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在心暗想,看来现在也只能靠我们自己了,想等天亮时能云开雾散是不太可能了。可这外面的雾气将我们困在这里总有所图吧?是想我们也变成这块土地的冤魂?还是另有其他的目的呢?
看着外面的迷雾,我本能的将胸前的兽牙拿出来在手把玩着,想以此压一压心底的恐惧,可我刚一拿出兽牙,引起了粱飞的注意……
“你手里的东西是哪来的?”粱飞有些吃惊的说道。
我听了诧异的举着着兽牙说,“你说这个东西?”
粱飞点点头说,“嗯,是哪来的?”
“是一个……很特别的朋友给我防身用的!”我也不好和外人直接说出庄河的身份,于是搪塞着说道。
粱飞这时走到我的身前,仔细的观察着我的手的兽牙,好半天才猛的抬起头,死死的盯着我说,“这是穷的牙,乃是大凶之物,凡人皆不能配戴……你,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穷的牙啊!戴着不会一辈子穷命吧!”我不明所以的说道。
丁一听了凑到近前说,“你说这兽牙是穷的牙?”
粱飞很肯定的说,“错不了,我曾经在我们家那本蛊书见过,此物大凶,一般的蛊虫遇见都会本能的躲避。普通人别说配戴在身了,是家里放着这么个东西也会倒霉,轻则一生潦倒,重则家破人亡……”
我听了心一紧,心想庄河这个家伙是想害死我吗?竟然给我这么一个招灾的东西辟邪?!想到这儿我想把兽牙从胸前拿下,可却被黎叔阻止了,“别摘!说不定是因为有这个东西在,外头的邪祟才不敢进来呢?”
粱飞也说,“很有这个可能,穷是古的凶兽,非一般邪祟能够拟的,搞不好我们今天能不能活着出去要看这颗兽牙了!”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有机会可以出去了?”我心一喜道。
可粱飞却说,“是你可以出去了,普通人带着这个东西根本没命活过三天,可我见这东西已经戴在你身很久了吧?”
我想了想说,“是挺长时间了……”
“那对了,现在只有你能出去,我可以教给你一个阵法,用这个阵法可以散去这周围的阴气,只要这阴气一散,咱们几个能出去了。”粱飞言之凿凿的说道。
虽然听粱飞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可是我真像他所说的那样非同寻常吗?万一这小子只是诓我出去当炮灰呢?粱飞见我面有疑色,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话,于是他从身拿出一本残破的古书指给我看说,“你看这书所画的兽牙是不是和你身的很像?”
我立刻仔细的看着他手古书的内容,虽然面的字我一个都不认识,可其有一页那个图案我却看的真切,果然和我的兽牙很像。
接着粱飞又将手里的古书翻到了另外一页,然后指给我说,“你看到这个图案了吗?墙角有一小袋石灰,你出去后想办法走到这个小区的心地带,照着这个图案用石灰画在地,然后用你的血滴入阵眼之,可以立刻催动阵法了……”
我见这个图案虽说不是很复杂,可这书的字我却是半个都不认识,鬼知道这个阵法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啊?这时黎叔也走了过来,仔细的看着这书所画的阵法,可他看了一会儿却还是一脸的懵逼,估计是什么都没有看懂。
哎!我有些无奈的看向了黎叔,这老东西一到关键时刻不顶用,看来只能靠我自己了?到底这个粱飞能不能信任呢?他现在和我们同在一条船,算是骗我出去找死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啊!再说了,黎叔和丁一还都在,如果我真出了什么事儿,他们肯定第一个不会放过他的!
粱飞见我还是有些犹豫,还想说些什么,可却被丁一突然打断说,“不是去小区的心位置画个阵法吗?还是我去吧!”
粱飞听了摇头说,“不行,你身没有兽牙,贸然出去没人会知道后果是什么,可他却不同,虽然我现在还搞不清楚他的体质为什么会承受的了兽牙的凶气,可既然他能戴着兽牙,那外面的东西一定会对他有所忌惮……”
我一听丁一要去,忙对他摇头说,“你还是在这里等着吧,万一我搞不定还指望着你来救我呢!”
可丁一却还是一脸的不放心,估计在他心里也信不过粱飞这小子。可现在的情况如果不试试,大家得全都死在里。而且黑白无常给我算过寿数,并不是个短命鬼,我不相信我今天会死在这里!
心有了打算,我便转头对粱飞说,“这个图案我记不住,万一画错一处可前功尽弃了,我看你还是把书给我带吧!”
粱飞听了自然不同意,“万万不可,这书可是我祖传下来的,是这世仅存的孤本,万一有个什么闪失,那再也没有了。”
我见粱飞如此宝贝他的书,于是多了一个心眼儿,其实那个图案我早记下来了,我这样说只不过是想把图案拍下来而以。等以后有机会找人看看,这些字都是什么意思?
“那我用手机拍下来总可以了吧?我主要是怕画错了!”我耸耸肩说。
最后粱飞只好同意我把画有阵法的那一页用手机拍了下来,拍好后我立刻趁他不备,群发给了丁一、黎叔、还有表叔三人……
根据粱飞所说,小区间的那一片长满野草的空地是所谓的心地带。他告诉我说,“这个图案你尽量往大画,越大越好,画后之后弄破左手指滴三滴血在阵眼,也是图案最心的那个圆圈里。”
这事儿听去很简单,可是实际操作起来却并不容易。虽然外头的东西对我身的兽牙会有所忌惮,可他们却可以幻化出许多不同的环境来迷惑我。
如果我一旦招,没有将阵法完成,那在场的所有人将和这些亡魂一起生生世世困在这里了。
在我临出房子之前,丁一把他的手机给了我,让我拨通了黎叔的手机,这样我们可以随时保持通话,如果我一旦遇到了什么危险,他们也好第一时间赶来救我。
之后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黑暗的雾气之,谁知我刚一走进迷雾,瞬间感觉周身寒气逼人,若是在平时我肯定想也不想,转头往屋里跑。可现在我一想到大家的处境,也只能咬着牙继续往前走了……
“怎么样?外头的雾气还是很浓吗?”丁一的声音从我耳朵的蓝牙耳机传出。
我先是四下看了看,然后才对他说,“两三米之外什么都看不清楚了,不过看这雾气的颜色,估计现在外边的天已经亮了。”
“你自己小心一点……我……师……”等丁一的声音再次从蓝牙耳机里传出来时,却已经变的断断续续的了。
我忙从兜里拿出丁一的手机一看,发现竟然只剩一格信号了,难道说这迷雾竟然还可以屏蔽手机信号??在此时,我突然听到雾气有脚步声传来,我听了心一紧,立刻从裤管里抽出了玄铁刀握在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