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通过了考验,完成了成为独角兽守护人的宣誓。
从今而后,我会去守护其他的独角兽,一梅就交给你了。
我把五月还给你,如有需要我时,就对着它叫三次:帕格斯诺。”
梦境消失,钱子辰睁开了眼睛。
2012-12-123:22:00
他起床,在镜子中看见自己的额头上若隐若现着一个月牙。又马上回头看桌上的五月兔,它还是灰色的,没有恢复从前的神采:“怎么回事?应该回来了呀。”他不解。
他看看天色,外面已大亮。他赶紧刷了牙,穿上衣服,将五月兔揣进兜里,拿起西莫娜的画。
出门直奔华尔街而去。
2012-12-123:24:00
华尔街84—209号——钱子辰夹着独角兽的油画,站到了一扇小小的门前。
门上写着:PlumMagic。
“梅花魔术馆,”他摸着招牌道:“终于又有了!”
钱子辰提手敲门,“咚隆隆……嘁……”声音飘忽又慢长,仿佛传向遥远的异度空间。
等了一会儿,门自己开了。钱子辰一脸喜悦地走了进去,双脚刚踏入门内,“嘭”的一声,门又自己关上了。
走上甬道,先是一片漆黑,渐渐的光线转强,一道圆圆的月门呈现眼前。
金黄色的月门,内外都漂浮着中国的祥云,犹如仙境。
走进月门,是一张圆桌,周围摆设着各种家具:青白瓷瓶,刺绣屏风,纱笼烛台……全部都是中式的。
钱子辰走到瓷瓶边看看那题款:“淳熙年间,建隆年间……”没错,就是这些古董。
“啊~~~”正看着,背后发出一个甜甜的声音:“客人你好!”
钱子辰忙转过身,一名清俊秀雅的男子,温和地笑着说:“欢迎来到梅花魔术馆,这里的魔术,将帮您解决,常理解决不了的问题!”
2012-12-123:26:00
“一梅!”钱子辰冲上去抱住他:“你上哪儿去了?你担心死我了!”大力地捶他。
“咚,咚!”韩一梅被捶得一颤一颤的,边抖边问:“贝尼,这些日子你还好吧?”
“好呀,我好的很。”
“来,坐。”韩一梅笑着说,走到桌边坐下,哮天犬推来红茶和糕点,他将糕点拿上桌,是一盘小小的月饼,热气腾腾,显然是他刚做好的。
钱子辰跟着过去坐下,把画放在桌上,拿起一块月饼吃,一边吃一边看韩一梅。
韩一梅没有任何变化,穿着汉服,体态优雅,眼光清凉,瓜子脸颊。静静的,在祥云里慢慢地动着,仿佛世外的仙人,世间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2012-12-123:28:00
韩一梅倒好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放到钱子辰面前,见到画,问钱子辰:“这是什么?给我的吗?”
“嗯,”钱子辰把画推过去:“西莫娜给你的。”
韩一梅打开来,看着精美的画面,惊喜地说:“是我!”
“嗯,比临摹的好看哈。”
“嗯,她画的很有灵气,原创就是不一样。”站起身来,将画挂到墙上。
韩一梅坐回座位,看着大嚼点心的钱子辰,安逸地笑,拿起茶杯,吹了吹热气问:“师父给你托梦了是吗?”
“是的,从她和你父亲去北欧开始的事,全告诉我了。”
2012-12-123:29:00
韩一梅抱歉地说:“对不起,师父她……因为见过很多心怀恶意的人,所以对人类有些残忍。普莉斯拉和那个月光族青年,普莉斯拉经常为金钱陷害别人,而那个年轻人,曾经强奸过少女。因为他们都不是好人,师父就把他们杀了。”
“嗯,我了解。”
韩一梅说:“还有尤兰达公主,她其实,不知道师父会下手杀人,她以为师父只是要拿项链。所以……你若是真心喜欢公主,别因为这件事拒绝她,她是真心喜欢你的。”
“啊……?”钱子辰想起自己和尤兰达那时确实够暧昧:“噢……”
韩一梅问:“怎么?你不喜欢她?”
