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而昨日保国像往常般熬了个通宵回家就睡,到晚间醒来叫饿,饭做得太晚又是惹来他一顿骂骂咧咧,保国妈也习以为常,做好饭菜用个托盘装着便端到保国床头,便转身出去。

谁想还未走几步,就听到身后“哐”的几声,保国妈回头一看,保国从床上跳了起来,像是看到极其恐怖的事情般疯狂后退,托盘掉在地上,碗也全部打碎,那几样做好的饭菜都泼到地上,混合着泥土变得脏兮兮的。

眼见辛苦做好的饭菜被儿子打翻,保国妈便气不打一处来,刚想呵斥几句,听到保国开口后,就不敢做声了。

“蜈蚣!蜈蚣!好多的蜈蚣!姆妈,我的个姆妈喔,你怎么端这么多蜈蚣我吃啊……”

保国退到墙角,赤红着双眼,惊惧地望着地上的饭菜,浑身战栗得厉害。

保国妈迷惑了,望着儿子惊恐地表情,又看看地上被弄脏的饭菜,根本不知道儿子这又是唱哪一出,若是对做的饭菜不满意,完全无需如此,毕竟对于保国来说,打爹骂娘绝不是奇事。

“扫走!快点扫走!这么多蜈蚣,还在到处爬,快!快扫走啊!”保国疯了般大喊大叫。

保国妈慌忙找来笤帚,将地上的饭菜打扫干净,保国这才松了口气,保国妈分明看到儿子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水。

等到保国彻底平静下来后,保国妈试探地问了几句,保国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般激动,不停说那不是饭菜,是几碗蜈蚣,还说他妈妈想害死他。

保国妈被气得够呛,只得回厨房重新做饭,谁想做好后再端来给保国,这人依然跟疯了般喊着碗里盘里装的全是蜈蚣,不是吃食。

整个晚上,保国妈也不知重新做了多少次,无论做出的菜是如何不同,或者是换了几种盛饭菜的工具,保国一口咬定里面全是蜈蚣,一直到今天,保国仍然滴水未尽,滴米未沾,哪怕他想吃点水果,但打开冰箱后仍然会叫喊着蜈蚣……

第一百四十三章雷(9)

没两天工夫,保国身上所发生的异状便为村里人所知,有人端着自家做好的饭菜上门,却被保国一巴掌连人带盘子打翻在地,口里还兀自叫着“蜈蚣,好多蜈蚣”之类的话,一看到吃食便会如此。

在这种情况下保国什么都不敢吃,嘴里一直叫饿,在左邻右舍造饭时闻着那股香味直馋得涎水直流,像条狗般围着人屋子打转,按捺不住进人家厨房揭开锅一看,又会吓得浑身战栗,抱头鼠窜。

不少人在背后议论此事,都说保国平日里缺德事做多了,遭到报应;还有人认为是保国犯了忌讳,冲撞了老天爷,故有此下场;而村里一些德高望重的长者也开了口,言道下人万万不可对上人不敬,更不能学保国那般打爹骂娘,让我们这些后辈切记长大后一定得孝顺,不然就会挨天打雷劈,那日雷雨交加,数人就亲眼见证有霹雳轰击在保国家周围,那是雷神发怒……

众说纷纭中,可信度最高的说法则是,保国得了神经病,虽然这病很是突然,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多一桩奇事也算不得什么。

保国父母带着保国跑遍了省里市里大小医院,俱是查不出什么毛病来,医生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保国脑袋坏了,建议送往精神病医院进行治疗。

如此折腾了几天,保国的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有愈加严重的趋势,几天不吃不喝是个人都受不了,保国也无法例外,听说已经到了极其虚弱的地步。

保国妈也不是没起过将保国送往精神病医院的念头,但一来住院治疗的费用不在少数,如今这个雪上加霜的家已经无力负担;二来保国除了说些胡话外,平时还是极其清醒。再说了,好好一个人,前后反差如此之大,又是亲生骨肉,哪个父母又愿意将儿子送往那种地方呢?谁知道会不会受到不好等待,以前村里也不知道是谁说但凡进了精神病医院的患者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

