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梁轩从来没有听过这三个字,那他应该非常干脆的回答,而不是本能的要去思考。由此断定梁轩一定是听过,甚至可以说非常了解这个圣-婴-教。
这时白健见他否认,拿一些资料摆在他的面前说,“既然你不相信这些东西?那为什么你当年要去参加这些邪--教-团-体呢?”
梁轩看了一眼白健所扒出的一些自己在国外的黑历史,眼角开始不自然的抖动了一下,可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之后他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若有所思的说,“那个时候我很迷茫,母亲早亡,父亲对我也没有多少感情,被继母厌恶到只能被送到国外学。在外人眼里一定觉得我很幸福,因为普通家庭的孩子想要出国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可我却早早成了小留学生。可他们哪知道我的苦?如果我可以选,我真的很想留在国内,留在那个不怎么能容下我的家里……因为我太渴望家的氛围了。我从小和妈妈生活在一起,村里的孩子都笑话我是没人要的孩子,所以我非常渴望自己能有一个爸爸。我并不知道我妈和我爸当年为什么要结婚,既然他们彼此都不喜欢对方又为什么非要在一起呢?在我妈妈的嘴里,我爸一直都是陌生的存在,连她有病快死的时候,还是邻居联系了我爸,否则我真不知道以后的生活该怎么办?回到我爸家之后我每天都过的小心翼翼,因为我特别的自卑,更害怕他们会不喜欢我,赶我离开爸爸家。可即便如此,我还是被送到了国外。我的确是接触过一些邪--教-组-织,可我真的只是想得到心灵的救赎,仅此而已……可最后我才发现,真正能拯救自己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也只能是自己。”
我听了梁轩的这段独白后,心里也挺可怜他的,一个心里感觉不到温暖的人,他的人生路一定走的是很艰难的……但是这却不能成为他做恶的理由。
因为人一但走向黑暗,那注定要陷入深渊,复仇也许会带来一时的快乐,可是却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因为逝去的终将逝去,仇恨所带来的伤痛也不会因此而被抚平。
最终白健他们还是放梁轩离开了,因为的确也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梁轩是幕后凶手,虽然他的动机最明显。不过放是放了他,却不能从此放任不管!
毕竟当年圣-婴-教的事情太过骇人,因此白健他们是绝对不允许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的……
虽然梁轩的确是有作案的动机,可是他真的有这个本事吗?再说当年圣-婴-教事件那会儿他还没出生呢?他又怎么会和这个圣-婴-教扯关系呢?
他还没出生……突然间,我猛的想到了一件事情,于是连忙问黎叔说,“你是不是说过当年圣-婴-教活祭的时候,是不是有个女工和那个洋鬼子那啥了?”
“哪啥了?”黎叔一时间没太听明白。
我顿时有些着急的说,“那啥那啥呗!非要让我说的这么通俗吗?”
黎叔听了呵呵一笑说,“的确是有这么一档子事情,我记得那个女人当时还吃下了那个胎儿……”黎叔说到这突然眼睛一瞪说,“你是想说那个女人也有可能怀孕?”
我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手机打给白健,让他想办法查查梁轩的生母到底是谁,看看她在嫁给梁本发的时候有没有在一家外资的纺织厂里工作过。
果不其然,白健他们很快查到梁轩的母亲在嫁给梁本发之前曾经在闹出圣-婴-教事件的那家外资工厂里工作过一段时间,后来工厂倒闭,这些女工全都被遣散回家了。
而且我在梁本发的记忆得知,他之所以不太喜欢前妻的主要一个原因是,她在嫁给梁本发的时候不是处--女。那个时候别说是农村的姑娘了,是城里的女孩也不是很开放,所以不可能是因为之前和谁谈恋爱失的身。
这样一来梁轩的母亲极有可能是在活祭当天怀的梁轩,然后回村后立刻嫁给了梁本发。可有一点却和之前的受害人对不,那是这几个女人在生下孩子后全都死了,而且那几个孩子也都因为一些先天性的畸形而夭折了。如果梁轩的母亲也和她们一样的话,那为什么他们母子活了下来?一直到梁轩10岁的时候才去世呢?
我把这些疑问和黎叔说了之后,他沉思了片刻后突然一拍大腿说,“难道说这个孩子才是真正的圣婴!!”
我听后也有些傻眼了,因为一直以来我都先入为主的认为这个圣-婴-教是一个害人的组织,他们是以圣-婴-降-世,拯-救-信-徒为名蛊惑人心,可是我却从来都没想过会真的有圣婴存在……
如果梁轩真的是圣-婴-教的圣婴,那一定是在他出国留学的时候和那个圣-婴-教的教主,也是他的亲生父亲有过接触!!
“这些推理如果全都是真的,那赵亚萍的孩子一定是梁轩的,所以这个孩子的DNA才会和梁家父子没有任何的近亲关系!!”我恍然大悟的说道。
一旁的丁一听了不解的说,“可他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孩子呢?”
黎叔无奈的说道,“也许还是和什么狗屁的圣-婴-降-世有关吧!今天晚咱们去梁家别墅里看一看情况再说……”
“那里现在被封着呢!”我提醒黎叔道。
黎叔听了一脸坏笑的说,“如果不封着咱们怎么去看呢?”
我一听也是……也没再说什么。不过在去之前我还是给白健打了电话,说我们晚要夜探梁宅。他听了说让袁牧野陪着我们一起去,正好他手头的案子也办完了。
让小袁跟着我们也好,如果真有什么事,身边有个丨警丨察也方便一些。于是当天晚,我们一行四人回到了梁家别墅的案发现场。
当我们来到梁宅的门前时,发现门口还贴着警方的封条,袁牧野这时将面的封条随手撕下。我见了说,“你怎么全给撕下来了,回头拿什么把门粘啊?”
袁牧野听了嘿嘿一笑,然后从身拿出两张全新的封条说,“没事儿,一会儿走的时候把这两个贴行了!”
我一看立刻一脸佩服的竖起大拇指说,“还是你牛逼!!”
走进别墅以后,里面的血腥现场依然还在,只是地、墙的血迹早已经干涸了。不过干了有干了的好处,这样一来之前梁轲所画的图案变的更加明显了。
这么一看的确如黎叔所说,跟一个大头怪婴一个样,怎么看怎么瘆人……只可惜在梁本发的残魂并没有关于梁轩出生的样子,否则可以证实一下他那个时候是不是也长成这个鬼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