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我总感觉沙发的丁一也不正常……算眼前这个韩谨只有我能看到,可我一个人自言自语这么长时间了,丁一不可能发现不了啊?
“丁一?你怎么了?”我声音焦急的叫了他一声,可他却还是充耳不闻,一心看着手机,头都不抬一下……
我一看丁一是指不了,只好伸手去摸裤管里的玄铁刀,结果一摸之下才想起来,我刚才洗澡换衣服的时候把刀扔在了床头……于是我立刻转身回到卧室里,可当我来到卧室的床头前时,顿时傻了眼。
我刚才明明把玄铁刀扔在了床头,可是这会儿怎么没有了呢?那把刀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可是除了在家的时候从不离身的!!
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韩谨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你在找那把玄铁刀吗?放心,它还在它该在的地方,那刀阳气太重,我可不敢碰……”
我一听立刻心有数,看来眼前这个韩谨不知道是什么阴邪之物幻化,因此才动不得我的玄铁刀……只是有一点我想不明白,我们的房子是被黎叔摆过驱鬼辟邪的风水阵的,岂是一般的邪祟说进能进的?
这样看来这东西不简单啊,绝对不是我一个二把刀能够应付的来的!只是不知道这丁一是受了什么迷惑,竟然一直沉迷在自己的世界,怎么叫都不理。
在我犹豫着要不要冲出房子找人求救的时候,却突然听到耳边响起丁一的声音,“进宝?进宝!!”
我寻着声音望去,见客厅里另一个丁一正对着沙发睡着的另一个我不停的喊着……
瞬间我的世界天旋地转!!接着我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还躺在客厅的沙发面。
“进宝……”丁一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听后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然后满头大汗的看着他说,“刚才是怎么回事?”
丁一听了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刚才我见你玩手机玩睡着了,想让你回卧室里去睡,可是却怎么都叫不醒你……后来你开始自言自语了,眼皮还动个不停,像在做梦,可是却醒不过来。”
我这时坐了起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我刚才好像是梦到韩谨了,可是那个梦境有古怪,如果不是你将我叫醒,只怕我会一直陷入其……”
丁一听后眉头一皱,然后起身在家里四下的游走,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邪祟进门了。可是在他那双火眼金睛下,哪里能藏的住什么邪祟?更别提有东西跟着我们进门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的低头看向了沙发的那个“游梦仙枕”,难道说真是这东西有问题吗?
随后我给黎叔打了电话,他听了以后嘱咐我先找块红布将那个靠枕包好,等明天早再一并拿给他看看。
我当时真没想到这个游梦仙枕真的有问题,可现在仔细回想一下,之前那个卖给我枕头的小姑娘应该只是普通人一
还好最后被我及时阻拦,毕竟现在谁也说不出这个靠枕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贸然剪开也许不是什么好事情。晚的时候,黎叔让谭磊枕着这个靠枕入梦,看看他能不能梦到什么特别的梦境。
我听了多少有些担心,只怕这东西惯会捕捉人内心深处的心魔,谭磊父母的事情是他的心魔,不知道是不是更加容易招。
可黎叔却说恰恰是因为他有心魔才更容易入梦,否则让丁一来,也许睡一整晚都无济于事。我一听也是,于是和黎叔他们一起守在谭磊的身边,静静的看着他睡去。
只见谭磊枕着那个靠枕没一会儿的功夫沉沉的睡去了,现在想想,我昨天从现实到梦境简直是无缝衔接,我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睡着了。
不多时……谭磊不像之前睡的那般安稳了,只见他的眼皮一抽一抽的在不停的跳动着,似乎是下面的眼球也在不停的旋转着,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他现在已经陷入了深度的睡眠,我还真以为他是在装睡呢?
黎叔见状立刻拿出罗盘靠了过来,这次面的指针飞速的旋转起来,看来这东西还真是到了晚才有反应啊!为了防止谭磊深陷其,黎叔及时点燃了一张黄符才将谭磊叫醒。
和我们想的一样,谭磊在梦遇到了他的老爸,父子二人进行了一段非常不愉快的谈话……也许是因为他较厌烦自己的这个亲爹,所以他并不怎么留恋这个梦境,因此很快被黎叔给叫醒了。
谭磊醒后给我们仔细的描述了一下他梦的父亲,几乎和他想象的一模一样……不过这也正常,因为他从小对父亲唯一的记忆是他抛弃了自己的母亲,所以这个游梦仙枕制造出来的父亲只能他心的那个父亲还要恶劣几倍。
黎叔一看这个靠枕有点意思,于是让丁一把剪刀递给他,他要亲自剪开看看,这里面到底暗藏了什么机关?结果剪开一看,里面竟然有一张白纸,纸面画着一个似猫非猫、似虎非虎的小动物。
这时黎叔家的小黑见了立刻全身炸毛,嘴里不时还发出愤怒的哼哼声……看来这画的动物和小黑应该是死敌,否则小黑是不会发出这种声音的。
结果在黎叔想让丁一把小黑抱出去的时候,它竟一下子蹿到了跟前,一口叼起那张白纸,然后三口两口的吞下了肚子!!当时我们几个人看的都是目瞪口呆,心想小黑这个无肉不欢的懒猫今天怎么吃起纸来了呢?
黎叔更是痛心疾首的说,“那是一只魇兽,虽说并不是实体,可也有魇兽的三分精气在面,真是便宜小黑了,这么给吃了!”
我一听忙问黎叔,“这东西很珍稀吗?”
黎叔点点头说,“怎么说呢?它落在会用的人手里自然珍稀,可是如果落到不会用的人手里,也是废纸一张……”
我一听黎叔这意思,看来他是会用啊,于是我问他这东西能有什么用?
黎叔听了嘿嘿一笑说,“可以用它来驱除噩梦,同时也可以用它来制造噩梦……”
“这么牛逼?!”我有些吃惊的说道。
黎叔这时叹了一口气说,“再牛逼也没用了,已经让小黑给吃了!”
我听了立刻转头对丁一说,“快,抓住小黑,今天晚把它做成驱除梦魇的标本!!”
小黑听后“喵”一声叫,然后一溜烟跑了出去……
黎叔见了对我说道,“别胡闹了,那东西进了它的肚子里没用了。”
之后黎叔又仔细的问了问我这个靠枕的来历,于是我把买下靠枕的过程详细的说了一遍。黎叔听后眉头深锁的说,“这东西非常珍贵,不可能每个靠枕里都有一个,应该是什么人故意将这个靠枕让你买走的?”
我听了心下一沉道,“如果我招了会怎么样?”
黎叔想了想说,“深陷梦,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一听心里是一阵
要说这位徐老板的眼光还是很独道的,竟然会在这深山老林里盖一家养老院,而且这里的定位还挺高,一般的家庭可是承受不起的。
徐老板的私人助理小伍开着车,一路带着我们山,他边开车边给我们介绍这里的具体情况,“从山角下开始这条崭新的马路,是我们天海集团出资修建的,光是这条山路投资了千万,更别说路两边的路灯和用电消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