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孔扭曲,
车子惯性向前滑动,
再一声巨响,
那个人的车子也停下来了,
车门打开,
刘廷车子撞倒消防栓上,
几下晃动,
停下来了。
刘廷感到身体似乎不属于自己,
浑身难以忍受的剧痛,
那个人下车了,
穿着巨大的风衣,
刘廷脖子好像已经瘫痪一样,
动弹不得,
指挥手指,
手指没有反应,
看不到那个人的脸,
抬头!
刘廷命令自己,
没有效果,
只能看到那个人的脚,
踩着水花四溅,
还有手里,
拿着一根钢钩,
粗壮的钢钩,
钩子会从自己的脑顶穿入,
然后向斜后方猛地拽出,
脑浆四溅,
伤口红色的血液混合着乳白色的脑浆,
自己逐渐失去意识,
就这样死去么?!
那个人已经靠近了,
死神,
死神,
死神……
QQ13607370,大家有什么想法可以和我联系。
钢钩举起来了,,
砰的一声巨响,
砸穿了旁边门板,
锋利的尖端救灾刘廷的眼前,
可以一下子贯穿身体吧……
粗暴的扭动几下,
钢板来回颤抖,
发出金属磨擦声,
钢钩拽出去了,
只要再来一下,
刘廷回头,
看到陈若棋在惊恐的看着自己,
突然开始尖叫,
血顺着陈若棋脸上流下来,
刘廷才发现自己的视线是红色的,
嘴里也有甜味,
头越来越晕,
死亡的感觉么?
可是没有感到重击?
刘廷视线开始模糊,
外面电闪雷鸣,
那个人好像拿着钢钩,
转身跑开了?!
发生了什么事?
自己不会死了?
刘廷再次醒来,
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
病房里,
头很晕很沉,
脖子上戴着固定的夹具,
“你真是好命。”
声音不阴不阳,
是陈平。
刘廷感到自己手被人拉住,
是陈若棋,
脑袋上缠着绷带,
脸上缺少血色,
画着淡妆,
看着刘廷。
“这是你女朋友?”
“对,我和他好多年了。”
陈若棋立即答道。
“不管你事!”刘廷反感的打断陈若棋,
他不喜欢陈平。
“袭击我的人抓住了么?”
“没有……没有监控,也没看到脸,不过你真他妈幸运,捡回一条命。”
“他为什么停止袭击?”
“有人报警说台风被困住了,巡逻车赶路时,碰到的你车祸现场。”
刘廷立即转头望向陈若棋:“你也没看到那个人脸?”
“……没有。”
“真的没有?”
“你这是什么问题?!怀疑我么?!”
陈若棋一下摔下了刘廷的手,
满脸愤怒。
刘廷看着陈若棋,没有说话。
陈平在一旁冷笑。
“那个无脸人你们抓到了?”
“是找到了,”
“他在哪?”
“你想去看看么?”
陈平脸上带着阴森的表情,很奇怪。
“有什么问题么?”
陈平突然开始冷笑。
“会让你很吃惊。”
刘廷尝试动弹自己的身体,
周身都很疼。
半个小时后,
警局地下室,
陈平推开大门,
把灯点开,
昏黄的光线。
“为什么来这里?怎么不去拘留室?”
“他在中间坐着呢。”
再进去一个房间,
屋内四周墙壁没有粉刷过,
一股潮湿味道,
一个人坐在中间一把椅子上,
和录像中一样的打扮,
黑色的墨镜和口罩,
没戴帽子,
脑顶的皮肤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查明他的身分了么?”
“潭镇海的二弟,辽宁省沈阳人,大连制造。”
“什么意思?我不懂?怎么不绑上他?!”
“没必要。”
陈平大步走到前面,
小心的戴好手套,
把那个人的墨镜摘掉了,
还有口罩,
异常光洁的脑袋,
两双大眼睛看着刘廷,
刘廷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是一个塑化人。”
陈平说到这里,
把那个人衣服一把拉开,
里面胸部和肚皮的衣服都不见了,
露出整齐的内脏来。
就和解剖示意图一样。
“是林延恩的一件藏品。”
“身份怎么查明的?”
陈平把那个人的裤脚拉开,
里面是剥掉皮肤的肌肉血管和骨骼,
都带着蜡质一样的光泽,
陈平从里面拽出一个名牌,
“这上面有编号,我们到大连工厂刚查到的。”
“林延恩这个变态……为什么放在这里?”
“那该放哪?停尸房还是证物室?”
“林延恩人呢?”
“刚录完口供……你想看看录像么?”
“这个无脸人的脸皮是怎么弄得?”
“我们还没搞清楚……但潭镇海这个二弟,本来应该有一张脸,不知道哪去了……你说这个僵尸塑化人,会不会就是那个杀人凶手?”
“开玩笑么?”
“我问了同样的问题给林延恩,他的回答可和你不一样。”
刘廷眼角一跳,
“她说这个东西会复活么?”
“审讯录像里,会有你要的答案。”
五分钟后,证物室,
陈平开始播放审讯录像:
“无脸人是谁?”
“你们不是找到了么?就是我那个二师伯。”
“林延恩,你老实点!你当我们丨警丨察白痴么?那是个已经塑化成模型的尸体,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
林延恩冷笑了一下,突然脸上表情变得严肃,
“你知道什么叫黑暗魔术么?不要按照你的常识去推断我们……在我们黑暗魔术的世界里,存在着一个核心,一个你们外人永远无法破解的核心……因为这个核心……我们保存着我们神奇的魔法和可怕的创造力……在这个核心里,有你们看不到的人活着,有你们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在这个核心的阴影里生存的人,就是真正的无脸人。”
“他会复活!?然后去杀人?!”
林延恩眼光闪烁,嘴角紧绷,没有说话。
“会不会复活?!”
“会!”林延恩得意的狞笑……
视频里一阵沉默……
视频外面刘廷他们也一阵沉默,
无脸人躯体里密密摆放的各个器官,
粉红色的肺部,
血红的心脏,
还能正常运行么?
刘廷感到后背一股凉意。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作黑暗的魔术师么?”
“为什么?”
“因为没有选择……我明白事情开始,就已经是潭镇海的徒弟了……不过也好……我最喜欢黑暗的事物……当赵娜的尸体被水压机压扁的时候……你们是隔着幕布看到的,我确是在幕布后面,眼看着他的身体被压变形,破裂,血液肉末飞溅出来时,那种垂死的叫声、骨头碎裂的声音,汁液飞溅的声音。”林延恩全身似乎都在陶醉的痉挛,“……血红的嘣到我的身上,还有赵娜的眼球,突然爆出来,向我的方向飞来,好可怕,但是还是没有飞出水压机的范围,那种满足感,真是无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