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等我们到的时候,靳老板早早在车站等着我们了,他一见到黎叔满脸抱歉的说,“要不是因为事情紧急,我实在该派我的司机去接几位的。”
黎叔听了忙让他不用客气,人命关天,哪里还讲究这么多呀?可话虽然这么说,靳老板还是先在县里给我们准备了一桌美食,毕竟总不能一大早的让人空着肚子去帮他的忙吧。
席间黎叔向靳老板打听之前的几名物局的工作人员回来了呢?他听了脸色阴沉的告诉我们说,不但那几个人没有回来,随后下去找人的几个民警也是一去不回了。
敢情还真被黎叔给猜着了,丨警丨察来了之后组织人员下到湖底去寻人,可下去的几个人也都跟之前的物局工作人员一样,怎么都联系不,也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我们一听心里多少有些焦急,于是赶紧吃了几口饭,然后马赶往了事发的湖区景点。当我们的车子开到那附近区域的时候,发现在离湖区还有几公里的地方有丨警丨察设卡拦截,不让闲杂的车辆靠近湖区附近。
毕竟一下子冒出这么多的古尸,如果在有关部门还没有处理好这些古尸的时候,有照片传到,那非得引起轩然大波不可了。
不过我们的车子前面挂有特别通行证,所以设卡的民警只看了一眼放我们通过了……随着车子慢慢的靠近湖底区域,我的心却突然感觉有些心神不宁起来,似乎在我们的前方有个我们无法掌控的危险正在等着我们呢!
丁一这时见我的脸色难看,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前面的古尸太多了?我听了摇摇头对他说,“没事儿,因为到目前为止我还一具尸体的残魂还没有感觉到呢……”
话虽这么说,可我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越发的强烈,似乎前面像是什么我不应该踏足的不祥之地一样……黎叔这时也拿出了他随身的罗盘查看,虽然现在我们的车子离湖区还有一段距离,可是他手的罗盘却已经开始有些蠢蠢欲动了。
“前方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怨气冲天,只怕这些人当时死的太突然,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再加湖水本属阴,所以这些亡魂至今应该还困在湖底。”黎叔阴沉着一张脸说道。
我听了心却疑惑的说,“不对啊!如果这些人是突然遇到了洪水,那他们的尸体应该被冲走啊,可是现在却全都留在湖底,这说不通啊?!”
黎叔听后叹了口气,然后转头看向了车窗外,发现在前方不远处竟然有一片区域被薄雾所笼罩,看来我们马要到那个湖村了……
等我们到了地方下车一看,基本和我想象的情况差不多,武警、公丨安丨、还有物局和县的领导正齐聚在一顶军用帐篷里召开紧急会议,商讨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们见靳老板带着我们进来,立刻知道我们几个人是干什么来的了。这事儿明眼人一看知道其的邪门儿之处,别看那些物局的人平时对外都是一副相信科学的嘴脸,可是背地里却都迷信的很!他们听靳老板说要请位高人过来时,立刻表示他们单位的人肯定会好好配合,只要把那几个同事救回来成。
靳老板先是给我们引荐了当地县委的几个主要领导,然后还着重的介绍了一下物局的孙副局长。他们一个个见了黎叔全都过来客气的和他握手,特别是那位孙副局长。
“黎先生,这次请您过来实属万不得已,希望您一定要将我的那几位同事找到啊!”孙副局长一脸真诚的说道。
黎叔听了微微一笑说,“孙局长太客气了,我们这次是过来帮忙的,如果有用的着的地方当然再好不过了!!”
之后大家又相互客气了几句后直奔正题,我们必须要了解更多关于这个湖村的资料,还是到目前为止,到底有多少人走进了薄雾笼罩的湖底?
据孙副局长说,他们物局的5个人是在昨天午11点多的时候下到的湖底,从他们下去到双方失去联系也不到20分钟的时间,如果不是湖底区域突然起雾,其实用望远镜还是可以找到他们几个人所在的位置的。
随后他把这5个人的档案拿给了我们,以方便我们之后下到湖底找人时用……这五个人分别是李岩、班小峰、潘帅、董洋和孙刚。
因为当时下去的这个5人几乎全是物局的青年骨干,所以剩下的这些人基本是一些“老弱妇孺”,根本没有再次下去找人的可能,因此他们只能向当地的110救助。
后来到晚6点多的时候,110派出了四名民警下去寻人,那个时候下面已经是薄雾笼罩了。警方最初怀疑这5个人可能是雾不辨方向,所以迷了路,因此他们下去时可是带齐了设备去的。
结果四名丨警丨察下去后连个喯都没打又失联了,之前他们带下去的所有通讯工具也全部失灵,这下岸的人可慌了手脚,他们怀疑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这湖底长年不见阳光,有某些有害的气体存在,这才导致所有下到湖底的人员全部失联……
于是他们立刻找来了专家,测试这些迷雾是否含有什么有毒物质,可结果却出乎预料的干净,经过实验室的化验,发现这些薄雾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雾,甚至干净的连雾霾都算不,又怎么会有毒呢?
在场的领导看了这个结果也都傻了眼,他们想不明白既然雾气里不存在有毒成份,那为什么所有进去的人都是一去不回呢?最重要的是现在他们拿不准还要不要继续派人进去?
现在已经前后有9人失踪这片全是古尸的湖底荒村了,耽误的时间越长他们越危险,如果不及时的派人进去救他们,也许错过了最佳的救援时机。
但是,到目前为止没人知道这些人失踪的具体原因是什么,前去救援的丨警丨察也都是一去不回,如果在搞不清状况的时候贸然派人进去,那搞不好只能让失联的人数继续曾加。
随后黎叔问那个孙副局长,“这里在历史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大灾大难,如洪水、地震、山体滑坡什么的?特别是死伤惨重的?”
孙副局长想了想说,“有详细记录的几次大灾难都是在解放后,至于在解放以前嘛……我曾经翻阅过以前民国时期的老县志,面记载着在光绪二十四年的时候曾经发生过一起人为的泄洪事件,据说当时淹死了整个村的人,死伤相当惨重。可是因为那个时候的记录不怎么详细,所以具体是不是这个地方,只能靠推测了。”
我们听后基本心里已经有底了,十有八九湖底的古村是当年的泄洪区。只不是知道下令泄洪的人是当时的哪位大人物,竟然如此的不把人命当回事儿,不通知下游的村庄转移开闸泄洪……
当我们几个了解完所有的情况后,一个个的眉头都拧成了一团,看来这事儿不好办哪!先不说这久久不散的迷雾是否有毒,单说这雾气来的古怪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