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还会做中国菜呢。”
“哟,那敢情好。”
“我挺喜欢做菜的,明天我,带自己做的菜来看您。”
“哟,这姑娘多好啊。今年多大啦?”
“二十五。”
“你调来多久啦?”
“半个月吧。”
“你觉得贝尼怎么样啊?”
“挺好的呀,长得挺帅的,身手也好。”
“那你喜欢他吗?”
“啊?”
“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
“那你考虑考虑贝尼呗。”
“您是说……”
“他虽然是中国人,不过初中毕业就来美国了,跟美国人,没什么区别,你们在一起,不会有什么东西方习惯的差异。”
“啊,伯母,您是着急贝尼的婚事啊,我听说中国的家长都很希望孩子早点结婚,原来是真的。”
“对呀,家长就是操心,他现在毕了业有了工作了,我可不就是操心他的婚事吗?”
“您不用担心,他挺有魅力的,前两天,才刚拒绝了一个美女。”
“啊?”钱母很吃惊。
“一个刚离婚的女孩,挺漂亮的,带着两个可爱的孩子,他带他们出去玩了几回,两个孩子都喜欢他,他差点没当了人家后爸。”
“真的啊?这孩子怎么这么糊涂呢,离过婚的女人怎么要啊。”
“您不是希望他早点结婚吗?为什么离过婚就不行呢?”
钱母说:“在中国,离过婚的女人叫‘破鞋’,是别人用过的东西,脏!他好好的一个小伙子,哪能找那样一个,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呢?多恶心哪。”
“啊……你们中国人这样想啊,我还觉得那样的女人温柔贤惠,会理家呢。”
“中国男人哪,喜欢比自己小的女人,小的越多越好。你听说过,一树梨花压海棠吗?”
“什么?梨花?海棠?”梅菲不解。
“就是说啊……”
钱母耐心地解释,跟梅菲漫天地聊了下去。
钱子辰在医院附近的麦当劳里坐着,要了一杯水,却没有喝,只是想事。
2012-12-119:02:00
Chapter4五月兔的主人
2012-12-119:03:00
钱子辰摸出兜里的五月兔,放在桌上。
他双肘抵着桌子,双手抵着头。
自言自语地在那里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即便一梅真的是坏人,这些事也不合理。哪有人在几天内连续作案那么多次?哪用得着跟一个丨警丨察混的熟熟的,然后再去连续作案?这些事绝对是有原因的,是有人在陷害一梅。”
他抬起头:“是谁呢?”
“不论谁说什么,你都别动摇”钱子辰忽然想起来,尤兰达走前说的话:“她是不是知道什么?”
钱子辰伸手摸入裤兜,摸出一串钥匙!
他立即赶往尤兰达家。
到达公寓,钱子辰将钥匙插入防盗门,门果然开了。
他进门,打开灯。
沙发上,放着一个口金包,就是订婚宴会那天,尤兰达带的那个包。
钱子辰打开包,里面装了一张被水泡过的照片,还有一个没充气的气球。
照片上,是普莉斯拉和一个男人赤裸着身体在床上!
他想了想,快步出屋,到赫基家。
2012-12-119:05:00
钱子辰上到三楼,走到梅菲那天站的那个阳台。
他看了看,又转身,向着对面走。
经过走廊,他走上了对面的阳台,从那里看出去,房前花园的中央水池看得非常清楚,似乎距离并不远。
钱子辰回想了一下普莉的死状,迅速下楼,来到水池边,他抬头看,距离水池最近的阳台有三个,一个正对水池,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
他目测了一下阳台离水池的距离。
又看向水池,因为死了人,警方要求保护现场,水池里的水仍然是当天的水,没有换过,里面混杂着血液。
钱子辰仔细地看,上面漂浮着一张一寸大小的纸屑,他拿起来,虽然已经被泡得很软了,但仍然能感觉到,那是一张不薄的纸,很像照片,他将纸屑翻过来,上面有影像,果然是照片。
从上面的图像来看,是普莉艳照的一角。
钱子辰想起了尤兰达被离婚的原因,立即找到伊凡:“你知道那个拍尤兰达艳照的人叫什么名字吗?”
“他叫雷克斯·萨佛,因为后来我找到他,让他不要散播照片,所以我知道,怎么了?”
“雷克斯·萨佛,他的联系方式。”
伊凡给了钱子辰一个电话,钱子辰说:“好的,谢谢。”
2012-12-119:07:00
钱子辰见到雷克斯,拿出那张照片给他看:“这张照片上是你吧?”
雷克斯仔细看:“嗯……”似乎有话不敢说。
钱子辰说:“这是警方在调查办案,什么都不用顾忌,只要知道就说出来。”
雷克斯说:“这是我给普莉斯拉照的照片。”
“你们上床是在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
“也就是尤兰达被离婚之前,对吧?”
雷克斯咽着吐沫,不敢说话。
钱子辰又问:“尤兰达的照片,真的是你泄露给了电脑修理员吗?”
雷克斯不说话。
钱子辰说:“普莉斯拉已经死了,你不用为她保守任何秘密。”
“好吧,事实是,那些照片是普莉斯拉在我家时,在我电脑里看到的,她COPY了一份,没告诉我她COPY了尤兰达的,只是说要COPY她自己的照片,所以我也没管她。然后我没想到,她竟然洗了几张,寄到了尤兰达家,然后跟我说,让我说是修电脑泄露的。”
“也就是说,尤兰达会被休,全是普莉斯拉捣的鬼?”
“对,她一直想嫁入赫基家。”
“好,谢谢你。”钱子辰离开。
2012-12-119:09:00
回到自己的公寓,钱子辰拿着灰色的五月兔说话:“五月,一梅是不是说过,他不是你的主人?你的主人另有其人?
如果你的主人是别人,那这个人,跟一梅的关系应该不错,否则,怎么会把你寄养在他那里呢?
所以这个人,如果想要绑架一梅,控制一梅,也是很容易的……”
他忽然想起,自己最后一次和韩一梅通话,贝蒂回去以后,说了一个“她”,就被人掐住了喉咙。
“它说的是‘他’还是‘她’呢?”
因为贝蒂说的是中文,他听不出是男他,还是女她。
钱子辰又把怪盗吸血鬼的三个案子想了一遍:“这三个案子除了伤害程度的不同……最大的不同……对了,那个人,那个人的不在场证明!”
他站起来,在屋里踱步:“是她陷害一梅,为什么呢?我要直接找她摊牌,还是……”
他坐在沙发上想了想,最后说:“直接找她摊牌。”
离开了公寓。
2012-12-119:11:00
第二天,钱子辰来到医院里,走进妈妈住的病房。
梅菲在那里,和钱母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