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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反话阿,那不是我说的,至于你们想知道的只会随着剧情推进逐渐呈现。

好吧,我确实写得比较孬,虽然我是故意这么写。

感谢你们追了这么久。

客厅中母亲与秋师傅的谈话不时响起,自然少不了扯到我头上,话题开始从身体扯到中考,听得我不胜其烦。好在我躲在房内,不用当面看母亲脸色,秋师傅也只是附和,并不发表过多意见。

在石床上坐了片刻,借着昏暗的烛光,我发现床沿上沾染了些灰尘,房里的水泥地面也有些脏。我埋着头将脑袋凑到床上查看,石床上覆了层薄薄的灰,像是有段日子没人居住。石床上隐约还有股淡淡的异味,微微有些臭,不靠近还真闻不出来。

奇怪之余,我将床掀了掀,又在空旷的房间里转了转,倒也没发现什么反常之处。正疑惑间,客厅传出母亲叫喊声,我连忙跑了出去。

“蓝伢,不早了,我先过去你舅舅那头,这些日子晚上你还是在秋师傅这里睡,要听话,放乖些,莫瞎惹事,白天过来吃饭,听到冒?”母亲如此嘱托一番便站了起来,跟秋师傅告别。

秋师傅接口道:“桂枝你这样说就见外了,蓝伢也是我外孙,就在我这里吃饭,不消多说!”

“那麻烦您啊了!”母亲又客套几句,不再争议此事,看我不说话,又加上句,“莫只晓得玩,白天要帮秋师傅做事!”

“晓得了!”我跟着母亲出了门,一直将她送到村里有灯火处才折返。母亲素来胆小,不怎么敢走夜路,让她一个人回去我也放心不下。

回到秋师傅家时他正坐在幽暗的客厅间品着茶,我进去后他头也不抬,说道:“怎么,嫌烦了?”

我被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弄得一头雾水,瞪着眼睛望向前方坐在椅子上那个矮小黑影。

“是不是嫌你妈妈唠叨得烦了?”秋师傅笑呵呵道。

我摸着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道:“没有嫌弃啦!”

“没有就好!”秋师傅放下茶杯,站了起来,“很多时候,有人在耳边唠叨,其实比没人唠叨要好上百倍,若是始终没人唠叨,才是件可悲的事。”

这话说得有些低沉,听上去说不出的寥落,凭着秋师傅的模糊影子判断他应该低着头,也不知在黑暗中的该是个什么表情。

“上楼去看电视吧,记得午夜时候下来。”秋师傅不待我接话,又道。

我听话地朝楼梯方向走去,手扶着墙壁摸索片刻忽然想起一事,转头问道:“干姥爷,怎么你床上有灰,没在家里住啊?”

闻言秋师傅脚步顿止,沉默片刻,淡淡道:“嗯,最近没住家里,去山里头呆了段日子。”

我点点头疑惑顿释,上到二楼打开灯,看到床上盖了层布遮蔽灰尘,像是尘封已久。将床铺好又看了几个小时电视,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时走到阳台,看到对面村子彻底陷入沉睡中,死一般的寂静。

下到一楼,轻轻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便是怪床一圈星星点点的火焰,秋师傅坐于床上向我招手。对此种情形我早已是见怪不怪,走过去躺在凹凸不平的床上,闻着如兰似麝的馨香,身体陷入无法支配的沉睡状态,意识清醒异常……

不久后,怪床缓缓升腾起来,熟悉的飘摇感与颠簸感开始上涌,半眯的眼前世界也逐渐由黑暗转向光明,直至整片世界都充斥满光彩,变得光怪陆离。氤氲的雾气缭绕在口鼻之间,绚丽的霓光虹彩在半空中流溢变化,一道彩虹高高悬于天穹之上,如梦似幻般遥远,又像是真实存在于前方,触手可及。

事先早有心理准备,且这种荒诞经历又不是第一次,直到身下的石床停止行进,落于一处古朴道观正堂中,我心头依然生不起一丝波澜。勉力将双眼稍稍睁大了些,看着周遭迷梦的雾气,好不容易将头抬起时却发现秋师傅不见踪迹,身子周围只剩一圈微弱的火焰在不断跳跃……

望着眼前并没有太大变化的道观良久,意识慢慢被剥离着,像是即将脱壳远去。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意外地发现神龛后那座不知名的神像比几年前清晰了些,尤其是模糊的面部轮廓比往年明显不少,望上去更觉得眼熟,来不及细想,潮水般困意袭来……

次日回到舅舅家,就见母亲、舅妈与个老妇人坐在大门内阴凉处,低声谈论着什么。我走过去听了片刻,原来这老妇人是舅妈长辈,母亲让我喊她三姨婆。

三姨婆年纪算不得大,约莫五十好几吧,不过辈分摆在那。在前些日子她老伴也就是三姨公死了,不久后家里接二连三的出怪事。

三姨婆住在附近靠近县城某个村子里,与大多数农人般有个普通家庭,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凡生活。在三姨婆夫妇俩将儿子拉扯大并为其娶上媳妇造好新房后,还来不及过上含饴弄孙安享天伦之乐的日子,三姨公却患上老年痴呆症。

