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发生的事情说清楚,我再看看能不能帮忙吧!”毕竟,要是那些个驱鬼什么的,我也是不会的,还得靠身旁的凤枭。
“好好好,我说,我马上说。”母亲见我松口,着急忙活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尘,回到座位上,开始将苏芮和陈浩然之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原来,我拒绝陈浩然之后,这个男人竟然又回去找苏芮了,原本苏芮有了蔡启明,也就没将陈浩然放在眼里,可后来,在食堂的脱衣事件发生后,苏芮的名声一下子在学校里面臭了,别说是蔡启明甩了她,就连以前追她,将她视作女神的其他男人也没将她放在眼里了。
就这样,无奈之下,苏芮最终又答应了陈浩然,跟他在一起了。
听着木器叙说这两人的事情,我简直被恶心的一阵反胃,这苏芮,到底是离了男人活不下去吗?这种墙头草也要吃!
不过,接下去的事情,却又超出了我的想象!
自从苏芮和陈浩然在一起后,这个男人就跟变了个人似得,不仅有事没事就打苏芮,而且,也没有了以前的温柔体贴,平日里,把苏芮当丫鬟似得使唤,再后来,变本加厉,起先,苏芮还反抗,可只要她不听话,陈浩然就把她绑起来打一顿,打了好几次,苏芮也尝试着逃跑,可无论去哪里,这个男人总能找到她。
最后,苏芮被折磨怕了,也不逃跑了,只能逆来顺受,乖乖听从陈浩然的安排。
陈浩然说苏芮跟好几个男人发生过关系,身子不干净,要帮她净化身体,于是,就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些药丸,闭着苏芮吃下去,渐渐的,苏芮的身上开始发生一些症状。
原本白色的皮肤红肿、溃烂不说,还发出阵阵恶心的臭味,头发大把大把的掉,身体也变得异常肥胖肿大,等到母亲发生异样去苏芮租的房子找她时,苏芮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身体足足有好几百斤重,浑身腥臭,不仅不能动,就连说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且,有一次,我还看到,好像看到有什么东西在苏芮的皮肤里面游动。”母亲说到这里,声音都哽咽了起来:“我找过医生,可医生说,这种症状他们也没见过。”
“你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吗?”我突然想起前面凤枭给我看备忘镜里面的内容,立马问道。
“没,没看清楚。”母亲摇了摇头:“那个时候,我吓都要吓死了,所以,没看。”
“那苏芮现在在哪里?”凤枭听完母亲的话后,一直在沉思,一直到刚刚说起苏芮皮肤里的东西,他才张嘴问道。
“我前面去过学校找苏岑,可她们寝室里的同学说,她已经回老家了,所以,我就带着苏芮也赶来了,现在,我把她安排在家里。”母回答道。
“走,现在去找苏芮!”凤枭一听,二话不说道。
我的直觉告诉我,不管是苏建国皮鞋厂的事情,还是备忘镜里的恶心内容,这些事情,恐怕都会跟苏芮的病有所牵扯。
母亲是在晚上偷偷回来的,所以,村子里的人都还不知道,不过,我倒也是佩服她们的,竟然这半夜三更回家,没撞到王奶奶祖孙俩。
来到二楼苏芮的房间时,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哪怕仅仅是站在门口的位置,却依旧能够十分清楚的闻到一股难以说明的恶臭味。
那味道,就像是发臭的水产,熏的人头晕。
母亲见我们站在门口不进去,连忙跑到房间内将窗帘全部拉开,等太阳光照射进来时,躺在床上的苏芮也瞬间看的一清二楚。
“我滴的神呀!”表哥率先发出惊叫声。
“我的妈啊!”大姨也忍不住喊道。
“你确定这是苏芮?”我同样用不相信的表情,指了指床上几乎可以用坨来形容的东西,震惊的问道。
此时此刻的苏芮,就像一个被吹大了好几倍的气球,除了一个脑袋还算正常之外,其他就跟晚上视频中的那些好几百斤的大胖子一样,身体上的肉全部瘫软在床上,身上根本没穿衣服,但却压根看不见任何**部位,因为全部被肉遮挡住了。
“天呢!”当我走进仔细一看后,再次发出了惊呼声:“这,这到底是怎么弄的啊?”
“她不会是吃激素了吧?”表哥挠了挠后脑勺,想了个半天,才想出这么个词语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那种东西到底是什么?”母亲一看到苏芮,眼眶就通红一片,就连眼泪,也跟断了线的珠子似得,吧嗒吧嗒往下掉。
从小到大,她从未为了我流过一滴眼泪,可为了苏芮,她却不知道明里,暗里掉过多少金豆子。
看着她这般悲痛欲绝的表情,哪怕暗暗告诉自己好几遍的内心,依旧无法做到心如止水,心脏除了抽痛,更多的是羡慕和嫉妒。
“苏岑,你们看,这是什么?”就在我游神时,表哥突然伸手指着苏芮大腿一处的皮肤惊呼道。
我跟凤枭立马上前观察,只见那比人的腰还要粗的大腿上,一只黑色的虫子竟然在皮肤里面爬行。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了好大一跳,尤其是大姨,更是张大了嘴巴吓出声。
凤枭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后,突然将我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然后,用其中一端戳了一下苏芮皮肤里面已经停止爬行的虫子。
一收到外部刺激的虫子立马再次爬了起来,这一次,它的动作更快了,一直到它爬到了苏芮的屁股后面,我们才看不见。
“赵斌,帮我把人抬起来。”凤枭盯着苏芮被压在床下的背部好一会儿后,突然对表哥道。
“啊?”表哥先是一惊,随即又伸手指了指床上瘫成一坨的东西,十分狐疑道:“这他娘的得有好几百斤的重吧,我能搬得起来吗?”
“我来帮你!”这时,母亲立马走到表哥的身旁,连忙道。
母亲至少是经常在照顾苏芮,所以,给她翻身什么的,母亲是最了解的,表哥犹豫了一会儿,才点头道:“那好吧。”
“凤枭抬着苏芮的双脚,而我表哥则托着她的屁股和腰,至于母亲,则固定住苏芮的脖子和脑袋,三个人齐声喊了句“一、二、三”后,只听“嘭”的一声巨响,苏芮肥胖、厚重的身体这才翻了过来。
我心中不自觉的为那承受着几百斤的床捏了一把汗,这床的质量可真好,竟然这样都没垮啊!
可惜,我这番自娱自乐在看到苏芮的后背后,立马没了心情。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表哥才刚说完,大姨又道:“我说,这苏芮她到底还活着吗?”
之所以会引发他们会说出这样的话原因是,苏芮脖子以下的部位表面上,乌黑黑的一大片虫子,简直令人毛骨悚然,冷汗直冒。
也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翻动的原因还是房间内有光亮的关系,那乌压压的一片虫子竟然全部蠕动起来,向着四处逃窜。
“我滴乖乖,这身子里面怎么全部都是虫子啊?”大姨吞咽了一下口水,就连说话的声音都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