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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惊,在吴姐堪堪倒地前将她拉起。吴姐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像羽毛般轻得没有半点分量,越来越多的鲜血从她口鼻中溢出,那一抹抹艳得耀眼的殷红液体,看上去如此触目惊心。

“姐你怎么了?”这情景令我脑中一片空白,刚问上一句眼泪就淌了下来。

吴姐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无事,伸手朝远方大路上指了指,我连忙小心翼翼将她扶起沿着地间小路慢慢朝上走,远离了这片荒坟。

我慌张无比,内疚得恨不得自己立即死掉,一定是那个蛇鬼作怪,刚想用纸巾将吴姐脸上鲜血擦去,可她却说了句:“这不是我的血!”这话让我动作顿止,心头更是迷惑了,血从她口鼻里流出,却说不是她的,那是谁的血?

吴姐气息紊乱,好半天才平静下来,摆手道:“我没事,只是有点累,这真不是我的血。有座坟里面……藏了条既不像蛇又不像鬼的东西……已经死了……”

听她如此说,我转头望了望那几座荒坟,心里生出股释然感,就像是压抑多年的重担突然卸了下去,隐隐还有几分快意与悲哀。但又觉得奇怪,问道:“姐,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闭会眼那蛇鬼就死了?这是不是元神出窍?简直比以前还要神嘛!”

“以前?以前发生过什么?”吴姐很奇怪地反问。

我愣了愣,答道:“以前我们刚认识时,姐你预言说看到了我的一些未来,我奶奶屋子下面有古怪,我本命年会有大灾,结果都应验啦。姐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奶奶屋子下面到底有什么?”还是忍不住问出这个已经困扰了多年的问题。”

吴姐打了个激灵脸色一变,陡然睁大眼,像是有些不认识我,表情充满了迷惑:“预言……看到了你的一些未来……这些话……我有说过吗……为什么感觉这么不妥……好象真是我说过……可这段记忆为什么如此模糊……屋子下面……屋子下面有……有……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头好痛……你别问了别逼我了……求你了……”她将双手抵在额头上,好看的眉紧紧皱在一块,话语断断续续,“对呀,我怎么会有这种能力呢?奇怪……昨天听你那么一说我就产生过来的念头,可是……我到底怎么会这些的……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不断自问间,吴姐的面上呈现痛苦之色,额头青筋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双手抱住脑袋不断地呻吟,红唇里吐出一个又一个颤音,任我怎么拉住抚慰都无用,我连忙沉默不敢再问,狠狠抽了自己几个嘴巴。

持续了一会,吴姐身子才止住了颤栗,眼里浮现一种深深的茫然与惊恐,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轻轻道:“以前,我这双眼睛能看到一些可怕的东西,游离在这个世界中,时时刻刻打量着我,准备害我。那时候预感比较敏锐,记忆也老出现问题。可是自从生病醒来,我经常会莫名其妙的头疼,就像是灵魂要裂开一样,又有时候,突然而然地,我会一些本不该会的特殊能力。可是我感觉,那应该不是我本身所拥有,甚至无法去驾驭,连为什么会出现都不知道。弟,你知道吗?我恨透了这双眼睛,和那些莫名其妙出现的能力,我只想做个普通人啊,普通人,呜呜……”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从吴姐脸庞滑落,这个样子的她看起来是如此脆弱,我心中一疼,想也没想将她揽在怀里。吴姐紧紧抱着我的脖子,放声恸哭起来。

……

“我感觉,有人给我记忆动过手脚,很多事情,明明是我亲身经历,却无法记起!”

许久之后,吴姐才安静下来,眼神变得木讷起来,可说出的话却让我在这个炎炎夏日,不寒而栗。

直到送走吴姐,独自游荡在大街上,耳边仍然回荡着吴姐那句匪夷所思的话语。当年明明是吴姐亲口告诉我那些事,为何她会没了记忆?吴姐揣测有人给她记忆动过手脚,甚至有可能不是人,仅是想想,就觉得可怕。如果背后真有这么个人,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

街头热闹如常,哪怕处在炎炎夏日,各种叫卖声仍然此起彼伏,人潮如织,络绎不绝。此时我竟是不知去到哪里为好,没了上课心思,有家也不敢归,没到放假时节突然回去,母亲的盘问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过去。

原本吴姐还想在家乡呆上两天,可手机却响个不停,无奈之下只能回去,临走前约定到周末放假再回来看我。只是这又得好几天,不知为何,吴姐离去之后心头开始分外思念……

“余蓝?”

