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对你呢？”
“你有幻想我管不住，但你没有机会……别老有意无意看我胸部，显得很没修养……还要顺便说一句，林延恩看到你时，也有类似的表情。”
刘廷皱眉头……
“他对我有哪方面兴趣？”
“不……我认为不是，而是他感觉好像看到了什么让他兴奋的猎物……我要是你……我就会小心点。”
刘欣妮脸部紧绷：“你应该认真对待我刚才对你说的话……林延恩这个人，我认为很危险。”
“那个能听到他私下想法的人，如果不是她俩，还会有谁？”
“按照我以前的经验，那就可能是活在他幻想中的人物。”
“他有精神分裂？”
“还要进一步检查……而且我觉得还有其他可能性存在。”
“他那有个无脸人你知道么？”
“他有精神分裂？”
“还要进一步检查……而且我觉得还有其他可能性存在。”
“什么可能性？”
“只是一种诡异的直觉……我找不到根据。”
刘廷立即想起来那个脸上只有两只眼睛的无脸人……
会不会是他？
他人在哪？
真实的身份是什么？！
“他测试的最终得分是2.97分。”
“有什么说法？”
“正常人得分在1到2分，2.5分以上一般认为可能有精神问题，3分以上有严重的精神问题，一般需要入院。”
“她的分数，是不是可以申请让他停演？”
“不可以。”
“和3分这么接近？！”
“我们给魔术师作评估时，还要考虑一个职业因素……他这样的演员、急救医生、还有你这样的丨警丨察。”
“前丨警丨察！。”
“……抱歉……你这样的前丨警丨察都会因为职业有更高的得分，所以我给出的报告只会说出他的疑点，然后建议是，可以继续演出。”
刘廷一下子站了起来，咬了一下嘴唇：“还有别的方法么？”
“……你不应该因为过去你的经历，就这么对待林延恩。”
“我相信我的判断……没有私人感情。”
“真的没有么？……自欺欺人……我在报告的末尾，会附上一个附件，建议魔术委员会取消你的审查资格！”
刘廷眼角一跳：“你要拆我的台？”
“公事公办……刘先生，你这么下去，会失控。”
“那也不用你管！”刘廷感到自己青筋暴起来了，“我告诉你！就算魔术协会取消我的资格，这个案子，我也要查到底！谁也不可能阻止我！”
“刘先生，请你冷静！你需要帮助！”
刘廷感到三年前的画面，又开始在自己的眼前晃动……
刘廷突然上前一步，一下子把刘欣妮的衣领抓住，
把刘欣妮拽了起来，
桌子上的东西撒掉了，
桌子被撞到一旁，
“我警告你，不准打那个报告，否则。”
刘廷突然手上开始用力，
刘欣妮立即脸色变紫，
呼吸困难起来……
“我说的话，你听懂了么？……如果我发现任何不利于我的事情发生……我就对你不客气！”
刘欣妮脸色越发难看，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
不停的点头……
刘廷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疯了么！
自己在干什么！
刘廷惊恐的立即放了手，
向后退了几步，
刘欣妮抓住自己的脖子，
坐倒在地上，剧烈的呼吸，
自己一定是疯了！
刘廷脸部肌肉抽搐，向后又退了几步，转身突然开门要出去，
突然刘廷看到地上散落的一摞文件，
里面露出来一张照片，
是那个和自己发生过性关系的女学生……
刘廷拿起那个照片，
“这个女人是谁？！你为什么认识她？”
“她……他是我的患者。”
“她是不是你安排接近我的？！说！”
刘欣妮惊恐的看着刘廷，忙不迭地摇了摇头。
“她有什么病？”
“我要为我的患者保密。”
“保密？！你们是不是在搞什么阴谋？针对我的阴谋？……你和林延恩是不是一伙的？这个他妈的女学生是不是也是你们安排好的？！”
刘欣妮嘴唇开始颤抖，脸色异常灰暗……
刘廷深吸了一口气，从地上拿起那一摞资料，
“那是患者档案，你不能动！”
刘欣妮扑了上来，
刘廷一下子拉住刘欣妮，
手上用力，
刘欣妮立即一声惨叫，然后被刘廷甩到了一旁，
刘廷挥舞着那个档案说道：“别让我发现你们的秘密！否则我会让你们都好看！”
离开大厦，
外面已经黑下来了，
霓虹灯闪烁，
一切似乎都正常，
刘廷感到异常疲劳，
同时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正向自己逼迫过来，
胸闷，
还有不正常的亢奋，
自己的精神会不会真的有问题？
还是只是触景生情的愤怒？
大厦下面商铺的玻璃上，反射着自己的影子，
眼睛血红，
脸色灰暗，
好像死人一样的灰暗。
连着几辆出租车都没拦下来，
刘廷深吸了一口气，
从这里走回公寓，
大概四五条街，
让自己放松一下……
或者去找那个女学生？
刘廷一阵兴奋……
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上次真的好爽，
那个女人在床上，好像疯子一样……
她也是来对付自己的么？
还是一切只是自己神经过敏？
后面有人！
带着墨镜，口罩，
天已经黑了，
反常。
穿着长风衣，
跟在自己后面。
刘廷拐过街角，
突然站住，
那个人也拐过来，
直接过去了，
看不清对方是不是观察自己，
会不会是那个无脸人？
手放在口袋里，
是在拿什么东西么？
已经走远了，
自己神经过敏……
刘廷转向，向另一个街口走去，
路过一个招牌时，
旁边的银色金属条像镜子一样，
刘廷心脏猛烈的跳动了一下！
那个人也转向了，
跟在刘廷身后。
无脸人！
一定是他！……
刘廷下意识的摸枪，
再次摸空，
街前后没有人，
难道他们已经盯上自己了？
刘廷感到自己肾上腺素疯狂分泌，
一股暴力的冲动，
再转过街角，
刘廷靠墙站住，
那个人跟过来了，
刘廷一下拽住对方胳膊，
向后扭曲，
再翻转过来，
对方立即疯狂的开始惨叫，
刘廷把那个人胳膊一举，
“你他妈的以为我是那个老家伙么？要开我的膛么？操！”
那人摔倒在地上，
刘廷踩住他的后背，
把帽子揭掉，
有头发！
无脸人没有头发！
整个脑袋，只有平整的皮肤，
再把墨镜口罩揭掉，
有五官，
陌生的面孔，
“我口袋里有钱！我口袋里有钱！”
“你为什么跟踪我？！你认识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