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他这口气不小啊?还沧海桑田?这下完了,这老东西只不定活了多少年了呢,现在庄河已经是个废狐狸了,我和丁一两个,肯定是干不过的他呀!趁现在还没动手,我在脑子里飞快的思考着,怎么才能忽悠着他和我们讲道理呢?
于是我口气缓和的对他说,“听您这话里的意思,也不知道要长出我们多少年岁来了,我在这里先尊您一声前辈。我不知道您和庄河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能让您耗费这么多年的心血在这里等着收拾他?”
孙老板听我这么问,竟然很认真的想了想说,“我和庄河并无冤仇……”
我听了心想,那你这是吃饱了撑的啊!有这功夫都特么快修炼成仙了?可我嘴却还十分客气的说,“既然无仇无怨,前辈又何必如此的执着呢?不如现在放我们出去吧。”
可孙老板却摇了摇头说,“我虽然和这狐狸没有恩怨,但是我的主人和他有……我是我主人的一缕精魄所化,来和他了结一段宿世的孽缘。”
我听了看向庄河说,“你以前到底干过什么缺德的事儿,让人家追了几千年都不肯放过你?”
庄河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可是他现在的智力水平却限制了他的记忆……应该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的。
于是我抬头对孙老板说,“先辈,您看这个庄河都成这样了,您现在和他算帐也算不明白呀!不如您把他的神智多少恢复一点,也好让他能受到道德的谴责不是?”
孙老板听了眼皮一挑说,“不需要,只要将他抽筋扒皮够了。”
我一听这老东西是油盐不进呐,一缕精魄所化的家伙果然是个死脑筋,可我也总不能这么糊里糊涂的任他把庄河做成狐狸领子了吧?
于是我耐着子性的对他说道,“前辈,您看这样好不好,我和这狐狸精有些交情,他之前也救过我几次,所以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却又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了什么!您看您能不能和我说说,这只老狐狸精到底是怎么得罪您的主人了?”
没想到孙老板把脸一沉说,“这与你们无关,现在我给你们两条路走,一是马离开这里,我可以权当没有在此地见过你们二人;二是你们留下来也可以,但是要和庄河一起死了。”
我一听忙不迭的对他说,“哎?这话让您说的,您和我们又无冤无仇的,随便害人的性命不怕日后到地府报道时,会有人和您清算吗?”
孙老板听了一脸无所谓的说,“我是一缕精魄所化,完成主人心愿之后自会化为灰飞,又哪里等得到地府阴司来和我清算呢?”
听他这么一说,我竟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化解眼前危机办法,只是这个办法多少有点儿缺德。于是我试探他说,“也对啊!我们两个的性命算什么?你这些年来为了重生,都不知道夺了多少个人的躯体了吧?我们二人只怕连一个零头都算不!可怎的是没有冤魂到地府告你的状呢?!”
我此话一出,孙老板的眼角一抽,看来还真被我说了,怕那些被他夺舍的魂魄早被他给打的魂飞魄散了,哪里还能去的了地府告状?
看来孙老板是被我说了痛脚,他竟有些不耐烦的说,“少在这里拖延时间了,今天庄河必死,要么你们二人现在离开,要么留下来和他一起死……”
我听了叹气道,“那好吧,我们选择留下来陪他,做人得讲道义,扔下他在这里等死我可做不到。可是你要让我们死也得让我们死个明白啊?这个庄河到底是干了什么丧良心的事情了?如果他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那我们也不陪着他一起死了!您说是不是啊?”
孙老板听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一脸阴沉的盯着我,过了许久他才幽幽的开口道,“天地初开之时,我家主人因感受到鸿蒙紫气得道成仙,后被封为镇守一方的水神。大禹治水时,他派那只狐狸用了奸计偷了我家主人的定水神珠,致使我家主人被天地责罚,抽走了仙根儿。我是她在临死之前用她仅剩的一窍精魄所化,我遁入凡尘找寻那个忘恩负义的狐狸精,为的是将他扒皮抽筋,以报此仇!”
我听这孙老板说的简单,可这其肯定还有很多的细节是我们无法了解的。我认识的庄河虽然一直神神秘秘,性格极为自负,但是却不像是能干出这种“害人利己”的缺德事儿的家伙。
既然孙老板提到了“忘恩负义”这四个字,那证明当年的庄河和他的主人交情匪浅……否则那又何来的恩和义呢?
我一听他们竟是大禹治水时结下的仇怨?心想这老狐狸到底活了多少年了?想想算是庄河现在死了也不冤了!都话了几千年了还不知足!?
可问题是他不能死的这么不明不白啊!如果现在的庄河神智健全,那他最起码还可以给自己辩白几句。!可是如今他是一脸的迷茫,事情的对错只能全由对方来评说,这对他有些不公平了吧。
再说了,这大禹治水的传说我多少也了解一些,那可是一件千秋万代的功德,是造福苍生的好事情,又怎么会让庄河欠下这么一笔孽债呢?
孰是孰非不能全凭孙老板的一面之词来论断,因为立场不同,所以每一方都会带有自己的倾向性。如我吧,在没有得知事情的全部真相时,我自然是愿意相信庄河不是他所说的那样的品性。
所以我才希望这个孙老板能再多说一些当年的事情,可惜这老家伙却说什么都不肯再多说一个字了。没办法,我只好又岔开话题,问他关于这些布阵的石头是怎么回事。
对于这个问题,他到也没有瞒着掖着,他告诉我说,这些石头都是当年女娲补天遗留在世的碎石块,经过他多年的淬炼,这才能成了如今这个可以困住灵兽的“八卦伏灵阵”。此阵的玄妙之处在于,稍有灵性的动物一旦进了此阵,再也出不去了,像养在这雉鸡园的野鸡一般,永远被困在这阵,变的痴痴傻傻。
我听了不解的问,“野鸡也算有灵性?”
孙老板听了摇头说,“这些并非真正的雉鸡,而是古时期的一种禽类,名叫唤海鸟,是我家主人自己培育的种类,肉质鲜美,在这个世能让庄河掉入陷阱的诱饵,也只有唤海鸟了。”
我听后忍不住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庄河一眼,这个老狐狸精真有那么高的修为吗?怕不会是假的吧?从我第一次遇到他时,他是一只去酒庄里偷酒喝的家伙,如今又为了一口鸡肉遇险,合着他活了几千年,最后的追求只剩下吃跟喝了?!
“必需要杀了他吗?”我有些为难的看向孙老板说。
对方点点头,很是坚定的回答,“他必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