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黎叔在电话里提前告诉了乔三爷,说我们有些事情想要单独和他谈,所以在吴怀仁去机场接到他们,然后再将他们送到酒店这一路,乔三爷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问过黎叔。
毕竟乔三爷也是在商海里沉浮多年,有些事还是不用明说他会明白的。果然,在吴怀仁将他送到酒店后,他随便找了个由头将吴怀仁支走了。
因为是在白天,所以乔三爷也不用寸步不离的跟着海蓝,于他安排自己的司机先带着海蓝去原太逛逛,之后我们几个在他入住的房间客厅里密谈了起来……
乔三爷首先给我们看了那个“顾颖”的照片,我只看了一眼可以断定这百分百不是和乔轩合葬在一起的女孩。乔三爷听了也非常的吃惊,可他一想到自己出了20万配阴婚,那难保有人为了钱弄虚作假了。
我一听乔三爷出了20万,而李萍萍的那个畜生爹才拿了10万,那剩下那10万进了谁的腰包呢?
现在看来,不管怎样我们都得先告诉乔三爷和乔轩埋在一起的女孩是谁了!当他听我说完他自己这个儿媳妇的真实身份后,也是大惊失色,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心想完成的这个心愿,竟然会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女孩子。
“那怎么办啊黎大师,我儿子还能离婚吗?那个女娃娃死的冤,难怪要来缠着海蓝呢!要不我再给她重新买个好的墓地安葬?”乔三爷急切的说。
可黎叔却摇头说,“这阴婚可不像阳间的婚姻这么儿戏,今天结,明天离!这一旦配了阴婚,那是在十殿阎君那里登了记的,能说离离吗?”
乔三爷听了脸色难看的说,“那还请黎大师给想想办法,不能让她这么折腾海蓝了。”
黎叔看出乔三爷是真急了,安抚他说,“三爷先别慌,有些事咱得一件一件解决……这丫头的怨气大,是因为她死的不明不白。虽说你儿子是和一个叫顾颖的结的阴亲,可是名字和阴魂不对版,下面肯定是要以阴魂为准的。咱们现在先要将一件事改过来,那是先把墓碑改了,把面顾颖的名字改成李萍萍,这样她在心里还能舒服一些……”
黎叔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乔三爷急忙追问,“接下来呢?”
黎叔想了想说,“接下来要想这丫头不再缠着海蓝,得想办法帮她消除心的怨气。”
乔三爷听了脸色一变“黎大师是想报警?”
“三爷有什么顾虑吗?”
乔三爷一脸难色的说,“您也知道国家规定死后一律火葬,我儿子和顾……和李萍萍的尸体是我花了重金才没有火化的,如果一旦报警,先不说这李萍萍的尸体我们能不能留住,只怕是小轩的尸体也会被拉出去火化的。”
黎叔听了也是眉头一皱说,“这还真是个问题,如果这样的话那不能报警了,可是李萍萍现在怨气冲天,如果不处理对乔家可是百害而无一利啊!让我想想该怎么办……”
最后黎叔思索了片刻说,“这样,李萍萍的怨气我来想办法消除,你还是着手尽快把墓碑改掉。再有是这事的细节先不要和吴怀仁说!三爷,如果你信的过黎某人,那照我说的办吧。”
乔三爷听了一愣,然后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他不是没有听明白黎叔话里的意思,只是没想到我们来会怀疑吴怀仁罢了。
等乔三爷走后,黎叔对我们说,“收拾一下,咱们现在坐车去趟李萍萍的老家!”
“啊!去陕西啊!”
黎叔点点头,“咱们得去找找那个李树生,他女儿的怨气能不能消除得看他了。对了,在李萍萍的记忆,他的老家在什么地方?”
我闭着眼睛想了一会说,“是在一个叫延川县的地方……”
李萍萍虽然傻,可也毕竟是个快二十的姑娘了,我估计她的智商应该和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差不多吧。而且她还过小年三年级呢,只是最后李树生因为不想花钱给她买书本,所以硬逼着李萍萍退学了。
于是我们三个谁也没和谁打招呼,坐着长途大巴车去了陕西的延川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李萍萍的家是在一个叫安驿的地方。
到了延川一打听,从这里到安驿坐车还要走半个小时吧,于是我们三个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了安驿。说来也巧,我们几个刚一到安驿在一家小卖店里见到了那个叫刘三子的家伙。
于是我过去和那小子套近乎,说我们是山西过来的,想要来他们这里找个新鲜的女尸配阴婚,问他知不知道谁有门路。
不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和我装傻充愣的说自己也不清楚,于是我也假装一脸茫然的说,“不能啊!之前我一个朋友的亲戚是你们这配的阴婚,那女娃娃叫什么我不知道了,只说她爹叫李什么生。”
这个刘三子听我这么一说,眼睛一转儿,像是在心里盘算着什么。于是我推波助澜的说,“不知道算了,我自己去问别人,有钱不赚是不是傻?”
说完后我假装要走,却被刘三子一把拦住说,“等等!你想出多少钱?”
我一听他钩了,于是笑了笑,给他了两个手指头说,“这个数……”
“二十万?!”
我点点头,然后小声的对他说,“事成之后现金结账,我们也是间牵线的,你先帮我们联系那个李什么生,之前的买家想要那女尸的生辰八字,要真的!别拿假的糊弄人,人家那边可是有高人的!”
刘三子是个见钱眼开的主,立刻陪着笑脸说,“放心,这个好办,你给我一个手机号,等我问好了,联系你们。”
我想了想说,“你也别问他了,把他直接给我约出来吧!间多一个人再把信息说错了,回头儿人家可不给我钱!”
“那我的……”刘三子说着用指手做了一个数钱的动作。
我笑着对他说,“放心,只要是你把人带来了,还能少的了你的份吗?”
我估计这刘三子也没什么本事去弄个女尸来,他也是在间卖卖消息挣点小钱,所以之前才会去找李树生的。果不其然,下午的时候刘三子给我们打了电话,说是约我们去李树生的家里谈。
根据刘三子给的地址,我们打车去了李树生的家。出租车刚一拐进巷子的路口,我对司机说,可以停车了。
黎叔见状说问我怎么了?等我们几个下车后我才告诉他,“不用坐车过去了,剩下的路我知道该怎么走了。”
眼前这条小路在李萍萍的记忆不知走了多少次,她每天都会在这附近来回的溜达,因为她不喜欢回家,那个家在她的记忆一点也不美好。
这时我想到一个问题,小声的问黎叔,“你让我要李萍萍的生辰八字干嘛用?”
黎叔神秘一笑说是,“为了拘魂……”
我听了这才恍然大悟道,“你是想……”
这时黎叔看到前面有人往我们这边走来,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立刻闭了嘴巴。抬头一看,来人是刘三子,看来他是出门迎接我们的。
“三位来的快啊!你们想让我约的人住这个院儿里,那我的……”刘三子一脸贪财的样儿说道。
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从钱包里抽出了10张百元大钞给了他。这小子接过钱数了数说,“得嘞,那我先走了啊!”
这时我看了一眼黎叔,黎叔点点头示意让他走吧。于是我对刘三子挥挥手说,“行,那你先走吧,如果再有什么事我给你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