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轲少差劲太多了,不但每天知道混吃等死,更多的时候还老是作死。好再轲少有个亲娘舅是分局领导,每当他惹祸自己摆不平的时候,他会哭爹喊娘的向自己的舅舅求救。
这次也不例外,一开始他舅舅一听说自己这个糟心的外甥因为一个陪酒的小姐和别人打了起来,没心管他的这些烂事。可随后听说轲少找了一群人打对方两个人都不是对手,又害怕自己这个缺心眼儿的外甥吃亏,于是这才让自己的几个下属去看看情况再说。
结果一去看到轲少被“我”脱光衣服,浑身画满了乌龟,而不远处的地还躺着十几哼哼唧唧的打手……后去救场的几个便衣想在领导面前表现一下,于是这才过来和我们动的手。
其实那四个便衣刚和我们一动手后悔了,可是因为事情已经僵在那里了,也只能先硬挺着了,否则没几下认输多丢人哪!
只是他们哪里知道,其实昨天晚我们根本没真想和他们动手,否则凭“我”的实力,将他们几个打残废了都算是手下留情了。
当时我和丁一谁都没想到,几天后我们竟然会再一次见到那个倒霉孩子轲少……只是那个时候的他却有些出乎我们的意料了。
原来黎叔有个多年的老客户找到他说,自己有个朋友的儿子这几天突然出了点问题,看情况很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了,每天都会做出一些稀古怪的事情来。
黎叔听了告诉他这个老客户,如果想要知道他朋友的这个孩子到底有没有问题,必须让他见见本人才行……于是在几天后,我们几个在黎叔老客户的带领下,去了远郊的一栋别墅里。
当我们按响了这户人家的门铃时,里面却迟迟没有声音……黎叔的那个老客气见了心觉怪,因为他昨天提前打过电话,和对方约好了在今天午见面的,所以这个时间他们家里是不可能没有人的啊?但不管我们怎么敲,院子里是毫无反应……
在我们准备放弃的时候,黎叔的老客户拨通了这家主人的手机,结果我们立刻听到一部手机在院子的草坪嗡嗡响个不停。
我见了之后心里立刻有种不详的感觉,这好好的手机为什么会被扔在院的草地呢?还有明明是之前约好的时间,为什么这会儿却没人来开门呢?
在我们相互看着彼此,不知道该不该报警的时候,却见到一个人影从别墅的大门里走了出来……可当我们看清来人的样子时,顿时被吓了一跳。只见这人此时正满身满脸全都是血,表情狰狞可怖,犹如地狱回来的恶鬼一般。
丁一见了突然疑惑的说道,“怎么会是他?”
原来这个从别墅里走出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几天前和“我”争过陪酒小姐的轲少爷,只是这时的轲少却和当时的他在气势有着明显的不同。
“这是什么情况?小轲?你要干什么!!”黎叔的老客户见了更是连连后退,差一点没吓的一屁股坐在地。
这时丁一将我们所有人都挡在他的身后说,“大家小心点,这家伙有点不太对劲……”
听丁一这么一说,我才看到那个轲少爷的手里竟然拿着一把满是血迹的剔骨刀,眼神古怪的朝着大门走过来……
“卧槽!这孙子刚才不会是在家里宰牲口了吧?”我有些吃惊的说道。
黎叔这时脸色阴沉的说,“这小子现在神志不清……”
我听他这么说才发现轲少的眼睛似乎有些太黑了,连个眼白都看不见了。还好我们之间挡着一扇铁栅栏,否则他这会儿已经冲到我们的近前了。
“梁轲?”黎叔的老客户试探的叫了一声。
梁轲听了脑袋一歪,似乎是在听谁在叫自己的名字?
“他的眼睛……好像看不见东西。”丁一悠悠的说道。
果然,当丁一的声音再次响起时,梁轲猛的冲向了丁一的方向,却被我们间的铁栅栏给生生拦住,这时听梁轲的嘴里突然发出一声嚎叫,声音分不清他是愤怒还是痛苦……
丁一见梁轲双手从栅栏空里伸出,一脸凶狠的抓向前方,他顺势用挂在铁栅栏的一根铁链子将其双手绑住,让他暂时不能乱动。
我们见这个发了疯的梁轲已经被控制住了,心里全都松了一口气,这时黎叔示意丁一跳进院子里把大门打开,梁家别墅里的情况可能有些不容乐观啊。
随后丁一一个翻身跳进了院内,然后在里面将院门打开……当我们走进院子里的时候,发现事情应该我们想象的严重许多,因为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梁轲是踩着一路的血脚印走出来的,这说明别墅里现在应该早血流成河了。
走在最前面的丁一率先推开别墅的大门,结果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扑面而来了,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真的很难相信几天前还是个怂包的轲少,竟然会把这里变成修罗炼狱……
一走进去我们看到墙和地全都是喷溅的血迹,连墙的壁纸都快看不出它本来的颜色了。接着我们看到一个男人倒在客厅的茶几前,看身形应该是家里的男主人,也是梁轲的老爹梁本发。
“老梁?老梁!!报警!快点报警!!”黎叔的老客户认出地的人正是梁轲的老爹梁本发,立刻惊骇的大叫起来。
其实这种情况不用他说我们也只能选择报警了,看这现场肯定不止一个死者,出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不报警呢?而且我已经能明显感觉到,在这栋房子的楼楼下,至少应该有四名死者……于是我们几个人只能先退出去了,因为现场实在太血腥了,我们根本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警方在接到报警后立刻赶了过来,而且之前和我们动过手的那四个便衣更是“毫无悬念”的第一个赶到了现场……当他们看到我和丁一也在的时候,脸都是一惊。
我看他们几人,有的脸淤青还尚未消除,看来当晚那家伙虽然没有下死手,可也肯定出手不轻,因此他们看我的眼神还是有些戒备的。
随后梁轲的那个分局领导的舅舅也赶了过来,黎叔的老客户和梁家是多年的世交,所以他们之间也是认识的,因此有些话不用我们来说了。
而一直挂在栅栏的梁轲却还在发疯,嘴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声,以至于几个丨警丨察一直围着他不敢轻易前。最后还是黎叔拿出了个小瓷瓶,将内装的黑狗血拌朱砂点在了梁轲的眉心,这才让他立刻全身瘫软,不再挣扎了……
在初步了解情况后,几个丨警丨察立刻进入了现场,而我们最初进入现场的几个人,也全都做了鞋印的采集,以用于日后做现场痕迹的对。
之后警方在别墅里一共找到了四名死者,其包括梁轲的父母梁本发和许红,保姆刘婶,还有梁本发的私人秘书赵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