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巧合,否则我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自己从小认识的表叔了。
几天的行程很快结束了,当我们带着表婶高高兴兴回来的时候,却看到丁一竟然站在表叔家的门口。
丁一笑着对我说,“黎叔接了一个相宅的大活儿,也是在东北,所以他让我来看看你这边儿怎么样了,有没有用我帮忙的地方。”
我笑着过去给了他一拳说,“你小子,来之前也不打个电话,这要是我们今天不回来,你还在外面站一天啊?”
丁一听了嘿嘿一笑说,“那我自己进屋里升火做饭了。”
我听了心里暗想,别说,这小子还真能干的出来。
之后表叔将表婶安顿好后,叫我和丁一两个,跟他一起去了隔壁的村子。虽然我嘴没问,可是心里却清楚,他应该是去给表婶准备一些该准备的东西了。
当我们敲开隔壁村西头一家大院子的院门时,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头出来给我们开了门。看来表叔应该是提前和他打过招呼,所以这老头什么都没问将我们让进了院子里。
一走进院里,我的心里忽悠一下,我的乖乖!我这辈子也没有见过么多口棺材啊!一时间看的我眼花缭乱。不过这些棺材都是还没油漆的新棺,里面什么都没有,应该都是有人提前订好的寿材。
老头儿将我们一直领到了后院,一口五鼓三圆的朱漆大棺材赫然出现在我们面前。越靠近棺材,面的油漆味道越重,看样子这棺材是刚刚的朱漆。
表叔和那老头低语了几句后,转身对我们说,“走吧!去一下家。”
于是我们三人这一下午在附近的几个村转悠,直到将表婶身后事所需要的全部东西都置办好了才回家。等我们到家时,表婶已经把饭都坐好了,招财和老赵也帮着忙活将饭菜都端进了里屋。
也许是每个人都预料到这应该是表婶的最后一顿饭了,所以每个人的话都很少,最后我只好一个人在饭桌说这说那的调节气氛,这才让大家感觉心里没那么沉重了。
晚的时候表叔拿着一些酒菜去了院子,我知道他去款待外面的阴差了,毕竟人家也为咱们辛苦了好久,之后又同意多宽限几天让表婶出去转转,所以谢一谢是应该的。
而我和招财这时陪表婶一起坐在炕聊着天儿,说着她和表叔当年的一些事情。正说着呢?我突然想到了表叔后腰的胎记,于是假装不经意的说,“我前段时间后腰莫名其妙的长出一块黑色的胎记,可是没几天又下去了!”
表婶听了忍不住说,“你表叔许多年前也曾经在后腰长出一块胎记,当时我害怕会不会是什么不好的东西,让他去医院看看,可这老倔头是不去。”
“那之后那块胎记下去了吗?”我追问道。
表婶有些忧虑的说,“没有,现在一直都有,而且那块胎记刚开始长的时候还古怪的很,白天是红色的,一到晚变成了黑色。不过这几年好多了,现在不管白天还是晚一直都是黑色的了。”
我听了只感觉心底一阵恶心寒……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这个表叔到底是谁?和我最初认识的表叔还是一个人吗?
该来的始终要来,表婶最后走的很安详,一点痛苦都没有。那两个阴差在拘走她的魂魄时,还陪着笑脸对我们说,“放心吧,这一路我们都会照应好的。”
之后天刚一亮,村里来帮忙的人竟然都纷纷来到了表叔的家里,他们似乎都知道表婶今天会走,所以一个个都不请自来的帮着我们忙活起来。从这一点来看,表叔在附近这几个村的威望应该很高,否则这些村民不会这么主动的都过来帮忙的。
因为表婶的身子早不行了,所以魂魄一离体会加速尸体的腐败,因此表叔只让表婶在家停灵一天,然后匆匆的下葬了。
等表婶的后事办完后,招财他们还想在家里多留几天,好好陪陪表叔,可是没想到却被表叔拒绝了,他说我们一个个的工作都太忙,现在事情已经都结束了,我们应该回去安心工作了。
招财还想说点什么,却被我拦住了,我心里知道现在马离开应该是最好的选择,因为我实在做不到把表叔是人魔的事情直接告诉老黑和老白。
可是越相处……越怀疑他的动机到底是好是坏……
与其这样对“曾经的亲人”如此痛苦的怀疑,还不如早早逃开的好。
到了哈市之后,招财和老赵先飞了回去,而我和丁一则去找正在帮人相宅的黎叔汇合。这次请黎叔过来的老板,是当地一个非常有实力的集团总裁——邓家先。
听丁一说,这个邓总在老家的村里有一处老宅,邓总的老爹又非常的迷信风水命理,他一直都觉得家里之前出的一些事情,都是因为这老宅子的水风不好,所以一直都希望邓总能找位大师来给看一看。
之后这个邓总托朋友辗转找到了黎叔,于是这才千里迢迢的请他过来,为的是看看这处老宅的风水到底有没有问题?
黎叔接到我的电话时,那个邓总正好在市里一处豪华的会所里宴请他呢,于是他让我和丁一也过去蹭个饭。
我们到的时候,一个服务早早在门口等着我们了,一见我们二人走到门口,立刻礼貌的说,“二位是张进宝先生和丁一先生吧?”
我很随意的点了点头,服务生见了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二位请跟我来,邓总让我在这里等候二位多时了。”
之后服务生将我们带到了3楼的一间包间里,推门进去一看,发现里面竟然只坐了黎叔和一个年男人。不用问,这个年男人肯定是那个邓家先了。
黎叔一见我们来了,笑着对我们招招手说,“来来来,进宝,丁一,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在电话里和你提起的邓总。”
我和丁一都象征性的和这个邓总握了握手,然后寒暄了几句。坐定后,黎叔对邓总说,“这两个年轻人一个是我的侄儿,一个是我的徒弟,那可都不是外人,邓总有些话不妨直说。”
邓家先听了对我们两个点点头说,“其实这事儿也没有什么可避讳的,可毕竟事情已经过去许多年了,再次旧事重提也只是因为要满足我爹的一个心愿……”
原来这邓总在早年生意刚开始起步的时候,身下还有个弟弟,他能小个四五岁吧!因为是二儿子,所以从小被邓总的老爹老妈宠着,结果后来老大不小了,还是一事无成。
之后邓总因为在外面包工程,挣到了他人生的第一桶金,于是在市里成立了自己的建筑公司。
这个时候邓总的老爹一看自己的大儿子日子都过好了,总不能让二儿子还这么继续混下去吧!于是让邓总带一带自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