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这样!”周艳点了点头:“白天跟孙菲菲在一起,晚上就抱着电脑玩一夜,就连刷牙洗脸都忘记了!”
这下子,我的心里隐隐升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孙菲菲的祖父也许和实验楼杀人案有关,而她父亲办公室又藏着水晶棺材,这些奇怪的事情不得不让我将举止古怪的张雪也往不好的方向牵扯。
周艳和张雪的床铺是紧挨着的,而她则是背对着周艳的床铺玩电脑,这样一来,电脑屏幕正好对着周艳的床,于是,趁着她不注意时,我让周艳悄悄的爬上了自己的床,去看看张雪到底在看什么东西。
结果,张雪的警觉性特别高,一听到动静,立马就将电脑盖板往下压,转身瞪着眼睛,语气极其差的问道:
“周艳,你干嘛?”
“我睡觉啊!”周艳倒也机灵,眨了眨眼睛,故作无辜道。
张雪这才放松了警惕,又警告道:“你睡另外一头去,不许偷看我的电脑!”
周艳连连答应。
坐在床的另外一头,周艳拿起手机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我装作和郑玲聊天的样子,眼角的余光却一直观察着张雪,瞧着她似乎略微有些放松警惕,就立马给周艳发了条短信。
周艳立马放下手机,慢悠悠的朝着张雪的方向爬去,在她看到视频的那一刹那,原本一动不动的张雪突然转了过来,吓的周艳直接大叫了一声。
“你干嘛偷看我?”张雪完全没有平时的轻松活泼样子,此刻,她的脸色晦涩阴暗,双眸猩红一片,许是因为披散着头发的关系,整个人都看上去十分恐怖。
“我,我没有……”周艳被吓的有些语无伦次。
“你撒谎,你刚刚明明就是在偷看我!”张雪十分暴躁的喊道,接着,粗鲁的将电脑插头拔下,抱着电脑就爬下了床。
“张雪,都快熄灯了,你去哪里啊?”我见她穿好鞋袜往外面走,立马拦住她问道。
“菲菲说的对,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心就想窥探别人的秘密,既然你们都这么恶心,我就去找菲菲!只有她把我当朋友!”张雪说完,十分野蛮的推开了我,我整个人撞在了柜子上,手臂直接乌青了一片。
张雪夺门而出,郑玲连忙扶住了我,这时,满脸呆滞的周艳从床上爬了下来,结结巴巴道:
“苏岑,你知道我刚看到张雪的电脑里在放什么吗?”
“什么?”我疑惑的问道。
“杀人,一个白衣服的女鬼在杀人!”
周艳的话让我大吃一惊,脸色十分难看,下意识的抓着她的手问道:“你刚看清楚了吗?确定是女鬼杀人吗?”
“废话!”周艳直接白了我一眼:“我离的那么近,两只眼睛看的清清楚楚!不过,有一点儿好奇怪……”
“什么?”
“那感觉像是个游戏,我看到张雪在操控键盘,然后,让那女鬼怎么杀人!”
郑玲听着这话,略带疑惑道:“那会不会这本身就是个游戏啊,只不过,是被设计成了女鬼杀人而已?”
“哪个游戏开发商会设计这么变态血腥的游戏啊?”周艳白了她一眼。
“但这件事情我们也没什么证据,先这样吧,等明天咱们去找张雪谈谈,也许只是我们瞎紧张而已!”我思索了一下后,最终提出比较保守的意见。
“恩!”周艳和郑玲点了点头,目前似乎也只能是这样了。
一晚上,张雪都没有回寝室,一直到我们上课时,才看到她。
只见张雪进入教室时,根本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直接跟着孙菲菲坐在了教室的最后一排,等到第一节下课后,我和周艳去她时,她的面色依旧十分难看。
“张雪,对不起,昨晚上我不是故意偷看你电脑的!”周艳满脸认真的对她道歉道。
可惜,张雪就跟没听到一样,依旧偏着头跟孙菲菲聊的热火朝天,这下子,周艳直接火了,声音立马提高了不少,对着她吼道:
“张雪,你别太过分了,我都已经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如果依照以前张雪的脾气,一定会笑着说没事的,结果,这一次,张雪非但没有和解,反而双手“啪”的一声直接拍在了桌子上,用比周艳更大声的嗓门喊道:
“干什么,你偷窥我的**,我凭什么一定要原谅你,我就不原谅你,怎么样?”
说出这些话时,张雪的整张脸都是狰狞恐怖的,那模样,就跟变个人似得,完全不是我们以前认识的温柔、善良模样。
周艳也被她阴狠的模样吓到了,久久不说话,张雪见此,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口气十分差的命令道:
“别在这里碍我的眼,赶紧滚!”
周艳是的的确确把张雪当成了她的好朋友,如果是一般人朝着她喊滚,暴脾气的周艳早就已经一巴掌甩上去了,可这次,她并没有做任何过激的行为,反而在听完之后,直接红了眼眶,却忍着眼泪道:
“张雪,你别后悔!”说完,就直接跑出来教室。
我害怕她一时想不开,也赶忙追了出去,好好的安慰了一番后,激动的情绪才冷静下来,最后去了课堂上课。
下课后,我和周艳还有郑玲就去了别墅,原本凤枭让我从张雪那里探听一些关于孙菲菲家的事情,结果,什么都没打听到不说,反而还把和她的关系搞的一团糟。
心情郁闷的同时,我又觉得,张雪有些不对劲儿!
用了滴滴打车软件,司机是个非常好的中年男人,不仅给我们开了空调,还给我们打开了车载音乐频道,说是我们小姑娘都喜欢听音乐。
车子行驶到一半,原本放着舒缓音乐的车载频道突然停了下来,一阵“刺啦啦”的噪音过后,是一个女主持人的声音:
“各位听众朋友,现在插播一条警方重要通知,昨日在嘉海路的滨山公园内,三明女子离奇死亡,死亡原因是被类似于绳索的东西勒住脖子窒息而死,据目击者称,昨晚半夜,有一名披头散发,身穿白衣的女子手握马鞭出现在公园内,警方现已将该名女子锁定为重大嫌疑人,如果各位市民有任何发现,请拨打警方电话提供线索……”
频道内的女人还在继续说话,旁边的周艳却用手捅了捅我的手肘,极其细声道:“苏岑,为什么我感觉这个频道里面女人说的事情我好像见到过。”
“怎么可能!”我被她的话,吓了一大跳,略带惊恐道:“她描述的是凶案现场,你怎么可能见过,而且,那是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你跟我们在寝室呢!”
周艳听着我的话,眉头依旧皱的很紧,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好一会儿之后,她突然提高了嗓门道:“我想起来了!”
周艳这一嗓子吼的车子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就连司机师傅都忍不住往后面瞧了一眼:
“你干嘛,一惊一乍的!”我轻轻扯了她一下,示意她别激动。
“那个,那个游戏……”周艳的脸色变得越发惊恐,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将话说清楚:“张雪的游戏!我在张雪的游戏里面看到过那个场景!”
“张雪的电脑里面?”这下子,我也惊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