低头徘徊间,有人用力拍了我肩膀一下,转头看去竟是许久不见的黑皮,让我意外的是他以前满头黄毛现在全被染成银色,都快垂到了肩膀,并且两只耳朵上打满了耳钉,密密麻麻估计不下于十只,嘴唇上斜叼着只烟,后面还跟了几个痞气十足的小青年。

“你这是?”我皱起眉头看着这小子,很长一段日子不见黑皮更加黑了,仿佛刚去窑厂挖完煤回来,与电视里的非洲人已相去不远,但衣着打扮时髦了不少,手上还戴了个不知是真是假的戒指,右手里玩着个样子很帅气的手机。可他家底环境比我还不如,他妈很早就得病过世,他爸在他几岁时找了个后母待他也不好,按理来说不应该有这些奢侈品才是。

原本应是旧友间喜悦重逢,可他这个样子让我没来由有些拘谨,刻意之下保持了些距离。

该不会当年初中校长一语成谶,黑皮这小子不学好去当混混了吧?

黑皮浑不在意我态度,亲热地拉住我,对后面几个小青年挥手说了句什么,然后就见那几个人点着头作鸟兽般散了,态度很是恭敬,这更加让我愈加肯定自己的判断。

满肚子疑惑刚待发问,却被黑皮拉至附近一家饭馆,这时天快黑了正好肚子也饿了,我也没跟黑皮客气,两个人点了好几个菜,边吃边聊。黑皮还要叫酒,被我给拒绝,通过交谈我得知这小子竟然跟家里彻底决裂,当起了混混,还跟镇里黑道上一些比较著名的人物厮混在一起,由于打架比较拼为人也讲义气,很得赏识,如今都有不少小弟了。

黑皮还撩起衣服,让我看他胸前几道狰狞的刀痕,告诉我是前几个月斗殴所致,暗红色的肉疙瘩与周围皮肤长在一块,已然愈合,有针缝合过的痕迹,让人不忍多看,更不愿去想象这些地方曾经遭到过怎样的重创。

饭后我不断劝说黑皮,他只是摇头,说打工太过辛苦,回家又是寄人篱下看后母脸色,现在他有吃有喝有玩,手头上钱也搞了一些,还有帮子小弟供他驱使,不再是炮灰类的马前卒,日子别提有多逍遥快活。

几乎磨破了嘴皮,黑皮却已下定决心在这条道上走下去,还让我记下他号码,说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打招呼他都能摆平。我摇头告诉他,自己好学生一个,根本不会招惹什么麻烦。

当黑皮得知我无处落脚,带我去了他租的房子里,住上两天过着还算悠哉的日子,整日就被黑皮领去喝酒吃饭泡网吧,直到假日即将结束我才回学校。临别时黑皮送了我把匕首,十分精致,刀刃异常锋利。黑皮告诉我可以留着用来防身,我稍作沉吟便收下了,防身肯定是用不上,毕竟我在学校人缘也不错。可也许是男孩子好象天生就对刀具有一种特殊的衷爱,看到它第一眼同时我就有些爱不释手,更何况这把匕首确实很漂亮,还是折叠型,整体不过巴掌大小,放入兜里也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只要小心些无须担心会惹上什么麻烦。

回到学校后,日子又恢复波澜不兴,与同桌女孩的关系陷入僵持,每次碰面时她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平日里除了上课就是躲在寝室里复习功课,都有古人悬梁刺股的刻苦趋势,令我不知说什么才好。

我找过她几次试图解释,但涉及到一些忌讳和匪夷所思的事情上,只能闭口不言。她也执意不肯信,告诉我说不止一次看到我和吴姐走在一起,让我不要再找借口。对于这些质问我无言以对,也不知该如何向她阐明这种关系。就像同桌女孩所说,哪有认的姐弟会手挽手逛街?

而吴姐每周都会从H市回来看我,与她在一起那份轻安自在感在其它人根本无法取代,让我深深迷醉,但这种关系更让我迷茫,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种极为矛盾的情感状态中,无法分清自己对吴姐到底只是担忧还是其它什么特殊原因,只是会经常莫名其妙地恐惧、失落。

这期间,吴姐一次次住院,身体也越来越差,在我不断哀求甚至大发脾气下,在十一国庆假期时,吴姐终于答应跟我去趟秋师傅那边。

于是在假期开始第一天,我连家都没有回,稍作收拾立即赶到H市会合了吴姐,带她赶往母亲故乡。

床下有鬼——乡村的那些怪事》小说在线阅读_第176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秋白蓝雨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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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下有鬼——乡村的那些怪事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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