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我愣在原地沉思了一小会儿,发现有些事情正如同桌女孩所说正在悄然发生改变,而身处其中的人往往还懵然无觉。可即便已经有了这个意识,却不知该如何处理。

以后找机会再给她解释吧,相信她会理解的……我心想,抬头时已看不见同桌女孩踪影,顿时觉得两件事情牵扯到一块变得分外棘手起来,而同桌女孩那种质疑眼神更是让我恼怒,浑身都不自在。但这种踌躇并未持续多久就被强自驱逐,在心头有了计较,飞跑到办公室谎称家里有急事,找班主任请了几天假,踏上开往市里的班车。

班车内人群嘈杂,七嘴八舌的议论混合着机器喧嚣与颠簸路途让人头疼不已,坐在靠窗的位置透过玻璃,凝望一路飞扬而起的尘土,再看看对面方向不时呼啸而过的长途公车,心里七上八下始终无法安定下来。

吴姐怎么会住院了……方才匆忙间,吴父并未说清缘由,怕引起怀疑给吴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也没敢多说,只问了下哪间医院与病房。现下哪怕无数次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可仍是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难道说,这段时日不见,吴姐身上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当公车一阵剧烈颠簸,驶上另外条马路上时,好几个拥挤在一起的乘客立足不稳,东倒西歪,顿时间埋怨司机开车技术者有之,骂政府腐败者有之,这下几乎就跟捅了马蜂窝似的,众人怨声载道,不满情绪有了宣泄的口子。

司机低骂几句,抱怨了会路况,公车又不疾不缓地行驶起来。我拨开窗户朝外看了看,已经过去了一小时多,隔长江距离不算太远。车底下一条算不得宽的马路通往市区里,每次到往母亲家乡时都会走上一遭,对这路线早已熟悉无比,只是这条路总是坑坑洼洼走上去都难受,可又经常能看到工人在修建,前前后后也不知道修过多少次,持续过几年,好象永远也修不完。

车窗外阳光刺眼,温度高得几乎将人烤熟,我看了片刻便关上玻璃只留条缝隙,听着周围人批评政府种种不是,倒也使得旅途不是那么无聊。在快昏昏欲睡时,后座上两个老者的对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搞个鬼哦,这马上都到市里了,这路嘛,还越来越破。总是看到在修,总修不好,这边修完那边又垮了,那边搞好这边又裂了,做的都是么水货东西撒,把我们市一点底子都掉干净了。政府那些狗日的,个个吃得满脸红光,肥肠大肚的,把老百姓的钱都贪得跑了!”后排靠窗户老者说。

另外一老头接口道:“哎哟哟,老李喂,你又不是不晓得嘛,如今就是这个社会,现状如此撒,除了几个大城市,哪里的路都是一样。”

“那也不能这样搞撒,路是市里人的面子,天天垮,月月垮,落个暴雨还冲裂好大的口子,不是给其他地方人笑啊?那些当官的死鸡把日养的,毒心烂肝屁股烂穿的东西,么不多捉几个多死几个,上头没人管,这些人就知道贪贪贪,也不怕死了下地狱儿孙遭报应,几时天雷打几个,菩萨惩罚几个就好了!”被唤作老李的人道。

“嗨……”另外的老头笑道,“莫说勒些冒得用的话哦,天下乌鸦一般黑,里子都不要了还要面子打鬼!都不是贪点是点,只管自己吃了喝了潇洒完了就算了,哪怕坐牢啊报应啊那都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又有哪个去怕撒?”

“唉,说得也是啊,老王啊,你们湾里那个王XX,以前那几厉害,搞那大的个会几有本事喔捞了几多钱哦。不过还真有点本事,我屋的个老伴,风湿病就是信他信好的。后来那个事出了就冒搞了,把花山也捐到政府了,现在还在市里混了个官咧,我看本市新闻,总看到他坐在前几排。”老李叹了口气。

老王不屑道:“鬼哦,还不是大伙骗子一个,邪教嘛,不晓得搞了几多钱,那怕是要用卡车装。不过啊,他屋里是蛮邪,说他的个老屋不能动,有年拆迁的下来也不许搞,说那是他屋里的大风水保着他,动了就不好。他有没有道行我不晓得,反正也不是么鬼好东西,五十多岁把结发夫妻踹了,找了个二十岁的年轻姑娘伢结婚,还摆几百桌酒,真是伤风败俗啊!”

