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一梅问:“这个标记……没给你生活带来不方便吧?”
“没有啊,”钱子辰说:“我妈应该会喜欢。”
“啊?伯母会喜欢?”韩一梅不解。
“老早,她就说我:”钱子辰用《包青天》的曲调唱了起来:“‘你就像那,包青天,铁面无私,辨忠奸!桑姆就是那个,王朝和马汉,在身边~~~~~~’”
“哈哈哈哈……”韩一梅笑得趴在桌子上:“伯母太幽默了,还用唱的……”笑完抬头,看到钱子辰两眼充满趣味地看着自己。
2012-12-123:37:00
韩一梅问:“怎么了?有什么要问的么?”
钱子辰伸出脖子问:“你去相亲啦?”
“……”韩一梅一怔,脸上红了。
“说啊说啊。”钱子辰抱着五月,搬椅子坐过来。
“我……”韩一梅看见他那个猴急的样子,斜眼笑看他说:“你怎么也这么关心八卦了,不是纯爷们儿吗?”
“啧,”钱子辰歪回头,拧了一下嘴,终于放弃正经,无奈地说:“我八卦,我其实很八卦,特别八卦,比谁都八卦。我虚伪做作装逼假正经。行了吧?你快说。”大力摇韩一梅胳膊。
韩一梅笑了半天,终于正色讲道:“我们……是见到了那个姑娘……”
“嗯,然后呢?她很美吧?”钱子辰充满兴趣地问。
2012-12-123:38:00
“她很美……”韩一梅低下头:“不过……”
“不过什么?不会是你不能生育吧?”
“不是,”韩一梅说:“是……她已经有伴了。”
“啊?”钱子辰泄气。
“那是一个……像贝尼一样健壮的人……在他面前,我简直自惭形秽。”
“惭愧什么呀,”钱子辰笑着安慰:“你会变魔术呀,给她变一个,她就会迷上你了。”
2012-12-123:40:00
“哪能呢,我们独角兽都会魔法,一点小戏法,算不了什么。”
“你爹当初就不是用一点小戏法,泡到你妈妈的吗?放心,女孩子也有喜欢一梅这样的,下次努力就行了。”拍拍他。
“嗯,”韩一梅点头:“她也没说讨厌我。”
“就是。”钱子辰喝茶,又说:“对了,帕格留在那里了?”
“嗯,他们还没有守护人,师父就和他们在一起了。”
“那你怎么没回来呢?”
“师父不让,她说……还要观察你一段时间……而且,虽然这个姑娘不能嫁我,但是好不容易遇到个独角兽姑娘,跟人家学学相处也好,也好积攒些经验。我们就在那里陪了那对夫妻一年。看着他们,生了一个小宝宝。”
“啊?生了孩子啦?”
“嗯,这就是师父决定留下的最主要原因,孩子太弱小,保护他的人越多越好。”
“是男孩女孩?”
“是个女孩,很漂亮,就像她妈妈一样。”韩一梅笑着说。
“那还不好办,你就跟她结婚呗。”
2012-12-123:42:00
韩一梅气道:“这叫什么呀,让我猥亵女童呀?”
“等她长大了就不是女童了呀。你就留那儿,当童养女婿呗。
“你……”韩一梅看他开自己玩笑,还击道:“还说我呢,你自己的问题都没解决。”
“我有什么问题?”
“既然那么放不下那个女孩子,为了她拒绝真心爱你的尤兰达,那为什么不去把她追回来?自己在那里暗自神伤,有用么?为了她,一辈子不娶么?”
钱子辰不在乎地说:“不娶就不娶,娶媳妇儿有什么好。”
“你不想娶她么?”韩一梅眨眨眼睛。
钱子辰不说话。
“看吧,想要又不愿意去争取。还爷们儿呢,胆小鬼。”
钱子辰一急:“我就胆小鬼了,这种事又不是案子,有非解决的必要么?”
“怎么没有必要?难道你要一辈子为了一份回忆,拒绝那些对你好的女孩?”
“我不管,你什么时候生了娃,我什么时候去找她。否则我就一直不谈恋爱,不结婚。”
“你说的什么话呀,我可是濒危动物,哪有那么容易生娃啊?”
2012-12-123:43:00
“所以要先帮你找到媳妇儿啊。”钱子辰终于找到可转的话题,笑着说:“我身为你的守护人,最大的职责就是给独角兽延续后代是不是?从今天开始,我就要为你寻找理想配偶,其它的,都先放一边。”
“哼……”韩一梅鄙视他:“借口。”
“行了行了,时间不早了,咱们走吧。”钱子辰抱着五月兔站起来。
“嗯?”韩一梅不明白:“去哪儿?”
钱子辰说:“我家啊,今天是中秋节,我妈早说想见见你的。”
韩一梅脸上一红。
钱子辰笑着问五月:“你愿意继续做我的手机吗?”
“呜!”五月兔应一声,钱子辰拿出兜里的灰色手机兔,五月伸出耳朵,与手机兔的耳朵相接。它就化作了一团红光,钻入了手机兔中。
手机兔恢复了金黄色,眼睛也变回了红色。
2012-12-123:45:00
钱子辰把它装进裤兜里说:“我们家过节,就我爸妈和我三个人,我和我爸都不爱说话,我妈寂寞得要死。你那么爱唠,她一定喜欢你。”
韩一梅也站起来:“那我……带点月饼过去吧,不知伯母会不会喜欢。”
“你自己做的,她当然喜欢了,有几个会做月饼的?”
韩一梅进厨房去,拿了一个古代的食盒出来,往里面装了两盘月饼。
钱子辰提起食盒,转身就说:“走。”
韩一梅却往回走:“等等,我去换身衣服,穿这样伯母肯定接受不了。”
钱子辰又坐下,等着他。
没想到韩一梅拿了两套衣服出来,问他:“你说哪套好?伯母喜欢活泼点的?还是沉稳点的?”
2012-12-123:46:00
钱子辰愣在那儿,说不出话:这又不是去相亲。
韩一梅在那里自言自语:“第一次见面,还是穿沉稳点吧,比较保险……可是今天过节,穿素了,老人会不会觉得丧气呢?”踌躇不决,举棋不定。
钱子辰走过去,一把将两套衣服都抄过来:“你要不想穿就别穿了啊,我可不等你选衣服,又不是女人。”
“好好好,我马上穿。”韩一梅把活泼点的那套拿过去,进到卧室换了出来。
他上身穿一件鹅黄色的衬衫,下身驼色牛仔裤,脖子上挂了一个麒麟铜锁,很有节日气氛。
钱子辰点头说:“这个项链挺漂亮的,我妈喜欢中国风的小玩意儿,看见肯定问你哪儿买的。”
韩一梅高兴地笑。
“好了,走吧。”钱子辰拎起食盒走上甬道,韩一梅跟在他身后。
出了门,“咔”的一声,韩一梅上锁,两个人一起离开了魔术馆。
2012-12-123:48:00
屋子里没有了魔术师,祥云退去,变得空荡荡的。
然而圆桌前的那轮圆月,却不再寂寞。
月门内,仿佛电视机一般,播放起了多年前的那次邂逅。
长角的小马,和那个名叫婆留的孩子。
“小马,我想和你做朋友,我是说真的——你出来呀——出来呀!”
婆留叫了许久,喊得嗓子都快破了,长角的小马终于怯怯地走出来。
婆留亲昵地搂住了它,笑着说:“我可不许你再跑了。”带它去吃了好吃的,和它玩耍,晚上带它回自己家里睡觉。
爹爹妈妈要砍下小马的角去卖钱,婆留宁死保护它,并保证今后用功读书,不再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