原本老人到了一定岁数,或多或少脑筋都不太灵光。而三姨公却是严重得多,吃喝拉撒等日常生活根本无法自理,智力衰退得连五岁孩童都不如。

起初三姨公儿子媳妇倒也算得上孝顺,对痴傻的老父并没有太多嫌弃。谁知三姨公病情愈渐严重,若只是痴傻也就罢了,顶多是麻烦点当多养个老小孩,可偏偏三姨公性子变得琢磨不定,一点点细枝末节的事若是不顺着他,就会动手打人,而且十分之狠。刚开始是同床共枕几十年的三姨婆每天被揍得鼻青脸肿,接着儿媳妇也遭了殃,有次嫌饭烫嘴甩了儿媳几个巴掌。儿媳妇受不了这种日子一气下回了娘家,又被三姨婆与儿子赔礼道歉接了回来,三姨公却变本加厉。往后的日子里,只要三姨婆儿子不在家,三姨婆和儿媳妇就会被打得浑身是伤……

打又打不得,骂又不中用。久而久之,这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有次三姨婆儿子气得摔着筷子对老父亲骂道,要不就在家老老实实别动手打人,要不就爱哪去哪去以后不再多管。三姨婆挨打多了,心头有怨,也跟着附和说再打人就诅咒三姨公被车撞死。

谁知糊里糊涂什么话都听不进的三姨公,偏偏这句话往心里去了,在个天还蒙蒙亮的早晨悄悄出了门,独自行了很远的山路,去到县城街头一十字路口找一辆大货车直接撞去,当场死亡……

也许是受够了三姨公痴呆后打人成性,家人对于他的死亡并没有过多的伤心,不过依然将三姨公尸首请了殡仪馆入殓师尽量将三姨公遗容整理得美观,办妥丧事。

在三姨公死后月余,有天晚上三姨婆起夜,路过堂屋时看到有个老头蹲在供桌牌位上背对着她,那背影像极了她死去的老伴,等她吓得大喊大叫喊醒儿子媳妇时,却又不见人影。而等白日后三姨婆惊讶地发现,供桌上的供品一夜间失去所有水分……

自此后三姨婆家就没个安生,孙子整夜啼哭,儿子在夜深人静时还听到有人在堂屋里走来走去,供桌上闹出极大动静,像是有人在翻找什么东西。有次黄昏,三姨婆儿媳妇独自在家做饭时忽然听到房内婴儿哭泣,等她慌手慌脚赶过去时差点没被看到景象吓昏过去—她死去的公公抱着孙子正来回逗弄,等她发疯般冲过去时又见得自己儿子好好躺在摇篮里,眼前分明什么都没有……

三姨婆哭哭啼啼讲完此事,锤胸顿足的模样懊悔不已,说早知如此真不该叫老头子去死,如今老头子地下有怨,怕是会祸及家里,说完又是一顿抽泣。

吃午饭时,三姨婆才道明来意,她是来请秋师傅去看看,但又恐无熟人介绍不知道路。舅妈将胸脯拍得砰砰响,说包在她身上。

下午我们来到秋师傅家中,三姨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诉说着,将早已准备好的礼品放于桌上。秋师傅神色淡然,闻言只是点头,嘱咐我看门,便随三姨婆出行。

秋师傅走后,母亲与舅妈谈论起三姨公的事唏嘘不已,舅妈背着开始说三姨婆坏话,说三姨公痴呆她跟着脑筋也不好使,话说重把个人说死了。

母亲叹了口气,道:“莫这样说,又有哪个人生了后眼睛呢?要是早晓得肯定不会说那话,现在还不是后悔了。”

舅妈撇撇嘴,道:“鬼晓得是不是特意那样说的。”

听了片刻肚子有些胀意,我到房里取了纸快步跑到厕所里就蹲下,若是在家我还可以捧本小说打发时间,可在这边百无聊赖下只能盯着茅厕里的蚂蚁。

可能勤于打理,秋师傅家茅厕远比常人要干净得多,几乎不像是农村的厕所,异味也极淡。不过厕所就是厕所,远没有楼房阴凉,炎炎夏日,哪怕只穿了衬衫短裤,蹲了片刻汗水如雨般流了下来,粘在身上难受之极。

我用手肘擦着额头上的汗,抬头四顾时忽然发现在厕所顶上有截白白的东西,自红砖缝隙里垂了下来。

看上去,像是条蛇的后尾巴。

白色的蛇!我一下紧张起来。

床下有鬼——乡村的那些怪事》小说在线阅读_第153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秋白蓝雨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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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下有鬼——乡村的那些怪事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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