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城监狱,与几位首长隔着不远的一间重兵把守的囚室里,烟花规矩地坐在凳子腿牢固的固定在水泥地面上的凳子上。
几天下来,头发居然白了一多半。
烟花明白,自己此来凶多吉少,因此,采取了拒绝一切的态度,顽固的与审讯人员对抗着。
但是,直到某一天,一位身份特殊的访客的到来,才打破这个僵局。
8341部队的一位女干部隔着铁窗面对烟花,微笑着说了一句话:“早就对你讲过,不关你事。但你始终没听进去。”
烟花这时才真正理解了这句话的分量,原来,自己早就被人家看穿了。
烟花不再抵触,竹筒倒豆子般的一股脑的和盘托出。
至此,保密局解放前夕潜伏于大陆的最后一名高级间谍落入法网。
1980年11月20日下午三点零二分,法庭庭长江华宣布“开庭!”江青等十名主犯被押上法庭。
在审判过程中,一心想当“女皇”的江青,不时摇头晃脑,左顾右盼,以掩饰内心的惊慌,在大量罪证面前,她有时装聋作哑、装风卖傻、无理取闹;有时又凶相毕露,垂死挣扎。
张春桥则自始至终一声不吭,两眼敌视,诡计多端,显示出十足的阴险狡猾。姚文元,经常是哭丧着脸。王洪文则神情呆滞。
由左至右分别是:张春桥、王洪文、姚文元、江青
“四人帮”结局
●王洪文(1932~1992)1981年1月25日,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1992年8月3日在北京病亡。
●江青(1914~1991)1981年1月2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特别法庭以***集团首犯判处江青死刑,缓期二年执行。1983年1月,最高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作出裁定,对其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原判处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不变。1991年5月14日自杀身亡。
●张春桥(1917~2005)1981年1月25日,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1983年1月25日,最高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裁定,将对其原判处的刑罚,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原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不变。
●姚文元(1932~2005)1980年11月20日至1981年1月25日,受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特别法庭的公开审判,被判处有期徒刑20年,剥夺政治权利5年。●1981年夏末,台湾潜伏特务烟花被处决。
由左至右分别是:陈伯达、张春桥、王洪文、姚文元、江青
中部结束人物对照表
俞尧泂:保密局特工,文丨革丨期间潜入大陆搜集情报,脱离军统组织后跟随师傅去了俄罗斯,成为一代餐饮业大师。
余思思:保密局南亚行动组头目,原是台南地区最大黑帮的老大,被保密局收编后遂成为南亚负责人。该女貌若天使,但心狠手辣,手下豢养了一批精通武器和拳脚的硬角色。越南火拼后,和她忠诚的部下们脱离了保密局,在苏联落草生根,很多年以后,成为了远东地区最大的新生黑帮组织之一。
烟花:保密局前开封组长、长期潜伏特工。1981年夏末被处决。
谷雨:原**北平学生运动委员会的书记、八路军115师侦察队长,抗战前夕变节投敌,先后担任军统北平站长、台湾保密局上校侦防组组长,马祖岛“反共救国军”的副总司令。
老卢:前苏联的“契塔伊斯卡娅”特工训练学校资深教官,“伊塔事件”主要策划及行动组成员,潜入中国行动失败,后被交换回国,于1989年后离开俄罗斯赴瑞士定居。
射手:精通烹饪,是从中国偷渡到苏联的负案在逃者,经过系统的训练,成为间谍学校中最冷酷的杀手之一,擅长用飞刀和布置迷魂阵,在同学当中享有“逃脱大师”的美名。行动失败被生擒,后被军事法庭以间谍罪处决。
白冰含:前苏联的“契塔伊斯卡娅”特工训练学校优等毕业生,燕子中的佼佼者,擅长用美人计迷惑对手,然后断然消灭对方……与老卢系夫妻关系,后被例行交换回苏联。
虢乩子:某国防工程的总工程师,美、苏双料王牌间谍。长期潜伏特工。
“1974年1月15日深夜,苏联驻华大使馆的一伙间谍,在苏联当局的指示下,到北京郊区,和苏联派遣的特务秘密接头,被我首都工人民兵和公丨安丨人员当场抓获,并缴获了大量间谍罪证。”夏花由于具有外交人员的身份而被随同一干犯罪现场抓获的使馆人员一起,被中国政府宣布为不受欢迎的人,从首都机场被驱逐出境。1988年以克格勃中将衔退休,同年病逝。
时光飞逝。
转眼间二十世纪的八十年代来临了。
古城开封也迎来了它又一个春天。
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一辆豪华的、在那个时候并不多见的奔驰轿车停在了第一楼的金字大牌匾下,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拄着龙头拐杖,聚精会神的仰望着头顶的百年老字号招牌,不由得长吁短叹起来“烟花啊烟花,若非当初我们上了同一条船的话,今天,你就可以和我一同重归故里了……人生多变啊!”
各位,站在这里抚今追昔的这位老者,正是当年“人间蒸发”的前保密局顶尖特工、非常岁月里进入大陆的俞尧泂。
奔驰车里又钻出一位年过花甲的老太太,仰着头,看着那块大牌匾挺出神儿。俞尧泂忙向老太太介绍道“呵呵,师姐啊,这个就是我常和你提到的当年卧薪尝胆的地方,想当年,我呆在这里,简直就是度日如年,感慨真是无从提起啊!”
师姐也不是外人。
当年叱咤风云的保密局南亚行动组头目“短刀余思思”如今也已经是鬓发皆白。
看上去,老太太并不苍老,敏捷的身手从她下车的动作上就能窥见一斑。
思思早就退出江湖,金盆洗手做上了正行。
江湖是年轻人的世界,余思思的江湖交给年轻人去拼打了。
第一楼门口溜弯的几个老头站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盯着俞尧泂直发愣,好像认识一般。
俞尧泂笑了。他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其中一位老人,笑呵呵地、慢悠悠地冒出句话来“为人民服务,同志,给我来一斤包子。”
那老人条件反射般的随口应到“包子是四旧……”
顿了一下,忽然一把拉住了黄河水的胳膊哈哈大笑起来“小俞啊!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接着马上就招呼着附近的几位老人“快来快来!是俞尧泂回来啦!小俞回来啦!”
俞尧泂真没想到,昔日的几位老师傅都还记得自己,更没想到的是,当年的革命服务员同志居然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样子。若是放在当年,自己说不定又要倒霉了……
大家忙把客人们迎进了第一楼,那些当年的老师傅们纷纷拉着俞尧泂嘘寒问暖,而年轻后生们则站在一边,羡慕地望着这群有说有笑的老头老太们。
革命的服务员同志尤其开心,因为当年的一来一往使他和俞尧泂成了朋友,虽然短暂,但感情很融洽。
大家都尽量不去提及旧人。
革命服务员告诉俞尧泂,烟花虽然不在了,但是烟花的儿子现在是第一楼的经理,组织上并没有因为他母亲的问题干涉他的工作和生活。
正说着,有位中年人从二楼的经理室转出来,扶着栏杆朝下面张望。
俞尧泂与那人的眼睛四目相对,不由得大吃一惊!
俞尧泂使劲眨巴眨巴眼睛,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没错!那眼神活脱脱就是当年的烟花啊!
一点没错,中年人就是烟花的独生子小烟,现在的第一楼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