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邹阳回来之后,兔子和苏慕白两人正吵着要不要找我们去,见到我回来,兔子道:“你还好回来了,要不我们两个也要拆开去找你们了!”我看了一眼天色,对他们道:“行了,别说了,我给你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我从包中拿出一些吃的,递给他们,然后一五一十的把从昨天晚上一直到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给他们详细的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那段我和老鼠舌吻的经历,兔子听完这事之后,啧啧称奇。
他道:“照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我奶奶曾经给我说过,这天山神仙分为正神和畜神,所谓正神就是由人修炼而成的神仙,所谓畜神就是由畜生修炼成的神仙,这些畜神虽然成就了神位,但是香火不旺,就特地往凡间找自己的信徒,来增加些香火,只不过这畜生修炼的神仙,大多数心术不正,久而久之,他手上的那批香火供奉之人,就都成了心术不正之人了,这畜生之为自己利益,基本上对于手下那些人有求必应,但是代价颇高,供奉这畜神的人,大多都是不得善终。所以这畜神都是一些邪神,被当时统治者所禁止的,料想不到,居然在这里还有这东西。”
兔子接着道:“据你描述,这东西应该是一个鼠神,老鼠活动于子时,倒是和第一次见到你的时间相吻合……”我冲着他们道:“照你这么一说,这畜神应该是些十恶不赦的主了,但是我怎么觉得这东西不像是这么凶恶,还两次三番的救我性命?”兔子被我一问,也是牙口无言,邹阳这时候道:“那不是畜神。”
我们三个看着他,邹阳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他的意思是,昨天晚上跟着我的那个不是畜神,而是由于畜神而死的鬼魂,这鬼魂看来善念未泯,才出手救我的,邹阳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真可能是这样,要是这样的话,我还要好好的谢谢那个鼠面鬼物,只是不知道,他亲我干什么!
吃了一些东西之后,我们几个商量着下一步该怎么办,白天我们呆在谷底还挺安全,要是往上爬的话,十有八九就被游客或者工作人员看到了,要想找到那地方,必须是晚上去,我想了想,道:“要不我们去看看那个畜神吧,我总觉得留着那东西是个祸害,还有那个鼠面的鬼魂当时离去的挺悲伤,似乎有求于人。”
我心中想着那个鼠面鬼魂离去的时候,似乎是有难言之隐,有求于人,又想到这东西虽是丑陋,但是五次三番的来救我,心中过意不去,我这人别人对我好,我会记得很清楚,所以一阵思索之后,我还是跟邹阳他们商量去那畜神地方看看,况且,邹阳怎么会去的那里,事情肯定不简单。
我们四个在树底下小心的走着,尽量不让自己暴露在空气之中,不过这山谷之中倒是安全,一般没有人会盯着山谷看吧。不一会,我们就到了那坟岗之处,兔子和邹阳见到这坟头之后,都是表情凝重,邹阳这个状态下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些坟头。苏慕白虽然不知道我们这里的传说,但是也感觉出这坟头的不寻常。
这坟头白天来说是相对安全的,我们绕过去,来到那石头屋子之中,那畜神还是那般摸样,黑黝黝的眼睛就仿佛是在盯着我们看一般,布满尘土的那个红色盖头丢弃在旁边,一如我们离开的样子。
兔子看到这畜神之后,称奇道:“这老鼠头还真是惟妙惟肖啊,你看脸上的表情多么的人性化。”说着兔子往前凑去,这东西是邪神,我们对其了解不是很多,也不知道应对的策略,兔子走到跟前,似模似样的拜了拜神,嘟囔道:“别管你是谁啊,保佑我们这次一切顺利,拿到那个鼎。”
兔子说完这话,我们所在的那个小屋子之中温度一下子就降了好几度,兔子刷的一下站了起来,道:“没这么邪门吧。”兔子这话说完,屋子之中突然传来一个呕哑嘲哳的老妪声音:“好……”这声音极其难听沙哑,根本就不像是人发出来的,确实,在这里,我们四个谁也不能发出这种声音,我们几个机械的转过头来,盯着那个鼠面畜神,刚才那个难听的老妪声音,好像就是它发出来的。
我们四个死死的盯着那个雕像,那雕像一动未动,只不过看着那老鼠面上的笑容,越发瘆人起来,我叹了口气道:“这些也好,正愁着找不到那东西消灭呢,兔子这下说不定能把这东西引出来。”
事情到了这里,已经超出我们的预料,我越看那老鼠头,感觉它笑的越是瘆人,干脆将那块红色的盖头捡起,重新盖在了他头上,我道:“先别管这东西了,四处找找看还有别的吗,邹阳不是说那个鼠面的鬼物不是畜神吗说不定咱们能找到一些线索。”
屋子里面也就是巴掌大小的地方,我们四个一搜之下,根本就没有可疑的地方,随后我们又出到这石头屋子外面,除了前面那些坟墓,也是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兔子冲我道:“你说前面的那些墓都是什么时代的,里面会不会有些好东西。”
我看了一眼道:“你看着墓都是堆砌的方方正正的底座,用石头垒着,上面盖上一堆厚土,也就当年还未实行火葬之前的一些墓葬,不会超过清朝,这种墓,你也想着试试?”兔子摇了摇头道:“一个还行,这么多,我可没命试。”
就在我们几个在搜线索的时候,突然听见头顶上传来咕咕—咕咕喵的叫声,我抬头一看,在这树木的间隙之中,又看到了一直夜猫子,这东西一般白天不出来,这要是唱哪出?这夜猫子在我们头顶上盘旋着,不想离去,我暗想道难不成我们这些人中有血光之灾?
一想到刚才我们招惹到了那个畜神,又加上大白天的遇到这个,心中难免惴惴,像是我们这一行,知道的越多,忌讳就是越多,我用吐沫粘湿手指,然后抿了抿眉毛,将其粘在一起,有人说夜猫子会数人的眉毛,数清了多少根之后阎王就差小鬼来将你的命勾走。
邹阳他们也被野猫子叫声吸引了过来,我们三个心头蒙上一股阴云,就在这时,苏慕白身上的那个小古曼嗖的钻出,趴在他耳朵上不知道再说着什么,苏慕白一听,脸色一变,但更多的兴奋之色,他道:“巫师,巫师来了,古曼说有中国的巫师来了。”
想起夜猫子掉下的那诡异的白骨,那白骨上似乎就是有巫术的痕迹,斗笠人,肯定是斗笠人来了,难道他们跟这邪神有什么关系吗?一想到这,我立马走到那邪神身边,抽出背后的尖刀,狠狠的冲着那蒙着头的邪神劈去,我还记得上次斗笠人他们弄出的太岁,这畜神要是被他们得到,指不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