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好心的想要教教他,随手点开了手机,想看看这里的信号怎么样?可这一看不要紧,却看到手机的屏保跳出一张“刺目”的照片来……
“你这手机多少钱买的,我也打算回去换一部这个牌子的手机呢?”我试探性的问道。
那个年轻人听我这么问,想了想说,“挺贵的……得一千多块呢!!”
我听了心下冷哼了一声,好小子……果然不是好路来的,于是我继续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闲扯着,“这手机挺好,可惜这个破地儿也没有信号啊!”
“没信号?我说这面的游戏怎么有的时候能玩,有的时候不能玩呢?”年轻人喃喃自语的说道。
谁知这时那个岁数大一点的年男人见我和这小子在摆弄手机,厉声的对他喊道,“狗娃子!别坐着了,过去拾点柴火回来!!”
被他这么一吼,年轻人立刻站了起来,然后一手夺过了我手里的手机跑去捡柴火去了。这时丁一来到我的身边小声的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我听了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他听后对我点了点头说,“好……”
和丁一说完后,我又假装过去帮老海支帐篷,借机也和他耳语了几句。他听后脸色一沉,可随即点头说,“没问题……”
没过多久,那个年轻人一脸不情不愿的抱回了一堆树枝回来生火,可这小子一看是偷懒,捡回来的都是一些潮了吧唧的树枝,点了半天怎么也点不着火。
年人见了大骂道,“滚球子!连个火都生不好,你说你还能干点什么啊?”
一看这个年轻人是被骂惯了,只见他蔫头耷拉脑的站在一旁,一声也不敢吱……我看时机差不多了,给丁一和老海使了一眼色,于是他们二人假装若无其事的慢慢靠近了那两个家伙。
其他的人这时也都看出我们几个人的异动,可却都不知道我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等那两个采崖柏的家伙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早被丁一和老海死死的按在地了。
听那个年人涨红着脸喊道,“你们想干嘛?!想要抢劫吗?!我们爷俩没钱!哦……我知道了,你们是见财起义,想要抢我们的崖柏是吧?你们不是来旅游的吗?怎么还抢我们这些穷人的东西呢?你们城里人怎么这么坏呢!!”
我听了一脸奸笑的蹲在他们二人的身前,语气凶狠的说,“叫,使劲叫……我到要看看这荒山野岭的,你叫破了喉咙会不会有人来救你们?到时我把你们两个宰了往山沟里一扔,我看谁还能找到你们!!”
我说完这些话心里一阵的暗爽,原来当“劫匪”的感觉这么好啊!?
那个年人一听我这么说,语气立刻软了下来说,“几位……几位,我们真没什么钱,你们不是想要这块崖柏吗?拿去……只要能放了我们爷俩,什么都好说!”
这时老海的几个队员也全都傻了眼,估计这几个人都想不明白,怎么刚才还好好的呢,这会儿要抢人家的东西了呢?这次进山不是为了来找人的吗?
我看这前期铺垫的也差不多了,看了一眼丁一,他立刻拿出包里的胶带,把这叔侄二人捆的结结实实,特别是那个年人,我特意让丁一把他的嘴也一起封!
这会儿那个年轻人早已经吓的快尿了,一脸惊悚的看着我说,“别杀我……你,你不是想要我的手机嘛?拿去,千万别杀我!!”
我听后伸手在他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了那部苹果手机,点开后又仔细看了看屏保的照片,接着随手递给了老海。
他看后对我点点头说,“没错,是辉哥……”
几个人听了脸色一变,全都围过来看向了手机里的屏保照片,只见照片里是对儿一脸幸福的小情侣……很不巧的是这一男一女我全都认识。
他们一个是我们之前才有过一面之缘的李宁倩,而她旁边的那个男人正是我们这次所要寻找的,已经失联了四十几天的刘宁辉!!
“手机哪儿来的?”我语气阴冷的问那个年轻人。
他听了以后想回头去看身后的年人,却被我一把将脸扳了回来,恶狠狠的对他说道,“我问你话呢……你只有一次机会,想好了再回答,如果答错了?!那到了阎王爷那里可千万别喊冤,因为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这小子被我吓的脸都不是色儿了,吭哧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说道,“是我们,抢……抢的……”
“抢谁的?”我继续压低了声音问他。
“一个……一个穿的和你们,和你们差不多的家伙……”年轻人一脸惊恐的说道。
他身后的年人这时使劲的挣巴着,想要阻止年轻人继续说下去……可我是谁啊!早想到他会这么干了,所以一早让丁一把他的嘴给封死了,他现在除了“嗯嗯……”之外什么也说不出来。
看这小子被我吓的那个怂样儿,我心里实在想笑,我这一张人畜无害的脸,他竟然也能相信我会宰了他?看来在他的心里,杀人应该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随后这小子竹筒倒豆子一样的将那部苹果手机的来历复述了一遍,看他那胆小的样儿,我相信他说的应该全都是真的……
这叔侄二人本是百十公里外黄村的村民黄友发和黄小光,因为俩人都有赌博的恶习,所以他们的手头一紧了,要进山采崖柏赚点儿快钱。
在一个半月前,这叔侄俩进山采崖柏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同样进山探路的刘宁辉。他还向叔侄二人问了问这里的地形和几处险要的区域。
本来这只是个简单的偶遇,可是这黄友发见刘宁辉只身一人心生了歹意,想要把抢走他身一些值钱的东西,于是他趁刘宁辉和自己错身之际,用石头将他敲晕……随后这叔侄二人将刘宁辉身的手机和一些财务洗劫一空后,将他扔到了一处隐秘的碎石峡谷里。
在场的人听了全都恨的牙根儿直痒痒,可惜了这刘宁辉还有两个多月要结婚了,却在这个荒山野岭被这么两个人渣害了性命!
可这个时候的天色已经很晚了,于是我让丁一和老海将这俩货的双手再用尼龙扎带捆紧了,明天一早让他们带着我们去找那处隐秘的碎石峡谷。
睡觉前和我老海商量,明天一早将队伍分成两拨,一拨人和我们押着着黄友发和黄小光去寻找扔下刘宁辉的峡谷,而另一拨人下山去报警。
回到帐篷里时我怎么都睡不着,因为我一直都在心里反复的想着,这刘宁辉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走这一趟红岩峡谷呢?不论是季节和时机都不对啊?!也许这个谜团只有找到刘宁辉以后才能破解吧,不管那时的他是生……还是死。
第二天一早,我浑身醒疼的从睡袋里爬了出来,在野外睡觉的感觉实在太特么的操蛋了!!我现在无怀念家时的高床软枕。
谁知我刚一起来,丁一告诉了我一个不太好的消息,那是黄友发跑了!我听了顿时火冒三丈,结果跑过去一看,发现黄小光还一脸悲催的被绑在那里。
敢情这黄友发昨天晚竟生生扯断了绑着双手的尼龙扎带,然后带着一身的胶带毫无义气的自己跑了!估计他是觉得带着黄小光一起跑动静太大,于是所幸直接不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