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章庆余没你想的这么简单,他也绝对不是为了吓唬你才说出那一番话的,所以……这个章小北绝对不能死!最起码她现在还不能死。”丁一语气冰冷的说道。
我见丁一态度这么坚决,也没再说什么别的了,其实我心里又何尝不忌讳这个诅咒呢?可是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以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事情害怕是没有用的,该来的总会是要来的,所以还不如平常心面对,总担惊受怕的过日子要强百倍。
从横店回来的这几天,我每天晚都会给吴安妮这丫头发几条信息,她到是也回复我,只是总感觉她对我多少还是有些冷淡。
我们之间的关系真是有点一言难尽啊!似乎总是很难升到另一个层面……我感觉自己在她的心里还不如那个蒋菡呢?!
可我也不知道了什么爱情的诅咒了,对她却总是牵肠挂肚,即使她对我不冷不热,我也总是想着她最近怎么样?吃好喝好没有?那些混蛋的亲戚有没有再来找麻烦?有的时候我自己都感觉自己有点太那什么了!!可是我却控制不住我自己的心啊!
这两天正好没什么事,于是我买了点女孩子应该爱吃的零食来到安妮的学校看她。我是到了学校的门口才给她打电话的,可她在电话里听我说已经到学校门口了,竟然有些吃惊,还埋怨我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
我一听她似乎有点不太高兴,于是连忙解释说自己只是想给她一个惊喜……毕竟我们也有一个多星期没见了不是。
安妮听后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轻叹一声说,“那你在门口等着吧,我马出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那个小小的身影从医大的校门口跑了出来,可能是因为出来的太匆忙了,她的头发有些微微的凌乱。
当她跑到我面前时,我忍不住伸手为她整理了一下头发,这时见她的脸微微一红说,“我这几天一直都在忙着考研的事情,所以没怎么顾你……”
我一听她这是在解释自己这几天为什么会对我的态度冷淡,原来是在忙着学习啊!看来是我小人之心了……顿时我心里的所有郁结都烟消云散了。
“走吧!我带你去吃饭。”我主动牵起她的手说道。
谁知她却轻轻挣开我的手说,“不行,我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坐下聊一会儿吧。”
“二十分钟?为什么?!”我一脸吃惊的说。
她听我这么问,从身拿出一张A4纸递给了我,我接过来一看,面竟然写着考研时间表!!我看了面的内容更是吃惊不已,这面竟然将时间从早6点起床到晚23点睡觉都计划的清清楚楚,差计划什么时间厕所了。
安妮看我眼睛瞪的溜圆,笑着对我说,“你看这二十分钟还是我强挤出来的呢!”
我一听顿时感觉自己这个社会小青年是在拉扯考研学霸的后腿啊,于是干笑了几声说,“那咱们找个椅子坐一会儿吧!还是别浪费这宝贵的20分钟了。”
之后我们两个在学校对面的一片小公园里坐了下来,在这其间安妮破天荒的和我说了许多的话,可大多都是她对自己以后的职业规划和毕业以后的一些打算。
这时我才发现安妮虽然年纪我小,可是她在思想却我成熟很多,她的这些想法别说是在我毕业那会儿了,是现在的我也不曾有过啊。
二十分钟的时间转眼即逝,最后我只好有些恋恋不舍的把手里的零食塞给她说,“下次我给你带一些有营养的东西……”
安妮听了轻笑道,“好,那你也早点回去吧!”
临走时我还不忘嘱咐她要注意身体,一定要劳逸结合……她听了回身对我挥挥手说,“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我目送着她的身影跑回了学校后,才有些失落的回到了车,丁一见我一脸的垂头丧气,问我怎么了?难道是被人放鸽子了?
我听了立刻怼回去说,“得了吧!哥这么有魅力能被人放鸽子!”
“那你一脸吃瘪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丁一不解的说道。
我有些失落的说,“她现在准备考研,所以时间都用在学习了。”
丁一见我的情绪不高,也没有再奚落我,而是一脚油门去了黎叔家里。
黎叔今天在家做好吃的,早早给丁一打电话让我们午过去,我本来想着叫安妮一起去的,现在看来她是没有这个口福了。
谁知我刚进黎叔家里,他一脸坏笑的对我说,“哟!不是说要去约会吗?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我这羊排可才刚刚下锅啊!”
我听了怒视了一眼丁一,肯定是这小子把我要去看安妮的事情说给黎叔的,真没想到丁一竟然也这么爱八卦!丁一见我看向他,一脸无辜的说,“师父早打电话让我们过来吃饭,我告诉他你要和吴安妮约会,怎么了?这要保密吗?”
我一听也是,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当然不用保密了!可我现在没约到人,黎叔又一脸心灾乐祸的表情,着实让我有些生气。
吃饭的时候黎叔看我情绪一直很低落,笑着拿出一个件夹放在桌子说,“既然你被人放鸽子了,那好好挣钱吧,这有个活你接不接?今天午刚找到我这里,我看着难度应该不大,而且对方给出的酬金可不低啊!”
我听了长叹一声说,“我啊!是没有享福的命,看来还是挣钱最适合我了!”
随后我打开件夹一看,的确如黎叔所说的一样,难度并不大,是寻找一个已经失联了四十多天的驴友。都已经失联这么多天了,又是一个人在野外,生还的几率微乎其微……所以与其说是寻人,可实际委托方心里都清楚,这是寻尸。
我简单的看了一下件夹里所提供的资料,失踪的驴友叫刘宁辉,人称辉哥,是个户外徒步爱好者。他有着多年的户外徒步经验,经常一个人去开拓一些新的野外徒步路线,然后再带着几个要好的朋友一起走。
所以他的失踪在户外徒步的驴友圈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大家都觉得这个消失太意外了,谁也没想到辉哥能出事?!?于是大家纷纷在微博和朋友圈里分享了这条寻人启示,希望能有看到或者遇到辉哥的人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可是从辉哥失联到现在已经过去四十多天了,却没有半点关于他的消失传来……他的几个好友甚至还根据他之前拟定的路线又重走了一遍,却也没找到他的半点踪影。
看到这里我一脸疑惑的问黎叔,“像他这种经验丰富的户外驴友,身怎么可能没有什么GPS定位设备呢?”
黎叔听了告诉我说,“对方的家人说他每次出去徒步的时候,身都带着可以定位的手表,这次也不例外,但是刘宁辉最后一次显示位置却是在西北山区的红岩峡谷里。”
我一听吃惊的说,“那离市区得有几百公里呢?”
黎叔点点头说,“差不多吧,而且那里在一个多月前还发生了一起山洪,引发了几处泥石流和山体滑坡,好在那个区域都是无人区,所以并没有什么人员的伤亡。”
我听了把件夹往旁边一扔,然后夹起一块羊排边吃边说,“那没跑了,肯定是这个刘宁辉遇到了山洪,这才遭遇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