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说实话,虽然咱的账户也曾经有过百万的余额,可我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现金!我随手拿起一沓,然后轻轻一翻,发现这些钱竟然还都是不连号的,看来这位王先生还是挺有心的啊!
我见黎叔半天也没有说话,指着这袋子钱说,“那现在怎么办?这钱是收还是不收啊?”
黎叔想了想说,“先收着吧,可是不能存银行里,那个人是直接送到了我这里,所以这钱也不能放在这儿……这样,这钱你们先拿回家放好,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这钱不能动,如果真有一天有官面儿的人来找这钱,还回去是了……”
我一听说要把这么多现金放我家里,一脸心虚的说,“啊?放我那儿,黎叔……你说让我天天看着这堆只能看不能花的钱心里该有多痒痒不说,这要是万一家里招了贼丢了怎么办?到时候估计我都不敢报警!”
黎叔听了没好气的指着金宝说,“你家养狗还怕小偷啊?”
我听了差点没哭出来,然后拉过一脸衰样儿的金宝说,“我的亲叔啊!你说指望它看家护院啊,刚才你家的小黑一爪子给它挠放屁了你没看到啊!?”
黎叔看了一眼金宝,似乎也觉得不太靠谱,于是转身从屋里拿出一道叠成三角的黄符扔进了黑色旅行袋里,然后对我说,“拿回去吧!现在我敢保证,只要你家的房子不丢,这个黑包肯定丢不了!”
我一听还有这种操作?半信半疑的说,“真的假的啊?真这么灵?那你再给我来一沓,我回头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全贴!”
“去去去!多了不好使了,这道符只对真金白银的现钱有作用。”黎叔没好气的说道。
出了黎叔家,我的心情是七八下,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由于这一带子钱太沉,所以我扔给了丁一提着,而我则牵着金宝往楼走。
坐电梯时还遇到几个楼楼下的邻居,可是他们谁又能想到,丁一手里这看似平常的黑色旅行袋里,会装着这么多的现金呢……
几天后的午,我和丁一正在家里吃饭,我想着正明天要不要去看看招财的时候,却突然接到了赵医生的电话,让我现在赶紧去一趟医院。
我听他在电话里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儿,感觉有些哽咽,当时我的心里是一沉,立刻让丁一开车拉我过去……当我满头大汗跑到招财的病房时,见她正有说有笑的和一名护士一起看着自己的婚纱照呢。
一看她好好的躺在病床,我在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这时赵医生刚好走进来,一见我吃惊的说,“你这速度快啊!”
丁一听了在旁边默默的说,“我们是连闯了两个红灯过来的了。”
赵医生听了一脸黑线的说,“啊,这太危险了,下次多着急也不能这么干了知道嘛?”
我一听他还有理了,于是没好气的说,“不是你让我赶紧过来嘛?”
没想到赵医生却一脸无辜的说,“我也没有让你这么赶啊?”
我听他这么说,刚想再说点什么,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住了,这时我才明白,他是让我出去说。
病房外头,赵医生把我前一阵子给他的卡又还给我了,“这里面还剩不到40万,你拿回去吧!”
我听了脸色一沉说,“什么意思?不治疗了?”
赵医生一看我脸色紧张,忙解释说,“几天前我们发现招财脑部那个肿瘤有缩小的趋势,今天检查再次确定,那个肿瘤已经被控制住了,如果继续缩小,极有可以会发生钙化。”
“也是说招聘的病正在好转对嘛?”我努力的理解着赵医生的意思。
他有些激动的点点头说,“嗯,虽然现在我们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让肿瘤钙化的,可是现在看来招财的病既没有恶化也没有转移,我相信她过不了几天应该可以出院了,所以这些钱用不了。”
我接过这张卡,心里是五味杂陈,本想着这些钱花完了都不一定能够用呢,没想到才花了10万都不到,看来胡奶奶的内丹应该是送到了。
回到病房里后,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招财聊天,问她这几天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可招财却一脸茫然的说,“特别的事情?什么算是特别的事情?”
“如遇到什么怪的人……或者是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我说道。
可招财想了半天却还是摇头说,“没有……”
在我疑惑这胡奶奶是怎么将内丹给招财服下时,却听她又自言自语的说道,“我隔壁床之前有位老奶奶,人特别好,可惜没住几天人没了。她刚来那天还请我吃了一个她们家自己种的蟠桃呢,又大又甜……”
我一听这对了,估计应该是胡奶奶了人家老太太的身,借着吃蟠桃的由头,骗着招财吃下了内丹。招财这丫头真是傻人有傻福,虽然得了大病,可能吃下这么宝贵的内丹保命,也算是她的福分不浅了!
出了医院后,我给表叔打了个电话,让他带我给保家仙柱香,说我谢谢她老人家了!表叔一听知道招财的命算是保住了,高兴的连连说,“好好好,今天正好初一,我再去给她老人家宰只鸡……”
晚的时候我的心情不错,拉着丁一去外面吃烤串,还要了几瓶啤酒。招财的事情总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有了这颗内丹护体,最起码近20年我不用再担心她的安危了。
因为是丁一跟着,所以我安心的喝酒,再加我的酒量也浅,也不到三瓶的量吧,感觉看人有些模糊了。这时听丁一对我说,“你老实坐在这,我去把账结了,别乱动啊!”
看着丁一站起来去串老板那里结帐,我心里还想呢,真把我当小孩了?还老实待着……结果我一个恍惚间,感觉有人过来扶我起来。
我当时第一个反应是丁一回来了,于是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里倒歪邪的跟来人走了。可走着走着,我心里感觉事情不太对劲儿!
我明明记得丁一把车停在附近不到50米的地方,算他扶着个醉鬼走的慢,那也应该到了吧?可怎么感觉越走越两边的路越清静呢?
这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我迷迷糊糊掏出来一看,竟然是丁一打来的!丁一!!如果这个电话是丁一打来的,那现在扶着我的这个人又是谁呢?
也这一下,我的心里立刻打了个激灵,顿时是醉意全无!可人虽然清醒了,但是身却是一点劲儿都没有。我知道现在反抗肯定是没有好果子吃,于是假装酒醉,然后按下了丁一的电话说,“又是谁啊!真特么烦人!”
虽然我表面是挂掉了丁一的电话,可实际我是给接通了,然后佯装不知情的又把手机揣回了裤兜里。此时这个家伙是一直扶着我往前走,我低头看这人的身材,个子不高,胳膊腿壮硕,一身的油烟子味儿……
油烟子味儿?我靠!不会是那个黑店老板吧?这个时候虽然我没有抬头看向那张的脸,可是也已经努力的回忆起那个黑店老板的长像来了。
我这时费力的抬起了脑袋,看向了四周,看到了不远处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超市,因为是连锁的,所以灯箱面还店面的编号。于是我像个标准的醉鬼一样,开始大声的念起了这家超市的店名和编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