“我……也不是,但我当时……不,我现在想想觉得,那种喜欢不是真的喜欢,只是同情和色情,没有性格上的欣赏,我喜欢的是……”
“阳光甜美,热爱运动的女孩?”韩一梅笑着问。
“对!我就喜欢那样的。”
韩一梅笑着端起茶喝:“看来公主说的是真的。”
2012-12-123:31:00
“什么呀?她说什么啦?”
“说你有个女朋友,会打网球,长得很甜。”
钱子辰脸上一红。
韩一梅一脸‘我最八卦’的表情,趴过来问:“她现在人呢?你为什么跟她分手啦?”
钱子辰不耐烦地转过身去不理他:“性格不合,就分了呗,还能有什么原因。”
韩一梅不相信,眯着他说:“刚说欣赏人家的性格,又说性格不合,前后矛盾。”
“我真不知道怎么说,别问了成吗?这事不值一提。”钱子辰近乎恳求地说。
韩一梅不乐意地说:“不说就不说,我问五月去。”
2012-12-123:31:00
“五月?”钱子辰眼中一亮:“它也回来啦?在哪儿呢?”
韩一梅转动身体,将两条腿从桌下挪出。他的大腿上,正卧着一团茸茸的毛。
棕白相间,奶牛花纹,肥胖硕大,耳朵很短,正是五月兔。
钱子辰笑着说:“五月!”伸出手去抱它。
韩一梅将它托起,交给钱子辰。
钱子辰把它接过来,放到自己腿上。
2012-12-123:33:00
五月兔用头在钱子辰身上顶,他就用手在它头顶上挠,五月闭上眼享受人手按摩,他就在它头颈周围四处挠,五月舒服地卧下,还懒洋洋地翻转上身,露出肚皮来让他给挠。
韩一梅说:“它可想你了。它从小就喜欢撒娇,让人伺候它,给它按摩,可是师父从不理会它,急了还会打它。所以只要跟师父在一起,它就会如坐针毡,想换新主人。”
钱子辰问:“我一直想不通,像五月这么聪明的兔子,到底能犯什么错误,让帕格那样惩罚它?”
韩一梅说:“它犯的错可大了,有一年它打坏了花瓶,师父罚它,不给它吃水果。它竟然偷了师父穿过的内衣裤,去卖给猥琐大叔,拿换来的钱,买了三斤荔枝。”
“啊?”钱子辰下巴往下一掉:“它这么坏哪?”
韩一梅说:“它坏着呢,干过好多损事,最后这一次,竟然偷起自家来了,而且还是师父的……把师父气坏了,把它变成手机,让它不能动了。”
钱子辰在五月兔肚皮上,伸开五指左右摇摆颤着按:“你怎么这么坏呢~~~~~怪不得胖成这样,活该啊你!”
五月更加舒服了,身体像肉虫一样猛地一歪。
韩一梅看着他俩融洽的样子,眼中充满了温柔的笑意。
钱子辰看向他,两人目光相接,韩一梅赶紧低下头,喝茶说:“对了,它胖得快死了,师父说他病了,糖尿病,你以后多带它去跑步吧。”
“嗯,那是当然。还有你,”钱子辰说:“五月是太胖,你是太瘦,以后都跟我,跑步去!”
2012-12-123:35:00
韩一梅光笑不说话,只是喝茶。
钱子辰说:“你师父可是把你托付给我了啊,我以后,会好好的管你,用心的管你,像你师父一样管你,让你锻炼是为你好。赶紧的,好好答应。”
韩一梅坐直,行了个军礼说:“是,遵守护人之命!”他这一说“守护人”,钱子辰额头上的月牙亮了起来。
钱子辰摸摸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