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好的往他身边凑了凑说,“还有这事呢?给我讲讲呗。”
开船大哥先是喝了口热水润了润喉,才对我说道,“其实当年的事情我也是听别人说的,那是94年的事情,有一艘全是台湾观光客的游船在千岛湖被三个悍匪给抢了!这三个家伙也是够狠的,抢了东西后,还放火烧船,最后把全船人都给杀了。”
我听了忍不住打断他问,“一个活口都没留?”
开船大哥沉声的说,“一个都没有,32具尸体最后都是在底舱被发现的。后来有些台湾媒体曾经对死亡的人数有所质疑,因为当时虽然的确是只有32具尸体,可是事后有人在没有被大火烧毁的相机,洗出了一张照片,那是一张在甲板拍的大合影,可照片里的人数却是37人!但是当时不论怎么寻找,是没有找到剩下那5人的踪迹。”
“多了5个人??那他们的身份有人知道吗?”我有些吃惊的问。
开船大哥刚想说些什么,听到陈强又回到了我们身边说,“这位先生在台湾是做眼科医生的,我把他请过来,让他给你们看看眼睛。”
我们几个“睁眼瞎”一听,立刻向着陈强的方向纷纷表示感谢。这时听一个年男人的声音响起,“你们不用紧张,像这种被强光刺激所产生的爆盲都可以在短时间内恢复的,来,我先给你们看一看……”
接着有一双带有消毒水味道的手轻轻地翻开了我的眼皮,我立刻感觉一道光束射过来,本能的一缩瞳孔……
“还好,不是很严重,还是有光感,过一会儿应该会恢复的。这期间尽量闭着眼睛,让眼球充分的休息一会儿”
虽然这时候听到台湾腔感觉怪怪的,可是这个声音也让我感觉很安全,毕竟有个医生在船让我安心了许多。之后他还让陈强为我们几个人拿来冰毛巾敷眼睛,说是这样可以加快视力恢复的速度。
冰凉凉的毛巾敷在眼睛,果然感觉好多了。这时听陈强走到我们身边坐下,非常好的向我们打听,我们的快艇是在什么地方买的?样子好古怪…
我当时还想呢,我们坐的是一艘很普通的快艇啊!我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可是听陈强的口气,在他眼里这艘快艇好像是个很新鲜的东西。
之后陈强告诉我们,这个船有二十四位台湾的观光客,刚才给我们看眼睛的医生姓赵。陈强说赵医生人很好,一听说我们的事情立刻过来给我们看眼睛了。
别说,敷了冰毛巾以后眼睛果然好像能看见一些事物了。恍惚间我看到许多人在船头拍照,可现在明明是黑天呐,难道夜间的湖景更有一番滋味?
看我一直不停地观察船的人们,刚才那位赵医生又特意过来嘱咐我尽量闭着眼睛休息……我红着脸答应了一声,然后又将身子坐回了座位,可我还是抑制不住好心,侧耳倾听着船的声音。
这些台湾游客说的都是闽南话加台湾普通话,我听着有些似懂非懂,大概能听出他们有的在谈自己的店铺今天生意不好做,而有的则在说自己的小孩现在了国以后不好好学习,还谈恋爱。
我听这些台湾人说着一些家长里短,发现他们和我们的生活也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为了生活而奔波,也都是为了一下代有着操不完的心。
如果不是我父母早早去了,也许他们现在每天也在催我快点找对象,快点结婚,快点生孩子……其实有的时候能有父母的这些操心,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我想着想着感觉一阵困意袭来,竟然那么坐在椅子睡着了……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突然被人推醒!人从熟睡突然惊醒时,大脑会有十几秒的迟钝期,在这期间你会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地,身处保时。
我努力的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这时我看到自己的身盖着一件黑衣服,应该是丁一的外套。黑衣服?我能看见了!?
这真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可当我告诉丁一和黎叔时,却发现推醒我的人正是丁一,只见他神情紧张的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让我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时的天已经大亮了,没想到我竟然一觉睡到了天亮?
一我从丁一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也已经恢复了视力。可眼前的情形似乎有些不对劲,他们几个人的脸色都非常的紧张,像是如临大敌一样。
“什么情况?”我用嘴形询问丁一。
可他却示意我先不要问,跟紧他,我们马下船离开……我心想人家好歹也救了咱们,难不成走的时候一声招呼也不打吗?
谁知在此时,走在最后的孙经理因为紧张,没有看清脚下,竟将一个铁桶一脚踢翻。只听“咣啷”一声巨响,立刻引来了船其他人的注意。
“你们眼睛好了?”陈强高兴的说道。
之前一直和他相谈甚欢的开船大哥,此时却神情紧张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还好黎叔这时笑着对他说,“嗯,都好了,我们正想着和你打声招呼下船了,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办完,现在已经耽误时间了。”
陈强听了笑着说,“那好,我送你们下船吧!”
虽然我也不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了,可看他们一个一个紧张的神情,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
听说我们要走,刚才来给我们看眼睛的那个台湾的赵医生走了过来,这次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样貌,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年人,一脸的和善,只不过穿的着有点土,感觉像是90年代归国的华侨。
在我们临下船前,赵医生还嘱咐了我们一些这几天用眼的时候应该注意些什么,看来我遇到的赵医生还都是不错的好医生。
这时船的另外一个台湾游客走到我们身边说,“遇到是缘分,不如咱大家合一张影怎么样?”
当时我从黎叔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其实他们的内心是不想合影的,可是盛情难却,最后我们和全船下所有人在甲板照了一张大合影。
之后陈强还向开船大哥要了地址,说是等之后照片洗出来会给我们寄过去。我见开船大哥支吾了半天,说了一个不是很详细的地址,我一听那地址是个假的。
可是陈强却没什么感觉,还高兴的用笔把地址记了下来。
回到我们自己的船后,我还纳闷的问他们,“你们都怎么了?一个个紧张成这样?”
特别是开船的大哥,不停的看着时间,像是急着想要快点离开一样。
我见这时快艇已经启动,想回头向船的人们挥手告别,可在此时,我却看到了令人胆寒的一幕!只见刚才还好好的一船人,这会儿竟一个个脸如死灰,浑身是伤,更有甚者脑袋都少了半边。
因为我当时正好站在快艇之,看到这一幕后竟吓的身形不稳,险些掉到水里……丁一见状一把拉住我说,“快坐下,咱们的快艇要加速了!”
他的话音刚落,我感觉屁股下面的快艇像支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速度快的另我的屁股都在无法坐稳,只能全凭双手死死的抓住船帮。我心想有必要快成这样吗?可是见其他几个人的脸色,似乎都是想快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