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这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震得我身体发麻,转头不敢置信地望向吴姐,而她表情凝重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难道那些说法是真的,这种老鼠吃死人肉,连灵魂也给……

倘若吴姐所言不虚的话,那么……

“老鼠吞掉灵魂之后,会变成了什么东西?”我死命咽下一口口唾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骤然觉得空气温度瞬间下降不少,连清风都弥漫起阵阵阴沉的味道来。回望来时的路,那一座座群山,此刻仿佛成了一只只狰狞巨兽,正张着血盆大嘴,等着猎物的落网。

一年多以前那个诡异的夜晚,遭遇那种白皮无毛老鼠的惊险经历,以及从厕所弄死老鼠到被秋师傅拯救逃脱而出,一桩桩一件件浮现到脑海里,越想越是觉得胆寒。如今回想,那天窗外一张张似有若无的狰狞人脸也历历在目,随着思绪的蔓延那些面孔开始生动起来,就像一缕缕轻烟,在眼前不停变幻形状,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又有那么一张面孔似曾相识,总觉得应是在哪里见过却又不敢确定……

“会变成……变成……”吴姐沉吟了一小会,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东西,但是那些亡者的灵魂已经彻底被老鼠给吃了,根本不可能有重新做人的机会了。”

我还想问点什么,这时从前方那个三层小楼里走出个身材矮小的老者来,望着我们所在的方向,接着招了招手,露出个很是和蔼的笑容,正是秋师傅。

“蓝伢,怎么今天过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呢?”秋师傅隔着点距离亲切地问道,慢慢迈开步子就欲走过来,我连忙迎上前去,答话同时顺便诉说下旅程的奔波劳苦。原本国庆前夕倒是有打电话说应该会过来,但也没有说具体哪天,一来是想到时候出其不意给秋师傅个惊喜,二来堵车拥挤也比较严重心里没底。

听着秋师傅略带抱怨地说了几句家常话,口吻如同爷爷与孙儿对话般毫无二致,所有的不安与杂念顿时抛却到九宵云外去了,剩下的只有浓浓的喜悦与依恋。

转眼,这么多年已经过去,我一天天长大,而秋师傅却日渐的苍老了下去。岁月最是无情,在这个老头子饱经风霜的脸庞上深深刻出道道沟壑,身形也变得愈发佝偻起来,昏黄老眼中黯淡的光芒就像随时都会熄灭,让人提心吊胆。望着这个风烛残年的老者,无数次,我曾设想,如果姥爷还活着,年岁应该也与秋师傅差不多,都快接近八十了吧。

只是往往,世事变幻无常皆不如人意,甚至从来与人心所向背道而驰。短暂相处的温馨时光,谁料到,下一刻却成了天人永别呢?那些天杀的坏人,仍旧逍遥法外……若是姥爷还活着,与秋师傅一同站在我面前,还能牵着我的手,坐在家门前看看夕阳,那该有多好。哪怕任着时光,在他们脸上雕刻出沧桑。

“蓝伢!”秋师傅唤了声,对我身后示意,“那个丫头,是不是你说的……也不介绍一下……唉……真不懂礼貌……”

我这才回过神来,轻拍脑袋暗恼自己冷落了吴姐,边回头边对秋师傅说:“嗯,干姥爷,那就是吴姐啦,最近她身体很不好,您可一定要帮帮她!”

秋师傅含糊地应了一声,咳嗽了几下。我回头望去,只见吴姐站在不远开外,动也不动。

我快步跑过去对吴姐笑笑,执起她的手走到秋师傅跟前,接触时感觉吴姐手十分冰凉,脸色也有些怪异,大概是仍沉浸在方才的恐吓中没有缓过劲来。念及于此我稍稍将吴姐的手握紧了些,以示安慰。

“姐,这就是我干姥爷。”我对吴姐介绍,途中已无数次向她提到,将秋师傅形容成天上少有,地下全无的神仙人物,当然也有不少吹嘘成分,不过是尽可能让她宽心。

秋师傅对吴姐笑了笑,浑浊的眼里有了几分明亮之意。

吴姐茫然地点了点头,张了几下小嘴有些不知所措,又转头望着我,略一挣扎,轻轻挣脱被我牵着的手。

“快别站外面了,进来坐,都这个时辰饿了吧?”秋师傅望了下天,又看看我俩,眼里有了笑意,转身就朝屋里走,“也不说上一声,都没准备什么菜,改明儿托人去县里买些好吃的回来。蓝伢,这次过来了可得多住几天,吃点好的,看你瘦得跟排骨差不多了。”

我笑着接口:“哪有您说的那么夸张啊,我这叫身材苗条,再说国庆节也只放七天假呢,没法多住。”

