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校看着身穿黑色便服的两名下属道:“此次上峰命令我们完整得到墓穴中的苗疆秘术。必须完成任务!”
那名看上去虎背熊腰的大汉闷声闷气道:“队长,您说上风这些文人是不是脑子不好使?竟然还相信巫术之类的邪法,且不说到底有没有这些邪法,就算有也不如咱们手中的枪用着顺手啊,按我说就拿枪一顿打,比找什么秘术强多了!”
许大校没说话,倒是那名样子勾人心魂的女子道:“你这莽汉懂个什么?上峰有令,就执行得了!是不是呀?建坡哥。”边说边冲许大校抛着媚眼。把一旁的六指猴两兄弟看得眼睛都直了。
“出门在外就要符合我们军统的规定!无尾蝎,你最好不要随便把名字说出来,不然下次军法处置!”许大校狠狠瞪了一眼那妖魅女子说道。
“好好,您放心我绝不会犯在你手中把柄的。你许大校的手段,咱们处里可是人尽皆知,我一个弱女子可不敢与你作对!”那名女子答道。
“明白就好!还有收起你那迷惑人的劲儿,没看你身后那俩小子都快眼睛扎在你身上了吗?六指猴我可告诉你,收起你那副色眯眯的作态,面前这女子在我们内部绰号“无尾蝎”,虽然没有尾巴,却比真蝎子还要狠辣毒性大,最爱迷惑男人,不知多少人死在她的迷惑之下。”许大校淡淡的说道。
六指猴一听鸡皮疙瘩都树了起来。感觉浑身泛着寒气,顿时觉得眼前那漂亮妖魅的女子犹如蛇蝎般让人避退。
“巨猿、无尾蝎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这次上峰下来命令,必须得到那些秘术。自从被打倒台湾后,咱们在大陆潜伏下的同伴一个个被***挖了出来。这次得到那秘术后势必要扰乱北京城的。只要北京这首都出了事,那可是对***的一次大的打击。六指猴你这次的任务就是用你家传石板的印记,帮我们找到想要的那些东西。一旦东西找到,剩下的财宝全是你们的!记住跟着我们党国好好合作,吃不了亏,但如果想耍什么花样的话,你性命可难保了!”许大校说道。
“明白!”“明白!”被称为巨猿的壮汉和无尾蝎赶忙答应道,话音中充满了紧张,没有一丝一毫之前的模样,连无尾蝎都收敛了脸上的媚态,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
六指猴听完之后,心里一惊,暗想自己和眼前这伙国民党潜伏着合作的利弊,一丝忧愁浮现心头,转眼又被贪欲冲散了。俗话说“富贵险中求”,干完这一票就有享不完的福了。他心中暗暗想到。
说完后绰号巨猿的大喊直接往前冲了过去,似乎要从那白骨堆中冲过一般,被六指猴狠狠的拽住,大喊道:“石板上说这是陷阱,白骨站满了毒液。别靠近!”他说完后,巨猿使劲盯着眼前的白骨,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六指猴从他弟弟身上背的包里拿出了厚木板,几块木板交叉放在了白骨上,一点点挪着走到了对岸。我们几人依旧踩着木板,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走过和短短的白骨坑。挪到对岸后,看着那大敞开的石门一阵叹息,细细的看看了那两根巨柱,发出惊叹,评价不低。
最后一行人进入了石门内,许大校突然回身看向石门后的石壁道:“这门就这样开着,是在危险,不知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关上呢?”
