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少想了想说,“她早年的时候死了老公,我妈可怜她,让她一直留在我们家了。她应该还有个儿子,可是听说一直都在国外打拼,始终没有回国。”
“出事以后你通知她儿子了吗?”我说道。
汪少摇摇头说,“没有,我到是想通知道他,可是我没有她儿子的联系方式。”
黎叔这时皱着眉头说,“警方那边的尸检有什么结果?”
汪少说,“所有人的死因都的确是溺死的,不过同时也在他们的胃里和血液里检测出了少量的马来酸咪达唑仑,也是俗称的力月西。”
黎叔听了脸色一沉说,“看来他们应该是被人全部麻翻后,在没有知觉的情况下被溺死的。”
汪少听了恨恨的说,“我一定得查出是谁干的!为了一个八方杯竟然可以如此的心狠手辣!”
黎叔这时看着那个八方杯的照片,对汪少说出了我们内心的怀疑……汪少听后一阵的错愕,他有些不可置信的说,“她一个老太太能干这么多的事情吗?”
黎叔听了叹气说,“这个问题现在谁也说不清楚,不过有两点肯定和她有关系,一个是麻药肯定是通过食物和水让他们吃下的,而有机会直接接触这此东西的人只有李冬香。第二是保险柜密码,虽然令尊肯定不会把密码告诉一个保姆,可是也不能排除她是通过非正常的渠道知道的密码。而且虽然她现在人失踪了,可是却也不能说她已经死了,所以她作为船唯一的幸存者,嫌疑肯定最大!”
“她会不会有帮凶?”汪少有些疑惑的说。
“这不好说……所以我才问你她在国内有没有什么亲人在。”黎叔说道。
这时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抬头问汪少,“你向警方透露船有八方杯的事情了吗?”
汪少点头说,“我已经和警方报备过了,他们会将寻找失踪的哥窑八方杯为侦查方向,现在也许只有先找到了这个东西,才有可能查到到底是谁将它从海风号带走的!”
我听了心想完了,那得找到猴年马月去啊!这东西又不是猪肉白菜,不及时出手会臭到手里。如果我是这个贼最少要在手里放个三年五年再出手,到时的价格又不知要高出多少!为了几千万蛰伏个几年也很正常啊!
送走汪少后,我们几个人在房里商量,都觉得如果将所有希望都押在找到那个哥窑八方杯面太不现实了。估计这个汪少现在正忙着继承自己老子的遗产,还没有太多的心思放在追查事故真相。
于是最后我们几个人一商量,不如先撤吧,现在案子的疑点已经很清楚了,除非警方全都是瞎的,不然肯定会继续往下查的,毕竟一下子死了11个人,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第二天午,黎叔给汪少打电话,告诉他我们准备回去了,至于他父母和他妹妹一家的葬礼事宜,等到他这头忙完了再去找我们吧。
一这几天因为临近五一,所以机票不太好订,我们找了好几家站才订了三张晚回北京的机票。!
之前我们三个不是在外面奔波是在酒店里等信儿,这好不容易空出一天,想着在这里好好玩一玩。
可是现在这会儿想要跟着团走是不可能的了,于是我给谢四哥打了电话,问他我们能不能包半天他的船,谢四哥听了二话不说同意了。
还是那个码头,还是那艘快艇,还是那个人,只是我们这次坐在船的心情则大为不同了。谢四哥也干起了他的老本行,为我们介绍起了这里都有什么特色的景点。
因为我们和谢四哥已经算是熟人了,又是半个老乡,所以去什么地方玩全听他的了。谢四哥也是个实在人,他告诉我们,其实在这附近有不少景色优美又不要门票的景点,普通的游客一般都不知道,不过他可以全程带我们过去。
我一听说,“太好了!现在出来玩,能去那种人少景美的地方简直像抽奖一样!”
谢四哥笑着说,“如果在淡季,客人少的时候,我会带着老婆孩子去那些地方玩一玩,环境很不错的!”
之后在谢四哥的带领下,我们去了几个景色不错的小岛,这些小岛如果在水位高的时候都有被淹没的可能,可是在现在这个季节里,小岛的景色还是很漂亮的!
谁知在我们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的时候,我却突然隐隐约约感觉小岛的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丁一看我愣在那里不动,过来问我怎么了?我心想不会这么倒霉吧?好不容易有时间出来玩玩,竟然还能遇到死人?于是我抬手指了指小岛的北边说,“那边有个死人,是个女的。”说完我朝那个方向走去,因为离的太远,我暂时还感觉不到尸体的残魂。
谢四哥他一听说岛有尸体,也是吓了一跳,可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跟着我们一起过去想看个究竟。
当我跟着感觉走过一片小树林的时候,见到一个军绿色的帐篷支在一片碎石滩,谢四哥一见帐篷怀疑是不是游客在这里出事了。
可我却告诉他说,“帐篷里的死人不是游客……而是海风号失踪的保姆。”
“她的尸体漂到这里了?”谢四哥吃惊的说道。
我心想这怎么可能?看这又是帐篷又是炉灶的,这不摆明已经在这小岛生活过一段时间了嘛,这个保姆在岛之前可是个大活人,又哪来的尸体漂岛啊!
黎叔这时走到我身边说,“是李冬香?”
我点点头说,“是她,难怪所有人都找不到她,原来她躲在这里呢!”
黎叔听了转身对谢四哥说,“小谢,报警吧!说我们在里发现了一具女尸。”
此时我的脑海里一直都萦绕着李冬香生前的记忆,其实这个女人的命运极为的坎坷,一生都是在为了别人活着。年轻的时候为了自己所爱的人,老了又为了自己的儿子。
李冬香原名李舒兰,其实她在很多年前和汪少的父亲认识。那个时候汪少的老爸是城里的知青,正好插队去了她们村里。
那个年月的生活艰苦,特别是城里来的知青,从小没有干过什么农活,所以刚开始下乡的时候一个个都是苦不堪言。李舒兰他爹当时是村支书,家里的条件还不错,所以经常带一些好吃的来看这些城里来的知识青年。
没想到这样一来二去,李舒兰和汪少的老爹好了,刚开始李舒兰那个当支书的爹是不同意的,别看这老头当了一辈子的农民,可是对政治风向的判断还是很准的。
他曾经告诉过自己的女儿李舒兰,这样的男人你留不住,他现在被困在小小的村落里,看你什么地方都美,可是他早晚是要回城的,到时候你肯定会成为那个被他抛弃的“下堂妻”!
倔强的李舒兰早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哪里会听老爹的话,于是他们硬是扛着家里的反对,办了婚礼。可是因为没有村里的介绍信,他们暂时没有扯证,这也是李舒兰一生最后悔的一件事。
二人结婚不到一年,城里的知青开始陆续反城,很快汪少老爹的名字也在反城的名单当。当时这个男人承诺李舒兰,自己先回去,然后立刻想办法把她也办到城里去生活。
单纯的李舒兰相信了他的话,放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