……你,我……我,我……”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我吓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见我如此,棺材里面的女人突然伸出自己的双手,摸上了我的心脏处:“我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
语毕,女人闭上眼睛,而她伸手触碰到我的心脏那一处竟然开始隐隐的泛起了粉色的光芒,我吓得想要抽身离开,可身体就跟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
起初,我有些恐慌,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用手按在我的心脏处干什么,可渐渐的,我只觉得心脏处开始涌现出一股热热的感觉,慢慢分布到全身。
“娘亲~”风晨瞧着里面女人的动作,尖叫着趴在棺材门口。
“风晨,以后你要乖乖的,不许再闯祸了。”棺材里面的女人说完,原本按在我心脏处的手颓然放下,而我原本被定住的身体也恢复了自由。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不解的站在原地,刚把这问话说完,只见棺材里面的女人渐渐长出了白头发,原本白皙有弹性的脸颊也长出了皱纹……
这个女人正在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衰老!
五分钟后,棺材里面只剩下一堆白骨!
“娘亲~”风晨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这所有的一切不过发生在眨眼之间,我甚至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个已经成为白骨的女人到底是谁?
她前面按在我胸口又是在干什么?
正当我傻傻的站在水晶棺材旁有些回不过神来时,突然一阵地动山摇!
“糟糕,这密道怕是要塌了!”风晨说着,小小的身体便跳进了水晶棺材里面,将剩下的白骨用女人穿过的衣服包裹起来,背在身上后便拉着我往外跑。
“这,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被弄的晕头转向,一会儿下密道,一会儿却又逃生似得往外面跑,总得有个人同我说说清楚吧。
“密道要塌了,你要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就等咱们逃出去后,我一五一十的跟你说。”风晨的话倒是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
原本被他拉着走的身体里面跑到他前面:“这可是你说的啊!”
其实,我的身体并不算健康,以前学校体育课跑个八百米都得连呼带喘的,可这一次,许是因为在逃命的关系,我感觉自己跑起来毫不费力,而且,随着脚步的迈开,甚至感觉自己能越跑越快。
耳边的风呼呼吹过,我拉着风晨拼命的往前跑,没一会儿,眼前就出现了一抹亮光,我二话不说就带着风晨跑了出去,两人刚在茅草屋内站定,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
只见密道上面的土炕眨眼间被夷为平地,不仅如此,屋内的桌椅也开始剧烈晃动起来,我再次拉着风晨往外面跑,两人刚冲出去,古朴的茅草屋“哗啦”一声,瞬间坍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