老李声音陡然增大:“要有个狠皇帝,治治这些人才好!”老王不断点头称是,唾沫星子都喷到我后脖子里去了。

我听了不由失笑,明太祖朱元璋还对贪污六十两银子以上的官员格杀勿论呢,甚至采取挑筋、断指、断手、削膝,以及剥皮填草等残忍手段,贪官现象也没有根除多少。说白了,哪怕面对死亡人性还是贪啊。

朝后望了眼,是两个年逾花甲的老头,一脸的慷慨激昂,似对如今这个年代失望到了极点。而他们谈论之人,我也知晓,便是当初那个在我们市里建起某个大派的人物,有时我也会在新闻里看到,说起来当初堂哥中邪之地,也是在花山。

报应,哪有什么报应呢,如果有就不敢做了吗?我又想到奶奶的死,想到三婶那张可憎的脸,还有村里那些平日欺软怕硬恶事做绝的人,都活得好好的。

“老李啊,你到H市是做么事呢?”后面老王又问。

老李道:“我的姑娘不是嫁到那边去了嘛,这快要生了,去招呼段时间。听我姑娘说,他们那边有个庙里求签许愿蛮灵验,香火蛮鼎盛,你也晓得我信佛蛮多年了,这种事只要不是太远,我都会去拜上一拜的。”

H市?庙?秋师傅也是H市人,我一下提起了精神竖起耳朵聆听。

“哦?有这事,在哪个位置啊?”老王也有了几分兴趣。

老李道:“我也找不到,我姑娘嫁的位置不在市中心,反正是市里,好象是说,是个小寺庙,有点偏又不算蛮便,是叫……是叫么事……哦,是叫南山寺吧!不出名好象。”

这时汽车到了终点站,售票员大声招呼着乘客下车,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朝出口奋力挤去,我还欲听上一会可惜那两个老头已经走远,等我下车后已经看不到他们人影。

南山寺,这个地名给我种很古怪的感觉,但到底是什么感觉却完全说不出来,我又可以肯定根本没有去过这个地方。

算了,我摇了摇头不去管这些,到了江边渡口询问,得知三点才会有轮船过江,而现在不过才下午二点,还得等上段时间。我早就急成乱麻一刻都不想等,肚子也饿得要命,却没了胃口,真恨不得肋下能生出双翅膀跨越长江去到吴姐身边,可望着茫茫江水,只能兴叹。

天气实在闷热,沿着循江的马路走了片刻,来到一处稍微凉快的地方坐了下来,开始神游天外。我所坐之处是个土坡边,地势朝下倾斜七八米,底下便是长江,一眼就能将江里情景望个真切。有不少只穿着裤衩的人在里面游泳,露出被水粘成毛笔头似的脑袋和白花花的肚皮,这些人里面还有几个小孩子。

在思绪越来越茫然时,底下几声尖叫将我惊醒,许多大人游到岸边聚成一团议论纷纷,还有人跳入水中上浮下浅。通过他们大声讨论,我得知刚才有两个小孩淹进了江里,已经过去了五六分钟还没有浮起,怕是凶多吉少,旁边有个小孩明显喝多了江水,还在不时呕吐。而这三个小孩不过才十来岁,是在校学生,天热下逃课结伴来长江游泳,先前不慎游到近岸区一块深水位,幸好旁边有个老头看情况不对用脚勾起来了一个,想去拉另外两个却没拉到。

没多久,有水警们驾驶油轮赶到,用渔网打捞良久终于将人给捞了出来。两个先前嬉笑玩闹的小孩子已经彻底成为尸体,死状十分可怖,肚中鼓鼓涨涨大概全是积水,手脚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朝后伸拉,口鼻双眼还有脸上布满淤泥,尸体抬到岸上后洗净脸庞,双眼朝上翻转得只剩眼白不见瞳仁,两对孩子的父母得了消息匆匆赶来,在暴烈的阳光下踉跄倒地,哭得撕心裂肺,脑袋朝地上撞得鲜血直冒……

我看了片刻站起来朝渡口走去,这个地方实在呆不下去了,忽然觉得自己真是个扫把星,从小到大碰到那么多怪事,现在坐在江边休息下都能见证人从活生生到彻底死亡的过程,也不知是不是我克死的。

这一下,两个家庭彻底毁了啊,城市里都是独生子女。

揪心般难受得厉害,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小孩会死,也没有那个能力去深究,或者说能拯救都做不到。可能是他们水性不好,也许是其它东西作祟,但结果并无区别,人都已死了,说什么都没用。忽然忆起那个鬼小孩所说,长江里有很多冤魂,也有很多野鬼,终日躺在冰冷无光的江底,静静等待着重见天日的机会……

踏上开往H市的轮船,意外地发现公车上那两个老头子也在,仍然在谈论着那个南山寺香火以及一些佛教文化之类。

轮船开动,那两个老头悉悉索索的说话声让我再次有些昏昏欲睡,心里却陷入一种很奇怪的状态中,像是捕捉到什么灵感,又像什么都没有抓住。

直到轮船到岸,踏出H市渡口,我突然想到一事,冷汗刷地一下流了出来。

疯子死前,有过一些很奇怪的话,好象是说“去蓝三”,并且是对我说。

难道,这之间,有什么联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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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下有鬼——乡村的那些怪事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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