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告诉你,他就在今天早晨,因为收受回落,假公济私,被撤职了。新来的局长一定是个秉公执法,刚正不阿的人。你不但会坐牢,而且会做足牢!”
“什么?”伊蒂莎脸上变色:“这……这怎么可能?我家是富豪,艾伦他撞死了人都没事,我不过是正当自卫!不可能!我要见我爸爸!”
钱子辰说:“在法庭审判之前,你不会再见到他了。我们不会让你见他,以防你们家用钱搞出什么花样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就是可以,”钱子辰叉腰:“这是我的职责。如果你想要减刑,那就好好端正态度,想想怎么坦白从宽,在牢里好好表现。不要再想着依赖家长,仗势欺人。”
他放下双手,严色说:“人总有一天要长大的,家长不可能为你们买单一辈子!”
伊蒂莎看着钱子辰,愣了。
钱子辰一挥手:“带走!”
两个新警员押着伊蒂莎向警车上走去。
“不——!不——!”伊蒂莎发出凄厉的叫声,走着走着,晕了过去。
大家看着她柔弱的身影晕倒在警车前,都是一声叹息。这大概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真的晕倒,却没有任何,被别人看到的价值了。
钱子辰安排好工作,让警员们走了,来到树下。
杰克指着粗树枝上一根向上长的小树枝:“Sir,那是我的帽子,妈妈给我织的,你能帮我把它摘下来么?我想戴着它走。”
“当然。”钱子辰跳了跳,够不着,来到树干下,双手一抱,双腿一跳,爬上了树。
他爬上那粗树枝,向着帽子爬去。身后的树枝根部,长出一条绳子,在他身体和树枝上环绕起来。
杰克掏出十字架放在树干上,另一只手拿出一个大钉子,用钉子按住了十字架,一手又掏出一个小锤子。
“钉!”杰克用锤子敲钉子,将十字架钉在树上。
每钉一下,那绳子便缩紧一圈,将钱子辰和树枝捆在一起。
“Oh!这是什么?!”钱子辰被绑得不能动弹。
韩一梅走过来笑着说:“这是捆龙索,你别动,越挣扎,它就捆得越紧。”
钱子辰吃惊:“韩一梅,你竟然给他这样的东西?你也太惯孩子了。”
杰克不再钉,拿着锤子看着钱子辰。
韩一梅伸出手:“走,杰克,我们去玩,别管他,过一会儿他累得没力气了,就不抓你了。”
“Whenwewereyoungoneday,
youtoldmeyouloveme,
andheldmeclosetoyourheart,
welaughedthen,wecriedthen,
thencamethetimetopart……”
秋日的庄园里,飘散着一曲温和淳润的歌声。
微风吹过环绕着淡雅装饰的小小舞台,一个身穿黑色马甲的中年执事,正站在那里深情而优雅地咏唱。
人们微笑着感受歌声中温暖的祝福,而舞台斜面的卷花藤椅处,新郎和新娘更是听得陶醉。
新郎坐在椅上,两个身穿白色曳地婚纱的新娘,分别伏在他双腿上。
她们都有着洁白如雪的皮肤,深而清亮的双目,翘起的俏鼻头,还有那玲珑小巧的下巴,别提有多美丽。
其中一个新娘笑得极甜,抬头对新郎说:“没想到,霍华德的歌声如此动人,他从来没在我面前唱过。”
新郎说:“我也没听过,他从没当众唱过歌,是特别为我们的婚礼而唱的。”
“因为他好认啊,黑色的头发,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卡尔笑说:“不然大家都穿黑色西装,还真不好找。”
一个英俊挺拔,身穿黑西服红衬衫的东方男子笑道:“原来我的头发还能当路标。”
大家都笑。
一个人问卡尔:“怎么来晚了?”
“唉,昨晚熬夜工作,起晚了。”
“你还是这么拼命。”东方人说。
“我哪比得上你,人民公仆。”
大家又笑。
“天真,纯洁,就像婴儿一样,尤其是那个辛迪。”另一人也接话。
“辛迪?右边那个?笑得很甜的?”卡尔问。
“是的,她是姐姐,左边那个瑞拉是妹妹。她们俩长得一模一样,声音也很像,只能靠性格来区分,辛迪活泼,瑞拉文静一点。”
辛迪抬头,和托马斯接吻。卡尔夸张地说:“哦,看他们那个亲密的样子!我真嫉妒,托马斯幸福死了。”
一人提醒他:“你忘了,他一年前死了妻子的时候,哭得有多惨。”
卡尔又叹气:“是啊,安娜死得太早了,希望这次托马斯的婚姻能够长久。”
“会的,她们看上去很健康,很长命。”
那个东方人认真地说:“嗯,祝福他们。……不过,我还是不明白,托马斯怎么能娶两个妻子?这不是犯罪么?”
大家先是一愣,然后一起说:“你呀,就是丨警丨察病!”
观众一阵掌声,执事鞠躬谢幕。
他拿过话筒,谦虚地说:“为了少爷的婚礼,献丑了。”
大家呼喊:“献的是美!你唱得好极了!”
执事用笑容回以谢意,接着报幕:“下面,我要隆重推出,今天最精彩的压轴节目。”
“哦,是什么?”“你们准备了什么?”人们问。
“那就是梦幻般的魔术!”执事伸臂邀请:“有请著名魔术师韩一梅,为我们带来魔术节目——天使的花园!”
“魔术!”大家鼓掌。
那个叫贝尼的东方人脸上一愣,随即眼中露出惊喜,饶有兴致地看向舞台。
音箱中响起欢快而悠扬的小提琴曲。
一个身穿白色燕尾服,头戴白色高帽的东方男子站到台上。
他面目清俊,笑容温雅。雪白的燕尾服领口,露出一点红色的衬衫,好像白雪中一点红梅,既纯净优雅,又不失明朗热情。
只见他抬起右手,手掌朝上,便变出了一根手杖。
他将手杖娴熟地在双手之间互换,漂亮地耍了几次以后转动起来。边转便走向舞台边缘,手杖转成的圆圈里,飞出了一枚枚包装雅致的婚礼巧克力糖。
孩子们冲到台下前去捡,大人们鼓掌。
魔术师走完一圈,停住手杖,站回舞台中央。
他左手摘下头上的高高的魔术帽,右手将手杖放进去,手杖完全没入帽中。
他翻转帽子,向下倒,倒出了一个水红色爱心花纹的体操球,很是甜蜜喜庆。
他左手将帽子戴回,右手端着球,向众人示意一圈,左右手换了几下,双手一起,向上一推,球被抛向空中。
只听“哗啦啦”一声,球破了,里面飞出一只大鹦鹉,浑身琉璃色,长长的尾巴拖着长长的亮纸字语——HappyWedding!
纸字的四周挂着流苏,散洒着彩片。
“哦,是香的!”接到彩片的人们说。
“啊——我明白。”辛迪笑说,坐到了桌子的空位上,似乎是想留在前排看他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