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中,所谓的医,即治疗术,包括:方剂,针灸,灵疗。以肉体之症诊:表裏、虚实、寒热配合易卦、地支、经脉等去化治人体因疾病产生的烦恼痛苦。
命:论术,包括:紫微斗数,子平四柱,七政、星平会海。以人的生年、月、日、时的资料去推断一个人的命与运。
相:观察术,包括:人相,阳宅,勘舆风水。以物相、干支、星、易的资料去观察物得变化兴衰对人产生影响。
卜:预测术,包括:易卦,奇门遁甲,太乙神术。以事时间、方位、干支的资料去推测事情发展与如何处置。
而山脉,仙道术包括:玄典,丹鼎,符咒。以精神为主修炼,调合人的内外,融合天、地、人之仙道秘术。
所谓山,就是透过玄典、符咒、食饵、禅坐、静坐、武学(注意:不是武家的功夫,道士特有的体术)、筑基等方术来修练肉体与精神,以达成养生和长生,完满身心的一种学问。
其中,玄典:玄典就是研读老子、庄子之心中思想,进而达到修身养性的一种方式。符咒:符咒就是掌握人心,趋吉避凶,纳福镇煞,以达保安心思给予人类心灵上的寄托与治疗。食饵:食饵是利用补药酒及日常食膳以增进体能,治疗疾病的一种方法。筑基:筑基是利用禅坐、静坐,调心、调息,以控制精、气、神,进而调养身性,协调心灵,增进体力的一种方法。拳法:拳法就是习练各种武术以强健体魄。
但一想,好像此事没有那么简单,俗人侯,长期从事玄学山字脉,入道修道的时间都比我长得多,到了他现在的这个地步,他肯定不会是虚张声势的傻子,看和他一起来的那个红脸大胖子露出得意的表情,这就能看出,俗人侯的这个袋子里肯定有什么秘密!
那邪魔也偏偏不信这套,虽是背后被偷袭一剑,受了轻伤,见到俗人侯说出这句话,转怒为喜。“哦?呵呵,你别告诉我,你想要喊我三声,然后就把我装进去?啊?哈哈……”
俗人侯沉稳冷清,脸上微微显露出一股骄傲,“你上当了”的神情,吐口说道:“我就叫你三声,你敢否答应!?”
那邪魔仰天哈哈大笑,好似听到滑稽可笑的笑话一样,紧接面色一紧,全神贯注的看着那个袋子,恶狠狠的说道:“随你来!”
俗人侯抬起左脚挂在右膝后,右手举起,做出手诀状,接着左脚下地,在地上长长的画了个半圆,持手诀的两指抵住袋底,向后扭头,又迅速摆回,对那邪魔大喝一声:“邪师!进来!”
………………
片刻也无动静,旁边捏了一把汗的胖子,一副大失所望的表情,那邪魔精神绷得紧紧的,为此也感到出奇:“这小道的法器怎么不灵了,啊?哈哈……”
俗人侯第二次厉声喝道:“邪师!……进来!”话还没说完就从这口袋中射出一道黄符,直奔那邪魔法师。
俗人侯第一次喊号,原来是纯粹的让对方掉以轻心,转移他的注意力,在第二次喊号这才是这个口袋中的真正秘密。上次在那座旧楼中我还真以为这是个骗人的小计俩,原来这家伙还真有这手,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
而从那口袋中射出的符咒,像一颗出膛的子丨弹丨一样,拉出一道黄色影子,飞快的直奔那魔头。而那魔头也是了得,掐指一接就把那黄符轻而易举的捏在两指间。正要为俗人侯这一计唉惜叹气时,那张符咒迅速的在邪魔手中燃烧起来,与此同时,从那张黄符中射出一个长针,由于距离太近,他躲闪不及,准准的钻入了这邪魔胸口里。
最后还是这邪魔大意了,他万万没想到俗人侯这张符里有问题。当然,我也没想到。这邪魔扔掉手中燃烧的符咒,双手捂胸,两眼滚直,胸腔翻腾,一口从嘴中喷出,脸色变得难看,显然这一击给他造成了明显的伤害,一溜身子,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时,像是一条藤江倒海的鱼一样,沿着山壁与众人的空隙间快速穿过,钻进了山洞。
俗人侯一看,立时抽出木剑追了进去,我掏出手电筒随之跟上,胖子与那红脸大猩猩也一并跟上。我和俗人侯爬在最前面,但那邪魔自从钻进了这洞道里,早就逃得无影无踪。几人在后虽说是穷追不舍,但奈何那老魔头就如一只土耗子似得,早已钻入了洞底。
爬完长长的洞道,进了洞底,借着手电的光亮四处搜寻那邪魔法师,但手电光所及之处并无影踪,可以模糊看到这个大大的地洞里一片狼藉,凌乱不堪,满满都是些封鬼、装鬼的坛子、罐子杂琐碎片,地上一片片红黑蓝绿各种颜色的血迹,石块,土沫,以及一些鬼尸被分家的尸体,毛发、头颅、肢体、半截躯干,如果拼凑在一起,最低也不下上千只,腐味、腥味、焦味,掺杂一起,呛得人头脑发懵。
洞壁上也出现了巨大的裂纹、划痕,看来在这之前,师父和师叔与这洞里的那些邪祟一定经过一场激烈的恶战。可那口特大号的精铜棺材呢?那个湘西尸王呢?四人借助两把手电在洞中一边搜索那邪魔法师的踪迹,一边寻找师父与师叔的尸体,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
可众人翻遍了尸体堆,只要到了一把插在那邪魔法师养的怪猴尸体上的桃木剑,与师叔所用的一盘已被外力所压的坑坑洼洼的铜镜,我把那只死猴子从尸体堆揪出来,这怪猴的双爪上还挂着一层血肉与几条被撕烂的道袍袖绸。我拽着木剑剑柄,一脚把这只死猴子从剑身中踹掉,棕色的桃木剑上染上了各种不同颜色已发干的血迹,使之难以看出原本颜色,我内心一片悲痛,师父从不离手的宝器都丢在这了,那他人呢……?
俗人侯端着那盘被踩出一个巨大脚印坑坑瘪瘪,染满血迹的铜镜,用袖子使劲的一擦,夹杂着他滴落在铜镜上的泪水,一遍又一遍的擦拭,好像要把它恢复原状一样。
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只能面对现实,把那邪魔找出替两位师父报仇雪恨。可那邪魔法师自从进了洞道仿佛就此蒸发一样,而且那口精铜棺材与湘西尸王也不在了。我突然想到昨晚最后离开前那邪魔法师从地底招出那口大精铜棺材,当即我就寻到那个位置,发现地上果然有这么一个竖立的棺材口型,想必那邪魔法师肯定是逃在这里,后怕被我们追进,又用地上的尸体堵上。
两柄手电向下照射,这长方口的竖洞,四齐方整,能看出下面还有一层,从洞壁上拔起一块石头向下扔去,听到传声可以判断,下面有层很大的空间,离我们所在这层也只有五六米高。俗人侯又是一马当先,两手双脚蹬着这口竖洞洞壁攀了进去,我也一并攀住洞壁跟在其后,由于自身重量,两个胖子就有点为难了,虽然差点踩踏洞壁摔了下去,不过还是没出什么意外。
当我与俗人侯刚攀下竖洞口时,在这层洞底有一个影子快速飞闪而逝,随即消失,我俩又随之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