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毛可玉是谁啊?再大的困难摆在他的面前也未必能动摇他完成这次任务的决心,又何况只是一条被封死的楼梯呢?
一开始他们计划用榔头一点点的将这些水泥凿开,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年这些水泥的标号太高了,还是说因为这里常年低温的原因,总之这层厚厚的水泥如钢板一样的坚硬难搞。
最后他们只得回到我们最初进来的入口,从那里再向下深挖几米找到下一层同一位置的窗户进入。随着挖掘的继续,我感觉到身后那几名泰龙集团的研发人员们开始有些莫名的恐慌起来……
也不知是因为他们也和我一样预料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还是说他们根本清楚接下来我们会遇到什么呢?
这一路他们也许是因为惧怕毛可玉,所以一直不敢和我们有什么过多的接触,即便是之前在地面的时候,他们也都在刻意的回避老赵的有意攀谈。
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明明如此的抗拒却又愿意跟着毛可玉冒险进雪山?也许是每个人都有自己贪恋和执着的东西吧……
但我始终都觉得这些人未必像表面看去那样贪生怕死,只怕他们每个来到这里的人都有自己非来不可的理由。如毛可玉……我真的不太相信他是因为对泰龙集团的效忠才会如此迫切的想要完成这个任务。
往下的挖掘很快完成了,毛可玉他们找到了一个和面一模一样的窗口。这里果然跟我们想的一样,是一栋多层建筑,虽然我们不知道这是一栋几层的建筑,可肯定不只一层。
而且虽然那些门和楼梯全都被封得死死的,可是通向外面的窗户却脆弱的很,稍一用力被敲的粉碎……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低温的原因。
当我们跳进这窗内之后才发现,这个房间和一个有着明显的不同,这里应该是某个人的卧室。因为我们在房间里看到了柜子和一张单人床。只不过房间里的所有东西全都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冰霜,早看不出它们原来的样子了。
毛可玉因为急于要将整栋建筑全都查看一遍,再加这里只是一间卧室,所以他并没有对这里进行仔细的搜索,而是命令两个手下立刻将房门切割开再说。
我这时见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那扇被焊死的门,于是我无聊的四处查看,好这里之前是什么人的卧室呢?可是房间里所有陈设的冰霜都太厚了,也勉强能看出这里曾经是间卧室而已。
也许是因为我从头至尾都没有感觉到有这里有一丝残魂存在,所以我根本没想到这里除了我们这些人之外竟然还有别的“东西”……
可能是当时在场的每个人都非常急于要揭开这栋建筑里的秘密,因此所有人都忽略了在身边的线索。我也不例外,虽然我在心里觉得自己对这里的探索欲没有毛可玉他们那么强烈,可是在我的潜意识里还是渴望知道答案的,因此我只是大概环视了一下房间里的东西之后,同样把注意力投回了毛可玉他们那边。
虽然也有那么一瞬间,我曾经觉得那张单人床的被褥里好像有个人……但是这个念头也仅仅只是一闪而过,随后被我给打消了。
因为我对自己的能力深信不疑,如果这床有个疑似人形的物体,那想必只能是个死人了……如果真是死人我又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呢?看来当时的我还是过于自信了……
毛可玉他们那边的动作很快,不多时将铁门打开了,随后所有人立刻全都从那道本应该被封死的铁门走了出去。到是丁一见我在房间里看了一圈,眉头微皱的走了回来,疑惑的问我说,“怎么?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我当时一见门已经被打开了,对他摇摇头说,“没事儿……走吧,门已经打开了。”
我们一行人来到走廊后发现,这里和一层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还是一道道被焊死的大铁门和被水泥封死的楼梯口……
现在看来搞不好这里的所有门和通道口全都被封死了!可那些人当年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如果说这些房门的窗户都有铁栅栏的话,那有可能是因为他们要关住房间里的什么人或者东西……
可是这些窗户很容易能进去啊?算这里是栋多层建筑,可是谁又会在这种地方盖一栋高层建筑呢?而且我们推断这里最多也是个四、五层的建筑。
当初贵州的那些日本鬼子我是见过的,那些东西别说是四五层的建筑了,算是60层的世贸大厦估计也能轻松爬去,所以说如果这些窗户不加装铁栅栏是根本关不住那些东西的。
看着这一道道被焊死的铁门,毛可玉有些沉不住气了。他之前的计划是从最层的窗口进入,然后从内部将雪下的试验基地搜索一遍。
可是现在看来,他的这个计划似乎有些行不通了,与其这样还不如一直挖到底,然后从建筑的第一层进入,也许这样还能更直观一些的看到这栋建筑的内部结构……好歹我们也能知道这里一共有几层啊?总现在这样子一层一层的挖来科痛快多了吧。
在我们都以为毛可玉肯定还要回去再往下挖一层的时候,他却让一个队员先将旁边房间的门切割开。在切割机划开门附着的厚厚冰霜时,我看到那扇铁门有一行白色小字,面写着Nr.17。这应该是个编号,难道是说这里是17号房间?
到目前为止,虽然我们已经找到了这个当年的秘密试验基地,可是却没有找到泰龙集团一直苦苦追寻的东西,真不知道假如找到最后这里屁都没有可怎么办?
谁知在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那间即将被打开的17号房间时,我却突然听到背后好像有什么声音?可因为当时切割机的声音很大,所以越是靠前的人越听不到这个声音。可偏偏却被站在最后的我听到了,于是我有些迟疑的回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丁一见我突然转身往我们进来的房间走去,也立刻跟了来。其实我当时只是以为可能是地面的谁又下来了呢?可当我再次走进我们刚才进来的那间卧室时,顿时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到了。
之所以说我被惊到了,是因为我根本没想到这个房间里竟然还有个“活物”!!只见房间里的那张单人床竟然有个东西在满是冰霜的被褥下在蠕动着……
厚厚的冰霜被下面的东西拱的咔咔作响,刚才我听到的是这个声音。我是真心没想到那个看着像是睡着人的被褥下面竟然真的有“人”?!
我当时紧张到了极点,因为我也不知道会从那床被褥的下面钻出个什么东西来?丁一这时也发现了床的情况,他立刻将我拉到门口,然后回身对毛可玉他们喊道,“不要开门,门里面可能有东西?!”
那边儿听到他的声音后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朝我们两个人走了过来。与此同时,被褥下面的那位也终于掀开了这床盖在他身几十年的冻被子,让我们看到了他的如山真面目。
那是一个脸色极度苍白的欧洲男人!当然了,他们欧洲人本来很白,可是苍白和白色人种是有本质的区别的……这个老外跟刚刚从冰柜里解冻的尸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