父亲忙于外事未呆上几天就匆匆离去,这又令我好生失望许久。在临去前他叮嘱母亲,保国家若是有些许小事,倘能帮衬便帮衬上一些,毕竟是扳了人保国爸的面子,将心比心,现下人家落难,总不好袖手旁观。

于是母亲忙于家庭内外事宜之余,又会抽出些时间去保国家走动走动,每每我放学回家,总能在村口看到母亲与保国妈忙碌的身影。

这个周末母亲吃好午饭又去了保国家,留我一个人在家看电视,正投入间,有人敲院门,我走出去一看原来是三婶前来串门,想必又是前来唠叨家常什么的,反正有好事她也不会找母亲。

被迫无奈,我恋恋不舍放弃了电视节目,去保国家寻母亲。

路不远转瞬工夫即至,还未及进门站在院内就闻到一股股药味,既有中药的苦涩味道又有西药的刺鼻气味,混合在一起闻之令人作呕。

屋里闹腾出极大的动静,隔了十数米就能听到,我走进屋内,看到保国父母正奋力地将保国按在桌子上,母亲手里拿着几根望上去就十分结实的尼龙绳子,将保国双腿紧紧捆在一张四方桌子脚上,而后又在桌子上放了把靠背椅,如法炮制地将保国双手背缚其上,那模样像极了过年村里屠户杀猪时的场景。

保国妈正端着一碗黑糊糊的药汁站在桌旁,保国爸一手用力掐住保国脸颊,强行令其大张着嘴。

“伢你莫瞎动,听话,喝了药病就好了!”保国妈老泪纵横,小心翼翼地端着碗,动作轻柔地往保国口里倒。

保国杀猪似地嚎叫起来,拼命地挣扎着,脸上的表情分不清是恐惧还是痛苦,看上去又有着几分莫名的诡异,就好象是副完全陌生的脸,镶在一颗熟悉的脑袋上,是那么不自然。

哪怕是母亲与保国爸合力,依然无法完全按住保国,药汁才灌进去就有不少顺着口角溢流而出,更多的则是泼洒到地上。

“我的个姆妈呢!你为么事要害我啊……”保国赤红着双眼,用完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嗓音嚷着,听这声音估计嗓子都已经喊破了,被药水灌得喉咙里“咕咕”响着,不断咳嗽。

“呜呃……莫过来……为什么要给蜈蚣我吃啊……好长的蜈蚣……好多条啊……这有几条上千条……你们莫往我嘴巴里灌啊……这不能吃啊……吃了要死人……”

“好多蜈蚣……往我喉咙里头钻……痛……啊啊啊啊……痛啊……咬我在……钻肚子里去了……”

两行泛黄的泪水自保国眼角滑过,那已不是泪水了,那分明是黄中带红的血水,方一淌过他那形容枯槁的面庞,就会留下两行褐色的污浊水痕,似还散发着一股呛鼻的味道,我急忙退了几步,不敢离他太过接近。

保国泪流不止,口里凄厉地叫喊着,如同愤怒的野牛般在用全身力气在作着挣扎,桌子都被带得“哐哐”响,我看到他脸上的青筋根根鼓起,像是平地间蓦地虬缠的老树根,既突兀,又恐怖。

“姆妈……你为什么要害我啊……救我啊……好大个蜈蚣缠我身上……头伸颈子高头来了……好多脚……好骇人啊……”

“好多蜈蚣……背上还趴了一只……比人还大啊……后头还靠了一只……这屋里怎么到处都是蜈蚣啊……比猪还大的蜈蚣……过来了……都朝我爬过来了……啊啊……救我……”

……

床下有鬼——乡村的那些怪事》小说在线阅读_第132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秋白蓝雨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床下有鬼——乡村的那些怪事第132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