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专心点儿!”
凤枭察觉到我的分心,放在我腰部的大手直接朝着我的小屁屁打了一下,而另外一只手,趁着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就顺着我裙子的下摆直接往里面伸了进去。
接着稍稍用力一扯,那一块薄薄的布料就被扯断了,此时此刻的形势,犹如敞开大门的城池,只等那浑身冒青筋的大将军长驱直入,直捣黄龙了!
“喂!别,别在这里啊!”我双眸瞧着这亮堂堂的大厅,又急又羞道。
这别墅虽然晚上没人干活,但保不准就会有一两个半个渴了、饿了的魂魄飘出来找吃的,要是被他们瞧着我跟凤枭这模样,那往后我还怎么有脸面面对他们啊。
“放心,我在周围布上结界了!”凤枭凑到我的耳边,吐着热气说完后,又加了一句真紧。
听着那两个字,我心中简直有千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这个该死的男人,现在随口都能开黄腔了!
正想骂他两句,结果,凤枭再次贴上我的唇瓣,略带you惑性的问道:“娘子,我们这么久没亲re了,难道你不想吗?”
“不想!”我二话不说就拒绝道。
“看样子,是为夫不够卖力啊,所以,才会让娘子如此不留恋!”
我瞬间就明白了男人这句话的意思,刚想阻止,男人直接把我往上一托,利落的把自己的累赘去掉后,就按着我的肩膀重重坐下去……
我被他的行为气的半死,可这男人却分外高兴的看着我,并且,还扬起他的下巴,胜利性的冲着我笑。
当我忍受不住快昏厥时,迷迷糊糊间,只听到凤枭咬着我的耳朵道:“以后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扮成小姐gou搭别的男人,我就直接干到你下不来床为止!”
“……”
听着他好黄好暴力的话,如果是平常,我肯定会反抗,可惜,那时候我已经到了连抬个手指头都觉得累的地步,只能哼唧了两声表明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瞧着自己睡在柔软的大床上,而床边则坐着凤枭,只见这男人正举着冰袋给我敷脸,难怪感觉脸上冰冰的。
“醒了?”男人一改昨晚上的霸道猖狂模样,此时又变得分外温柔:“饿不饿,我让厨房弄点早餐送上来?”
我呆呆的盯着男人瞧了好一会儿,却在看到床边的木桶里的冰袋时,有些惊讶的问道:“你,你一夜没睡,帮我敷冰袋?”
“谁让你睡觉不老实,总翻来覆去!”凤枭伸手摸了摸已经成水的冰袋,直接从冰桶里换了个冰袋给我冷敷:“冰袋一直敷才有用,不然,你今儿非得肿的跟个猪头一样!”
“我自己来吧!”我伸手接过凤枭手里的冰袋,只觉得面前的男人跟昨晚上的简直是判若两人。
原本昨晚上,我还下定决定,不给这个折腾我的男人好脸色看,可瞧着他竟然一夜不睡给我冷敷,一颗坚硬起来的心瞬间就软了下去,感动和心疼占满了整颗心。
“昨晚上怎么样?”就在我为这个男人的举动感动万分时,凤枭突然凑了过来,略带轻声道:“会不会还想要下一次?”
“……”
心里的感动荡然无存。
许是真的因为冷敷的关系,我瞧着镜子里面毫无任何痕迹的脸颊,心里开心的不得了,甚至还发现,这脸比之平常,似乎更加的白嫩光滑了。
“还不是因为我滋润了你!”凤枭见我臭美的样子,身体倚靠在卫生间的门口,痞痞的笑着道。
“走开!”
就在我跟他打打闹闹时,房门外突然传来表哥的声音:“小岑,不好了,会所又出事情了!”
我立马推开的凤枭,直接将房门打开:“出什么事了?”
“刚刚蓉姐打电话过来,说昨晚上陪陈老板的那个张宁死了!”表哥说完,就把手里的手机拿给我看,里面赫然是张宁惨死的现场图。
“走,咱们马上去会所!”
原本是打算就我跟表哥两个人去,结果,凤枭不知道发什么疯竟然闹着也要去,凤枭一去,爱凑热闹的邵峰自然也不会落下,最终,四个人开一辆车,浩浩荡荡的去了皇庭会所。
才刚到门口,就看到蓉姐焦急的身影:“哎呦,我的赵大师啊,您可算是来了!”
蓉姐边说,边拉着表哥往里面走:“您快跟我去瞧瞧,那个张宁昨晚上还好好的,结果,今天保洁工去房间里打算,就看到她死在了床上!”
“昨晚上张宁不是去陪陈老板了吗?”听完蓉姐的话,我插嘴道。
“她是去陪陈老板了,但昨晚上陈老板走时,说她好好的啊!”
同蓉姐才说了没几句,就坐电梯去了二楼,只见包房门口围满了人,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对着里面指指点点,蓉姐见此,不悦的咳嗽了一声,那些人立马就跑开了。
“赵大师,快,你快进去帮我们瞧瞧!”蓉姐掏出钥匙,边说边打开门:“张宁是不是也是被那白僵弄死的啊?”
一进入包房内,里面一股子难闻的味道直冲鼻尖,隐隐还有血腥味,“啪嗒”一声,蓉姐将门口的开关打开,带着红色的灯光直接从头顶射下来。
瞧着房间里面的布置,我简直是大开眼界啊!
红色的地毯铺满整个房间,就连墙上的壁纸也是红色的,而窗帘则是黑色的,营造出一种禁欲的氛围。
房间内摆放着木头做的十字架,上面挂着小拇指粗的铁锁链,不远处是一张水床,张宁就这么赤身**的躺在那里,当我们几个人走近时,只见张宁的身体上,她的眼睛睁的很大,里面流露出惊恐的神色,而全身上下被鞭子抽打的痕迹十分明显,看着一条条沾着血的疤痕,简直是触目惊心。
邵峰用手帕捡起床边上的一根黑色皮鞭,细细观察后,感叹道:“啧啧,竟然玩儿S·M,那嫖客可真是够丧心病狂的啊!”
“……”
听着那两个英文字母,我瞬间呆住了,邵峰见此,粗黑的眉头一挑,对我道:“小岑妹妹,你该不会是不懂什么叫S·M吧?”说完,这男人开始十分有兴趣的要同我解释那两个字的意思。
“不用解释了,S·M是什么意思,我懂!”听着少峰越来越不着调的话,我红着脸连忙阻止他说话。
这次,就连一旁的凤枭也看不过去的瞪了他一眼,这下子,男人终于消停了。
不过张宁死前的的确确是经受了S·M的虐行,因为在她的身上,不仅有皮鞭抽打的痕迹,还在胸部和腹部发现了许多的蜡油,而脖子上则是绳子勒绞的红痕。
检查了一遍,她的身上伤痕累累,却并没有发现任何类似于尖细东西咬过的痕迹,哪怕是肩头上牙齿咬过的痕迹,那也是一排的牙齿,并没有造成小窟窿。
“蓉姐,张宁就是被那嫖客虐待而死的!”表哥在同邵峰和凤枭交流了意见后,得出结论道。
“啊?”蓉姐这下子也是呆住了:“这,这怎么可能呢?”
“那嫖客走的时候,你们有进屋检查这女的死没死吗?”邵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