六指猴赶忙走上前道:“岩壁后面有一块突起的石头,一旦按下外面石门会因为机关术而缓缓闭合。这石门乃是万吨巨石,一旦关下后,便无人可近来。不过祖传石板上还标注着另外的出去线路,你们放心。”说完手按在了那突起的石块上,随着一声“嘎巴”的声音,偏向圆柱的石头缓缓的沉入了岩壁里,许大校也大笑了起来。
“既然咱们进入了墓穴,后路已切断,只有向前走才能出去,为了党国的事业,献身吧!”许大校高声喊道。
几人开始不顾一切的沿着密道,向墓穴中走去。
我们一路慢慢溜达回自己所住的屋子,快到屋子附近就感到鼻子里钻进来股香气,那种香味儿就透着股鲜劲,我不由自主的吞咽了口吐沫。回身汪师父一眼,他老人家的眼睛瞪着滚圆,大声道:“啧啧,什么东西这么香,看来一会能满足口服之欲了。”
踩着那种竹梯,我们进了屋子,桌子摆着一个大锅,一看就是自己烧制而成的那种砂锅,虽然看着粗糙,却透着股古朴的美丽。锅上腾腾的冒着热气,香味儿全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那名二十多岁的苗疆青年看我们几人回来,笑了一下,伸手示意我们坐下享受美食。细细看大量那小伙子看上去还是相当的俊俏,可能他们一族在这山腹内生活时间太长了,不受日光的灼晒,皮肤看上去比羊奶还是白嫩,如果在外面社会不知要嫉妒死多少大姑娘小媳妇。
唐老六坐下和他交谈起来,通过他的简绍,我们知道了这小伙子叫阿郎,和村子里一名年纪差不多的姑娘相好,不多日就要结婚了,希望我们一行人能留下来参加他的婚礼,我们几人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
锅里熬得是一大锅鲜鱼汤,用得就是地下河中产的那种看上去眼睛退化到看不见的鱼,白嫩的鱼肉混着一些绿色的东西,香气飘了出来。阿郎说这些鱼都是用河水熬成的,借着河水的味道熬出的鱼汤更鲜美。那些绿色植物的就是村子种植的异种苔藓。听他一说,我就想起住在河边江边的渔民往往打上来鱼后,混着江水立即炖,别有一番滋味。
闻了这么久,我早就按耐不出住,伸出筷子就要夹过去,被师父一下子打在了手上。桌子上的人都怪异的看着我俩,师父一边对我们四人使着眼色,道:“出门在外,还是谨慎为好。我先试试这菜里下没下毒之类的,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唐老六,你告诉他说咱们在外面生活久了,习俗就是吃东西要年纪最大的人先尝,用于礼貌。”
师父说完后,我立马记起那次在史家庄子他老人家对我说的话了,出门在外行走,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心使得万年船。
刘营长一看师父要试毒,赶忙摆手道:“还是让我这年轻人来吧。”
我看他一眼道:“我师父年轻时候吃过百毒丸,不惧一般毒害。你就别逞能了。”
唐老六把我们编造的习俗说给了阿郎听,他听后看向我们一脸诧异,但还是尊重了我们习俗。用碗盛了满满一碗鱼汤,端到了师父面前。师父低下头喝了几口便吧鱼汤和肉吞进了肚子里,如同八天没吃过饭的饿死鬼一般,看得我头都大了,一脸羞愧,心中暗喊丢人。
喝完后,师父愣了一分钟,对我们摆了摆手,道:“汤没事,大家吃吧,想不到这味道还真是美妙啊。”
我们几个人一碗接着一碗的喝着,这鱼不只鲜美,而且骨刺特少,吃着不费劲。那苔藓的味道偏酸,倒是遮住了这鱼的腥气,我们一行人一路上遇见那么多怪事,身心俱疲,用食物补充能量,一大锅的鱼汤,被我们喝了个底儿光。
师父吃着吃着,便把那紫葫芦拿了出来,倒出了不少的酒。酒香气混着鱼汤的鲜气直勾我们心魂,挨不住央求,师父把酒给我们一人匀了一点。阿郎第一次喝道外面的酒,边和边叹道实在是好酒,然后眼巴巴的望着师父。
最后他老人家不好意思了,把剩下的酒全倒给阿郎喝了。自己把酒葫芦口对着自己的嘴,一滴滴的往下落,那意犹未尽的模样,给我们都给逗笑了。有时候他老人家真是老顽童一般。
喝了我们的酒后,阿郎去里屋报出来两个坛子,放在桌子上,让我们尝尝他们酿的土酒。喝一口,感觉味道有些发酸,他说是用地底的一种果子酿造的。村子祖辈都喝这个,多亏有这种果子,才有酒喝啊。
师父一看酒直接来了精神,拉着阿郎一个劲要拼酒喝。边喝边对我们几个道:“咱们一会把这小子灌多了,套套话。看看那个装作蚩尤的大巫师平日子都在哪里。”我顿时觉得听不懂苗疆古语也有好处,他们也同样听不懂我们说话。连设套让他钻都能明着说出来。我们吃饭时候,阿郎犹犹豫豫的说想看看我们发出巨响的那个东西,刘营长把子弹退了下来,把手枪递了过去。他摩挲着手枪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一个劲追问这东西是什么用处。刘营长几句话给打发了。
阿郎跟我们吹嘘平日里在村子年轻一辈中酒量是最好的,但毫无悬念的被师父放倒了,才一坛子酒,阿郎说话就开始大舌头了,最好直接一头扎在了桌子上。我一直觉得师父最厉害的不是道术与工夫,而是酒量,一直到我如今这般年纪,都未曾再遇到师父那般能喝的人。
我们几人看他倒了,凑在一起商量起来。
“恩公,咱们现在当务之急便是找到那大巫师,接触席师长身上的盅术。对了您还没说过,到底怎样才能解开那盅术呢。”刘营长首先说道。
“解开盅术的办法有两种,一是找到施术者让他解开,不过之前唐老六把大巫师的东西抢走了,想让他和平化解有难度。第二种就是直接杀死施术者,那盅术自然就解开了。”师父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