秋师傅摇了摇头,对我的打趣很是无奈,进屋后打开冰箱,取了两罐可乐递给我们,示意我们坐下歇息,又拉了把椅子慢悠悠坐下,开口询问我家里的状况以及我在学校如何。我早就口干舌燥得厉害,三下五除二地喝光了可乐,顿觉舒爽异常疲惫一扫而空,陪他随意唠了会家常,又讲了些学校里的趣事给他听。我讲得兴趣昂然,但秋师傅好象没有多大兴致,根本没有用心听,一直在仔细地端详着吴姐,脸上表情变幻不停,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都拧成了个疙瘩。

见他这副模样,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说坏了,不会秋师傅也觉得棘手或者是根本就无力回天吧,那样可怎么办?这么一想打了个寒颤,各种让我觉得害怕的念头纷涌而至,但这些担忧的话又不能当着吴姐面说出来,她受的刺激已经够多了。

不知何时屋里气氛沉寂下来,一时安静得落针可闻。秋师傅眉头紧锁,那对小眼都眯成了一条缝,望着吴姐的目光里全然是疑惑和诧异,不时点头或者摇头,像是大惑不解,须臾后脸上表情缓和了些,嘴里也念叨着什么,好象有了些眉目只是不知从何着手。

我转头望了眼吴姐,她正坐在原处眼光朝地上瞥着,思绪也不知道飘到哪去了,显然已经陷入走神的状态中,双手握在可乐罐上,手指相互绞得发白,内心对命运的不安彰显无疑。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终于见黑,屋里的视线也变得暗淡了些,秋师傅站起身来,说是去为我们做饭。我也紧张得站了起来,想找个机会跟他单独说会话却被秋师傅以眼神止住,又对楼梯口的方向撇了撇嘴。我心领神会,忙扶起吴姐,带她朝楼梯上走去。

吴姐面无表情木偶般任我拉着,直到我们来到属于我的那个房间里,我关上门小心翼翼扶她到床头坐下,刚一站起,吴姐身子一震,剧烈地颤栗起来,霍然转头,死死盯着我。

“弟你……”吴姐脸上表情被惊恐所取,嘴里不断发出“咯咯咯咯”的响声,竟是牙齿在打颤,坐倒在床上双手不断朝后撑着,脑袋拼命摇晃起来。

我大惊,上前一步问道:“姐,你怎么了?”

吴姐突然尖叫一声,泪水从脸上滚滚而下,凄然道:“别……别靠近我……弟……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要……害我?”

“我害你?怎么可能呢!”我急忙站定脚步,见她还是发颤,又朝后退了退,拼命摆手解释。

“如果……你也要害我……那么……姐认命便是……”吴姐哭泣起来,突然停止了动作,泪眼滂沱的脸上浮现出令人心碎的绝望,更交织着质疑、伤心与恐惧等复杂情绪,并用令一种我发毛的目光盯来。

我不敢再刺激她,站在窗边紧张地凝望,生怕她做出什么傻事来,不断解释道:“姐,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是你弟啊,害死自己也不会害你!”

闻言吴姐抬头深深地看着我,像是在分辨我是否值得信任,过了许久后,她叹了口气,慢慢地,身子松弛下来,低下头小声道:“对不起,弟,姐不是故意的,刚才……刚才……姐误会你了。”

“姐你到底怎么了?”我迷惑不解,今日吴姐种种举动实在太过怪异,让我猝不及防,连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

吴姐脸上惨白惨白,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双眼朝四周快速看了一眼,咬着嘴唇道:“这个屋子很奇怪,曾经住过很多吃了灵魂的白老鼠,它们……它们现在就躲在房子下面……它们……它们……用我的眼睛看……就是一个个飘荡的灵魂……”

就在房子下面?我心中一寒,又想起楼下的秋师傅,不知怎地,心下开始不安起来。

“弟……我们……我们赶紧走吧!”吴姐跳了起来,冲到我面前焦急道。

吴姐说到这里,一道闪电掠过脑海,我怔在原地定定地望向吴姐,想起一事来,背后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这时,心里忽然涌现一股异样,感觉好象有什么东西躲在暗中窥视。我转头一看,在三米高房门上方用以透光的玻璃窗上,出现张半张挤在一团的老脸,眼睛直往里面瞟,看上去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

接着,房门被悄然无息地推开,一个三米多高的人几乎是探着身子走了进来,挤成一团的五官,直勾勾地盯着我们。

床下有鬼——乡村的那些怪事》小说在线阅读_第178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秋白蓝雨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床下有鬼——乡村的那些怪事第178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