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突然黑了下来,紧接着,听筒里面传来“莎莎莎”的声音,黑漆漆的画面里面,渐渐的有了泛黄的光芒出现,拍摄的角度渐渐拉大,视线也越来越清晰,只见视频中间赫然出现一台做手术用的病床,而病床周围点满了蜡烛,烛光一晃一晃,显得有些渗人。
这时,一个身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男人走到了病床前,他身后是一个推着病床的护士,病床上还有昏迷的女人。
那个女人长的十分漂亮,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之下,白的几近透明,而瓜子的脸儿上,小巧的鼻子,樱桃的嘴儿,闭眼的关系,浓密又卷翘的睫毛在眼睑处留下一片阴影,哪怕我是个女人,都忍不住要夸她一句美!
“让许愿的人进来!”白大褂男人发出的声音,低沉诡异中透着一丝耳熟,因为带口罩的关系,再加上画面黑乎乎的,所以,我并没有看清楚那人的面孔。
这时,一个浑身**、一丝不挂的女人捂着自己的胸口略带紧张被另外一个护士扶着上了手术床,这个女人,相比较对面昏迷的人儿来说,简直可以用“巨丑”来形容。
真的不是我嘴巴毒,你们随便哪个人看到了,恐怕都会这么认为,又肥又圆的大饼脸,黑黄的皮肤坑坑洼洼不说,还有许多长脓的痘痘,小眼睛、大鼻子,配上一张香肠嘴,啧啧……简直可以跟电视里的如花不相伯仲。
“王小姐,你要她的皮肤一整张脸,是不是?”白大褂的男人拿起泛着寒光的手术刀,再次确认道。
“是,是的……”女人点了点头。
“那就躺下,我们开始手术!”
“不,不会有危险吧?”女人忐忑不安的问道。
“放心,一切交给我们就好了!”说完,男人给身旁的护士使了个眼色,只见护士拿出粗粗的针筒就朝她的手臂打了一针。
三秒后,药效发挥出作用,女人脑袋一歪,就直接昏迷了过去,而男人的手术也在这个时候开始了。
这是一场整容手术,但手术的过程却极为狰狞、恶心,男人将漂亮女人翻了个身,背部朝着他,之后,那刀尖儿顺着她的头顶慢慢划下去,一直延伸到臀部的位置。
“刺啦”一声,就像屠夫们剥去动物的皮毛一般,男人依照开口的位置,十分娴熟的将女人身体的整张人皮给揭了下来,为了尽量保持人皮的完整性,触及手指头和脚趾头时,他的动作才会慢下来。
软趴趴的人皮剥下来后,男人又用刀直接扎入女人的眼窝处,紧接着刀子一转,眼睛连着肉一起挖了出来,而另外一只眼睛也以同样的方式取出来。
挖完眼睛,又用利刀将鼻子割下来,男人手法老练,动作娴熟,看我们三人毛骨悚然,当那血淋淋的人皮和富有弹性的眼珠子放在铁另外一个病床时,身旁的周艳直接反胃了好几下。
这时,那个漂亮女人的魂魄突然从身体内飘了出来,一缕魂魄出来的那一刻,画面里蜡烛的光芒开始不断的跳动,而那主刀男人的背影渐渐在墙壁上幻化出一只狐狸的形状,突然张开大嘴,一口就将漂浮在空中的魂魄吞了下去。
这一切,发生在眨眼之间,而我却突然醒悟过来,那个穿白大褂、戴口罩的男人不就是那只黑狐狸嘛!只不过,画面中的这个似乎年轻很多!
残忍的手术还在进行中,割完漂亮女人,男人又去割相貌丑陋的女人,这一次,他不仅需要剥皮,挖眼睛、鼻子,还要拿电锯把那个女人多出来的骨头削去,等身形差不多后,他才小心翼翼的将剥下来的漂亮人皮就跟穿衣服似得,帮女人穿好,再装上眼睛和鼻子。
等到女人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完全大变样了,大饼脸变成了瓜子脸,肌肤白的能发光,而且,小眼睛变成了大眼睛,大鼻子变成了小鼻子,就是嘴巴依旧有些大,可却显得十分性感。
总之,她已经从丑女变成了美女!
再看另外一个女人,已经变成了血淋淋的一坨肉,就懒魂魄都不存在了!
“这,这不就是……整容嘛?”郑玲好半天才从惊恐中反应过来,说出这么几个字。
“但他比整容厉害多了!”周艳瞪大了眼睛,指着从手术台上下来的女人,惊叹道:“医院整容需要恢复期,可她一从手术台下来,就完全可以活动自如了!”
“呜呜~”
看完视频内容,郑玲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紧接着,就看到群主发来的微信:“这位同学怎么样,看了我们的视频内容,你还满意吗?”
“怎么办,该怎么回复啊?”郑玲一把将自己的手机塞进我的手里,拍着胸脯让我回答。
“很满意,就是不知道怎么收费?”我打下这几个字后,就把信息发了出去。
结果,发出去一秒钟不到,那个群主又发信息过来了:“每个五官五万,器官十万,换脸十万,要是涉及皮肤,再加十万!”
“可以!地址呢?”
“你要真想做,就把你的地址和时间告诉我,到时候,我会安排司机来接你!”
“好!”
打了个好字后,我就把时间和学校地址全都发了过去。
“苏岑,你疯了!”周艳见我把真地址发过来,一把夺过手机,扯着嗓门喊道:“那可是些丧心病狂的妖怪啊,你去了,就不怕羊入虎口吗?”
“放心,到时候我会跟凤枭说好的,绝对不会让自己出事的!”我宽慰周艳道:“你难道就不想抓到害了张雪一辈子的那个妖吗?”
“我……”周艳咬了咬嘴唇,最终道:“那我陪你去吧!”
“不行!”我拒绝道:“这次得让郑玲跟我一起去!”
“为什么?”
“这手机是郑玲的,她去才更有说服力!”
郑玲自然不会拒绝,晚上去了别墅,跟凤枭和邵峰说了这件事情,男人起先是不答应了,可后来架不住我软磨硬泡,最后还是同意了,而且,招数用的还是上次去宴会的那一招。
可惜,第二天当我和郑玲与那些人碰面时,车上下来的人直接把我们带的所有东西都没收了,而且,还让我们换上他们提供的衣服,就连我的玉镯都没有幸免于难!
坐上车的那一刻,我心头涌起丝丝不祥的预感!
坐的是一辆银色的面包车,司机是个大约四十多岁的秃头男人,而搜查我们东西的则是一男一女,男人个子很高,有一米八以上,穿着紧身的皮衣和皮裤,露出大块头的肌肉,而那女的则是一头黄色的短发,画着浓烟的妆容,同样是皮风衣和皮裤,瞧着年纪似乎跟我们差不多。
我跟郑玲上车不久,那一男一女就拿出了两个黑色的头套,根本没等我们同意,就直接一股脑的把我们套住了。
“你们干什么?”我的脑袋被一个黑色的袋子套住,眼前更是一片漆黑,而且那袋子应该用过很多次,我甚至闻到了一股头油的恶心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