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跳啊!那万一要是摔死了呢?”我一脸惊诧的说道。
黎叔这时又了几步台阶,听到我这么说,回头对我微微一笑说,“那看你是选择死在这里还是死在外面了……”说完他大步流星的了楼梯。
我愣愣的看着黎叔的背影消失在了楼梯处,一脸的懵逼,因为不管是哪个死法我都不愿意选!其实目前这种情况来说,我们分开行动是个大忌,可是丁一现在人事不醒,我知道黎叔这么干是想给我和丁一拼出个走出去的机会。
这时我在心里把庄河这个老妖精骂了一万遍!看来以后他说的话,我都得对其可信度保留几分才行了!可现在都到这个时候了,说什么也都晚了,目前我只是希望对方不是黎叔的对手,亦或者……我能联系到表叔?
想到这里我拿出手机一看,顿时心一片死灰,看来这里已经被屏蔽了手机的信号,想要找表叔求救的可能性不大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特别盼望着黎叔这时能从楼梯跑下来,对我说他已经全部搞定了!谁知直到三十分过去,楼梯也没有出现他的身影。
可一想到他刚才说过,如果三十分钟他还没回来,让我带着丁一跳楼?!现在时间到了,难不成我和丁一只能走这一条路了?
之后我背着丁一往楼下查看,却发现我们楼下的院子变的漆黑一团,之前的灯火通明这会儿竟然全都消失不见了,以至于我根本看不清楚楼下的地面是什么材质。
如果是草地或者是树木固然是好,可万一是什么水泥地面,或者更倒霉的还有个什么石头雕像之类的……那和我丁一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在我犹豫着要不要往下跳的时候,却突然听到身后有个声音悠悠的响起,“张先生这又是何苦呢?您是我们请来的贵宾,想去哪儿说一声好了呀!”
我闻言猛的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之前带我们楼的那个男人,此时他的脸虽然还挂着标志性的微笑,可是这会儿看去却说不出的诡异瘆人。
“我朋友呢?”我冷冷的问道。
男人微微一笑说,“黎先生现在正在楼和我家夫人聊天呢,夫人让我下来请二位楼一起……”
我听这男人虽然话说的客气,可是语气却不容反驳,现在丁一沉睡不醒,我的一只手又暂时残废,这种情况下如果硬来只怕占不到什么便宜。
于是我只好一脸无奈的对他说,“好,前面带路!!”
那男人听后先是看了一眼我背的丁一,然后竟然很贴心的对我说,“我看张先生还是跟我过来坐电梯吧!”
我听了心里面这气啊!刚才我们想下楼的时候,电梯不开,这会儿让我们楼了,电梯又可以用了?这分明是想把我们往圈儿里带的节奏啊!
最可气的是我还不能不去,现在我们和黎叔分开,丁一又人事不醒,我是扔下哪儿一头都不行,所以只好硬着头皮和这个家伙楼了,反正我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爱咋咋地吧!
走进电梯以后,我已经差不多快到体能的极限了,可又不好意思直接把丁一扔地,于是用手死死的扶住丁一,硬撑着等电梯快点给老子往走。
男人这时斜眼看向了我,还是一副欠揍的表情对我说,“张先生,用不用我帮你一把?”
我很果断的摇摇头,然后惜字如金的蹦出了四个字,“谢谢,不用。”
其实不是我不想多说,而是我怕说多了漏气……我现在表面虽然还很淡然自若的背着丁一,可那全凭的是丹田的一口气吊着,如果这口气泄了,那我肯定全身发软,一步都走不动了。
还好在这时电梯的门总算是打开了,可让我十分诧异的是,这个家伙竟然把我带到了一间非常女性化的卧室里……
我刚想问他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的时候,见那个男人对我神秘的一笑说,“请吧张先生,金夫人早已经恭候多时了……”
我看了一眼门里,心里是一万个不想进去,可眼下的情况我不进去也不行了,因为我实在是背不动丁一了!我必须先把他放在一个我可以看到的安全区域,好让我缓一口气。于是我一脸淡然的对着男人点了点头,然后大步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套墨绿色的真皮大沙发,我也不管里面有人没人了,先把丁一扔沙发再说吧!我真特么快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谁知我刚把丁一放好,听到房间里面传出了一阵娇笑,“小哥儿体力不错嘛?”
我听到声音赶紧抬头一看,却发现在房间里则的床,竟然躺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美艳熟女,这个画风转的有点儿快了,以至于我愣是懵逼了十几秒,才有些尴尬的说,“不,不好意思,我们是不是走错房间了?请问金夫人在……哪个房间里。”
床的女人莺莺的笑道,“怎么?我难道不像是金夫人吗?”
我听了心头大骇,眼前这个女人怎么可能是金夫人呢?开什么玩笑!?一个已经结了十几次婚的女人怎么能如此的年轻?难不成她从十几岁开始结婚,并且还要保持一年丧偶一次的记录?!
金夫人见我傻呆呆的站在那里,也不回她的话,笑吟吟的走下了床,身姿妖娆的来到了我的身边,然后将玉手轻轻的搭在我的肩膀说,“你是张进宝吧?果然是唇红齿白,看来老庄说的一点儿也不假啊!”
老庄?我听了在心暗骂道,庄河这个老狐狸也太坑爹了吧?难不成是把小爷我给卖了?见这金夫人穿着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一身异的香气……她刚一靠近,我感觉心里怪怪的,于是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
可这不退还好,一退之下却让金夫人看到了我放在沙发的丁一,见她突然眼睛放光的说道,“哟!这还买一送一呢?老庄也没提过还有个长的这么耐看的小狼狗跟着一起啊……”
我听了一阵牙疼,心想庄河这老狐狸不会是想把我卖给这个女人做“少爷”吧?这时见金夫人突然伸手去摸丁一的脸,还好我眼急手快给挡了下来说,“不好意思金夫人,我的朋友身体不太舒服……”
她听后咦了一下,然后眉头微微一皱说,“这小子有点儿意思啊!别人闻了老娘的欢喜香都是燥的睡不着,可他却愣是睡的叫不醒?”
我一听她说到什么“欢喜香”,知道这金夫人果然是给我们下了药,只是不知道我们是什么时候的招呢?因为我从头至尾都没有闻到过什么特别的香气啊?
我看金夫人现在对丁一好像颇为感兴趣,如果这小子现在还清醒……我实在想看看他会是个什么表情。但是,这小子现在睡的如此之沉,我怎么也不能让他这么稀里糊涂的破了童子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