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土坡的东边是个地下广场,新开了一家超市;北面是一条更小的河流,准确的说是另一条臭水沟,注入了马坊河;南边与西边是工农里,住宅楼密密丛丛。咦,工农里?歆馨就住在这里呀,我突然想起来,歆馨租住的单元房就北临马坊河,每到夏天的时候,都不敢开阴面的窗户,否则臭气与蚊蝇必定势不可挡登堂入室。

我急忙向南方望去,歆馨的房间赫然可见,隐隐约约象是亮着灯光,我心下奇怪,一向早睡的她,也难以入眠吗?

第三十章:憔悴

(三)

“还没睡吗?”我发过去一条短信。

她问:“你在哪里?”

“你屋子北面的烂柯山。”

影影绰绰地,窗台前出现一个窈窕的淡淡的影子。

“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洗心革面。”我又问。

过了好久,她回答:“常恐秋风早,飘零君不知。”

一霎时,凄黯的情绪弥漫开来,很熟悉的诗句呀。我回复道:“我何尝不是在飘零。”

又沉默了半晌,她说:“算了吧,蝴蝶是飞不过沧海的。”

我想了想,回道:“蝴蝶虽飞不过沧海,却已飞过了轮回。”

“什么意思?”

我手指飞动:“你知道蕙敏这个名字吗?”

她答复:“不认识,又是你的小情人吗?”

我叹了口气,显然对前生的故事,她没有留下太多的记忆,不过对她而言,这未尝不是件好事。

摘下身旁灌木树上的一片绿叶,凑到鼻下嗅了嗅夏日特有的幽芬。我有些失神,心里暗自念道:常恐秋风早,飘零君不知?

记得她曾经去济南出差,买回来一本很破旧的书,穆时英的小说集《公墓》。有人以毛笔在书的扉页上题词赠友,字体是秀雅的小楷,题词就是这一句诗。从上下款上来看,应该是蕙敏赠送给俊贤的,也就是前生的她送给前生的我。根据一些片影般的印忆来推测,大约是俊贤得到日本宪兵将要抓捕他的消息后,慌乱之间收拾行李准备逃亡,顺手带了几本书,而那本《公墓》就在其中。逃跑到济南后,由于时局动荡,居无定所,也许就是在此时期,俊贤将这本书遗失了。巧合的是,蕙敏的后身歆馨居然见到了七十多年前的旧物,她再一次掏钱买下此书,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指引吧。

我苦笑着想,前生我放弃了她,而今生她放弃了我,是不是就算扯平了,谁也不欠谁了?

“将过去的事情彻底忘了吧,有时遗忘就是新的开始,祝你幸福。去山东的时候,记得要通知我,我不会去送你,但可以祝福你。”我发了最后一条短信,望了一眼遥远的闺窗,心情落寞地走下土坡。

回家的路走得好累,爬楼梯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了。还剩半层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抬头,眼前的情景吓了我一大跳,一个女人席地而坐,上身倚在我家的防盗门上。

抹了一把汗,定睛细看,原来是齐思瑾。她只穿了一件淡粉色的睡衣,长发半掩下的脸庞苍白而憔悴,眼睛微闭,好象是睡着了。

心中生出一股怜惜之情,看情形,她应该是从家里跑出来的,也不知道来了有多久。我蹑手蹑脚地走上去,蹲下来,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没有反应,她竟然真的沉入了睡乡。仔细打量了一下,她一只手摊在腿上,手心里攥着一把钞票,有整有零。

此时,楼道里的灯熄灭了。我站起来,拍了拍手,灯光又亮了,与此同时,她“啊”地叫了一声,醒过来了。

我柔声道:“别害怕,是我。”

她慌忙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扑到我怀里,哭得很是伤心:“寒松,我妈她们太过分了!她们……她们不让我找你!”

我轻轻地拍着她的纤背,安慰道:“她们也是为你好的,只是方式不对罢了,况且我确实不是好人,不让你来找我也有道理。”

她边哭边捶着我的肩膀,脸上梨花带雨一般,“你当然不是好人了,你为什么跟艳丽说,要跟我一刀两断了?”

我苦笑道:“有什么事咱们进屋说好吧?”她穿的睡衣很薄,领口开得很低,温香曼妙的身体抱在怀里,顶得我都有生理反应了。我心里想象着自己打自己的耳光:刚才还说要洗心革面呢,怎么一遇到事就把持不住呢。

我和她半抱半拖地进了屋,将她放在沙发上,我长舒了一口气,急忙跑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身上的躁热才稍微消退。

“你怎么跑出来的?”我边擦脸边问道。

她萎在沙发上,不再哭了,抬起头瞪了我一眼,嗓音很嘶哑:“我说要洗澡,趁他们没注意就跑出来了呗,谁想到你居然不在家,害得我都等着了。说吧,你怎么赔我啊。”

我打岔道:“你还算聪明,知道跑路的时候得带着钱,要不然坐车都坐不起。”

“哼,本小姐一贯是冰雪聪明,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她倒不谦虚,给她根木棍就敢顺着爬上去。

我见她刚才哭得一脸花影缤纷的,就将毛巾又冲了一遍,递给她道:“快擦擦吧,冰雪聪明的花脸猫。”

我问道:“你打车过来,司机没要你钱吧?”

她一边擦脸,一边说道:“怎么会呢,还多收了我两块呢,说是找不开,我也没心思搭理他。”

“这个司机真不厚道,你穿得这么春光漏泄的,他大饱了眼福,居然还好意思收钱!”我笑道。

她有点不好意思:“人家是来不及换衣服嘛,当时逃跑的机会稍纵即逝啊!”

“那也不能穿成这个样子嘛,成何体统!”我板起脸严肃地批评她,“就算时间再紧,起码也得穿……穿条漂亮点的丨内丨裤啊!”

起初,她有些惊讶地怔视着我,直到最后,我的包袱抖落出来,她惨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红晕与羞赧的笑容,双腿下意识地收紧了。

我见气氛和缓了一些,亲切地道:“思瑾,说实话,我很佩服你离家出走的勇气,但是,现实是不容逃避的。”

她抬起头,凝视着我的眼睛,哀怨的语气道:“寒松,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回避着她的眸光,道:“但是,我们相处的时间太短了,这份情,是不是爱情,我们都没有把握……”

她打断我的话,很坚定地说:“是,我能肯定!”

我无奈地笑了一下,继续道:“就算是,也是很脆弱的,而且我们也没有时间了,严冬已经到来,蝴蝶是飞不过沧海的。”我发现自己竟然引用了歆馨的话,摇了摇头。

她激动了站了起来,大声说:“寒松,请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我不相信的人恰恰是我自己。我不是什么好东西,而是一匹来自北方的色狼。”我拉着她坐下,柔和地问道:“你相信有前生吗?”

第三十一章:求情

(一)

“我相信,”她低下头,象是在深深地回忆,“从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相信了。后来,在‘柳曲桃蹊’里我莫名其妙地说的那番话,想必也不是空穴来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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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槐(现代聊斋故事)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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