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小叶正陷入冥思状态,良久才反应过来,回答道:“二、三十年代,与美以美的资料也吻合上了。”她顿了顿,犹豫地说:“你昨天的梦,好象是联峰山,只是……”

“只是什么?”我追问。

“你喝咖啡的地方在哪呢?我想不出来。”她突然一笑,仿佛兴致很高,问道:“现在相信是你的前生了吧?”

我看了一眼矿泉水瓶,说:“还是让科学说话吧。”

第四章:重逢

(一)

经过我的努力申请,终于歇了个星期天,在这个百忙的季节,能有个休息日真是不容易。虽然说《劳动法》颁布也有些年头了,但是在目前的就业形势面前,充其量也就是个麦地里恐吓小麻雀的稻草人。

刚刚睡醒,就有人按门铃。我雍容不迫地披衣穿裤,来人不会是歆馨,否则以我这种迟缓的反应速度,她肯定会砸门的,况且她并不知道今天我休息。我从猫眼向外窥视,是个陌生的中年妇女。

我一边收拾,一边疑惑地喊:“谁呀?”

一把大义凛然的女高音:“居委会的!”

打开门,异香扑鼻,迎面是一张施朱傅粉的满月胖脸,横肉虎踞龙盘。来的是两个人,拐角处还站着一个穿制服的小区保安。

那女人气吞虹霓地自我介绍:“我是小区居委会的。”言罢举步欲进。

我手把门扶手,说:“我是租房的,有什么事,你们去找房东。”

“我们是来调查的。”她见我想要关门,急忙说道。

“前些天你们不是来查过吗,把我的身份证号、工作单位都记下了,你们回去看看记录!”我有点不耐烦了。

“我们不是来调查你的,是调查几天前发生的‘袭警事件’,我们想找到目击证人,好查明真相,严惩犯罪份子!”

“居然有这么恶劣的事情!”我来了精神,“怎么回事?谁这么横,敢打丨警丨察叔叔?”

他们解释了一番,原来是调查那晚泼水的事情。

我心想真是小题大做,于是说:“这事不应该问我呀,你们当时站在前面那栋楼下,应该去找他们,跟我没关系。”

“嫌犯肯定是在那栋楼里!”,中年女人又提高了嗓门,“但是因为没有证据与证人,谁也不承认。这人多缺德!丨警丨察同志那么晚了,还辛辛苦苦帮助咱们维护安定祥和的生活,他居然当头泼了一盆冷水!结果使得我们抓获的一个**女趁乱逃走了!”她猩唇翻飞,深情地说:“最严重的是他把我们的心都泼凉了,我们都很气愤,一定要把他揪出来!”

我心存疑异,说道:“我也很气愤。不过你们怎么知道那女人是小姐,我看挺正常的,兴许她是好人呢。”

“不可能!”中年妇女断然厉声道:“那么晚了,打扮得妖里妖气的,肯定是**的!”

我暗道:“你的样子才真是妖里妖气呢!”

她突然音阶又攀上一个八度,急切地问道:“这么说你就是目击者!那你看见是谁泼的水?”

我见她如此亢奋,有些好笑,淡淡地说:“就这个最关键的地方没看清。”

她脸色大变,情绪有所低落,想了想说道:“小伙子,你不用怕,我们会为证人保密的,你不用担心打击报复。”

“我真的没看清,”我很无辜地说:“因为太突然了,感觉是从天上泼来的。”

“那你说说你所看见的事情经过吧。”她仍旧不死心。

我忽然想起一个广告,于是就开始发挥了:“那天是夜里,快两点了,兴许还差20秒,我起夜想拉屎。”

“瞎扯,当时也就十一点多。”中年妇女纠正道。

“随便吧,反正是晚上,天挺黑的。”

“有一帮人截住了一个女人,他们以多打少。”

她表示抗议:“你说的什么话呀,我们在执行任务!那女人不是好女人!”

“是是是,你们抓捕成功,就象探囊取物。没时间喘气,你们就开骂了,哦,不对,是开始教育拯救她了!”

“那女人不识好歹,冲向底线,企图逃跑,你们奋勇堵截,火力十足!”

“三米外飞起一脚!应声倒地!”

“还没到时候,还要再揣一脚!”

“整个小区都试图阻止他!但他飞了起来,越飞越高,出手!啊!是左脚!”

“连老天都感动得哭了,是的,当时就是这样。”

那妇女听我吐沫星迸飞地一番表演,眼珠都僵滞住了。

一直沉默的保安却大声笑了起来,他竟然是我的知音!我这才仔细打量他,他很年轻,中等个头,面色黜黑,但眼睛很大,好象有点面熟。

我们目光相遇,他友好地笑着向我点了点头。

我正在疑惑时,中年妇女反应过来,尖声道:“你严肃点好不好,你是在提供证词!”

我将头扭向她气得斑红的脸,说道:“这就是我看到的啊,我敢对灯发誓。”

女人愤恨地手指点着我说:“你要对你的所作所为负责!我们走!”说罢她向小保安一挥手,转身下楼。

她在楼道里怨忿地对小保安说:“这人是精神病吧,说的这一堆哪也不对哪。咱们是得加强管理了,要不房主随便就把房子租出去,招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听得小保安劝慰道:“大姐,你别生气,这个人就是爱开玩笑,他刚才说的那段是个广告里的词。”他有着浓重的山里远郊县口音。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玩世不恭!”居委会的女干部开始忧国忧民了。

我关上门,笑了半天,最后终于想起自己的麻烦,笑不起来了。

昨晚居然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仔细梳理头绪,心里思省,就算是有前生,为什么偏偏是今年开始追忆,是巧合?还是触动了某个玄关?

还有为什么看不清楚那个女人的脸?我有点害怕了。

洗脸时,我对着镜子呲牙咧嘴,心中却想:上一辈子我长的是什么样子?与现在的自己相象吗?

(二)

我在网吧劳筋苦骨地欢度了星期天的上午。每次玩CS后,我总是手臂酸麻、精疲力竭。最令人气恼的是战绩骄人,当然骄的是别人,我令许多士气低迷的对手在我身上找回了自信。因为没有持续系统性地训练,所以无论当丨警丨察还是匪徒,意识后现代、走位飘忽的我总是令我方头疼的人物。于是最后被委以重任:跳出来吸引对方火力。

肚子饿了的时候,已经一点多了。我急忙结帐,快步奔向啤酒厂后门的“聚仁堂”快餐。

走过税务局大楼,刚到路口,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张寒松!”声音清澈脆爽,应该是个年轻的女人。

我停住脚步,原地转了一圈,路上的行人或闲适或匆促,没有人理会我。我疑骇地扯着耳朵,这几天的遭遇,使我有些杯弓蛇影,心里发虚。刚才确实是有人在叫我,听得很清楚,虽然那个声音不是很熟悉。难道是大白天见鬼了?

“张寒松,真的是你呀!”一个女人兴奋地向我跑过来。她一身牛仔装,肤色微黑,但很光洁,是个健朗明净的女孩。我心中一惊:又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三生槐(现代聊斋故事)》小说在线阅读_第7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辽东飞鹤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三生槐(现代聊斋故事)第7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