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叔见了有些吃惊的说,“你真要去送她?万一路出什么事情怎么办?”
我听了摇摇头说,“不要紧……这次不管是我连累她还是她连累我……我都必须帮她。”
黎叔听后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嘱咐我们万事小心,如果真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给他打电话!
我听了拍拍老头儿的肩膀说,“知道了,你在家好好看着猫和狗,在我们没回来之前别柱个手杖乱走……”
黎叔这时笑了笑说,“知道了,赶紧走吧,否则天亮赶不到了。”
虽然丁一把车子开的又快又稳,可韩谨的脸还是隐隐露出痛苦,以她的性子能露出这样的表情,想必她现在一定非常的疼……还好老赵在走的时候给我留了几片止痛药,嘱咐我在她实在受不住的时候吃一片。
想到这里我立刻回身从后备箱里抽出一瓶矿泉水,然后拧开盖子后对韩谨说,“先吃一片止痛药吧!这么硬挺着不是办法?”
韩谨听后睁开了眼睛,可她似乎一时间没有听清我的话,于是我又重复了一遍。这次韩谨听了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后我喂她吃了一片止痛药。
我看着丁一一辆接一辆的超过前面的车,以这个速度我们应该能在天亮之前赶到韩谨说的地方,只是不知道韩谨的身体能不能受的了……
虽然一路韩谨似乎都在睡觉,可我却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靠向我,如果我现在躲开,只怕她会立刻瘫倒在后座面。
这时我伸手摸了她额头一下,好像还有点低烧,看来受了这么重的伤,只吃一片止痛药是肯定不行的,于是我立刻对丁一说,“前面服务区停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常用药卖,必须给她搞点消炎药才行!”
丁一听了一脚油门加速,迅速的超过了前面的几辆车……可事情却并不像我想的这么简单,我们这一路连停了三个服务区,才在一个超市服务员的手里搞到了一些阿莫西林。
我也不是医生,不知道这药能不能用于枪伤,可以这会儿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还好,韩谨在吃了药之后,身逐渐不再发热,可人却睡的更沉了。我知道这是失血过多的正常反应,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坚持到目的地。
虽然我知道韩谨最大的心愿是摆脱泰龙集团的控制,过普通人的生活,可是如果这要用生命为代价来交换,那是不是有些太不值了呢?
当时我都想好了,如果到了地方之后,韩谨陷入昏迷,那我只能将她送到医院再说……可没想到当我们到达她说的位置时,她竟然迹般的醒了过来。
有的时候我真的非常佩服韩谨,她简直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只要还剩下一口气,一定能活下来……我相信她这次也不例外。
之后我们陪着她在海边等了一会儿,虽然深秋的海风有些刺骨,可我们三个人却还是一句不说的看着海面,直到太阳渐渐升起……
在这其间,韩谨的眼神始终坚定的望着大海,似乎是在期盼着那艘载着自己驶向新生活的渔船早点到来……
这时我看她身的衣服单薄,把自己身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身说,“船以后万事小心,如果……如果找到好的落脚点后,给我来个信。”
韩谨听后犹豫了几秒后,笑着对我点了点头。
不多时,见一艘渔船从远处开了过来,韩谨一看立刻用手机电筒对着渔船的方面闪了几下后,渔船停了下来。随后见渔船放下一条救生艇,慢慢的向我们靠近了过来。
这时见救生艇的一个黑脸的男人对着我们招招手说,“船!”
韩谨听了转头笑着对我说道,“我走了,希望你和集团的瓜葛会因为我的离开而彻底断掉!对了,这个东西给你,这里面是狮子王的全部资料,以集团的作风,如果雇主死了,他们不会再继续下去了,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我听后点点头对她说,“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韩谨这时直勾勾的盯着我看了几秒后说,“你自己以后……要多保重”
我听了笑着对她说,“你也一样”
我看着韩谨头也不回的船走了,心里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伤,也许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现在只希望她从此以后能“求仁得仁”好……
因为不太放心,所以我和丁一一直站在海边看着那艘渔船渐渐开远,直到它快要消失在地平线时,我们才打算离开……可谁知在这时,我突然感觉远去的渔船好像有些异样,似乎变的有些太亮了!!
只见那艘渔船突然发出一阵刺目的亮光,可随即又迅速的暗淡了下来,接近着整个船体开始往外冒着黑烟。
因为离的实在太远了,我只能模模糊糊看到渔船似乎正在一点点的变小,我当时极为吃惊的对丁一说,“你的眼神好,快看看那艘船怎么回事?”
其实丁一从一开始发现船有异样的时候一直盯着渔船在看,直到我问他之后,他才悠悠的说,“刚才渔船应该是发生了爆炸,现在它正在一点点的下沉……”
“什么!!”我的双眼瞬间曝睁,一时失控的往海里跑了几步,可却被丁一一把拉住说,“你干什么?!”
“去救她啊!”我一脸焦急的说道。
丁一听了表情决然的对我摇摇头说,“太远了,算是你的水性再好,等你游到的时候人早已经淹死了,何况你还是个旱鸭子。”
可我却猛的甩开他的手说,“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啊!”
我当时真的懵了,说完又想往海里跑,还好很快又被丁一拉住说,“你先冷静的想想,渔船是先发生的爆炸,然后才沉的船,你觉得韩谨还有活下来的可能性吗?”
我听了一愣,身子立刻僵在冰冷的海水里……韩谨身本来有伤,再加爆炸后落水,桩桩件件都是要命的事情,算她再是打不死的小强,只怕这一次也是劫数难逃了。
最后我几乎是被丁一连拉再拽才弄回了车,虽然我身的衣服早被冰冷的海水浸透,可我却丝毫都感觉不到周身的寒冷,因为我当时整个人从里到外,从到下已经全都麻木了。
可当我回到车,将身的湿衣服全都脱下来的时候,立刻感觉到了一种来自于心底的刺骨寒意……
回去的路丁一将车里的暖风开到了最大,可我却感觉不到半分的暖和,整个人还是在不停的打着摆子。
我想不明白的是人都已经船了,为什么还会发生这种事情?是意外还是被人算计了?
刚才我们走的时候丁一已经向当地的警方报警了,说是我们在海边看到一艘渔船在海里发生了爆炸,只是不知道等到救援的人赶到出事海域时,还能不能找到正在下沉的渔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