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半天,外面一点儿反应也没。我顿时感觉有点不对劲,提高嗓门大喊道:“恶女!你在么?”
房间隔音效果再好,这音量也能听到了。但是阮灵溪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我突然感觉很不对劲,刚才梦中的感觉越发清晰,让我起了丝丝寒意。想到这里,我抬起脚来踹向房门,却突然感觉那房门传来一股偌大的反作用力,将我给弹了回来。
我摔倒在地,半晌狼狈地爬起来去看,但见那房门上似乎闪耀着奇怪的光芒。我倒吸一口冷气:这房门被人贴了符咒?!
我赶紧去摸我的背包,从里面摸出破邪符咒。我也不知道房门上贴着的是什么类型的道符,只好先试试看了。我将符咒贴到门上,并念咒捻诀之后,却见那房门泛起一道道法金光之后,却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晃动了两下而已。
我吃了一惊,心想这懂道法的人还挺强悍啊!我也顾不上破坏房门了,干脆拿起战神开了两枪,将那门打出几个洞来。巧合的是,从那洞口,我正好看到了门后的符咒。黑底白字,很像是马靖城惯用的东西!
难道刚才马靖城来过?不可能,他现在是我们盟友,怎么可能害我?或者暂时是不会对我下手的。
怎么破这符咒?我回想着吴聃曾经用过的道法,运用人书道术,复制了他的咒语和口诀。很快地,那门轰然一声爆出一团光雾,倒在地上。与此同时,我立即冲了出去,却见大门虽然关着,但是阮灵溪的房门却开着。此时,门口发出阮灵溪的惊叫声。
我立即冲进去,看到眼前的一幕之后,顿时睁大眼睛。只见马筠不知什么时候进到了阮灵溪的房间,正抓着阮灵溪的胳膊意图非礼。阮灵溪手中抓着一只神女弩箭,箭尖闪烁着道法光芒,但是她被马筠牵制住,根本没机会将那箭插到马筠身上去。
“靠你小子找死!”我见状心头大怒,抬起一脚踹到他后背去,将马筠踹了个趔趄。
趁着这机会,阮灵溪挣脱出来,立即躲到我身后,拽着身上的衣服。
“怎么回事?!这小子怎么进来的?!”我怒不可遏地喝道。
阮灵溪惊魂甫定:“我不知道,你看马筠,他好像不对劲。”
“我早就说他不是个好东西!”说着,我举起战神对准马筠。但当我看到马筠的神色之后,我有些愕然。马筠的脸色很不正常,青白中透着一丝红色,眼睛是僵尸体的紫色,发出很狠戾的光芒。嘴角带着邪笑,怎么看怎么邪恶。
“马筠中邪了?!”我疑惑道,见他又要向阮灵溪扑来,立即举起战神开了一枪。我不敢直接给他打要害部位,只冲着他的肩膀开了一枪。这一枪确实打中了,噗噗两声扑出鲜血来。
马筠的动作只是停顿了一下,但是依然冲着阮灵溪扑过去。阮灵溪情急之下将手中的神女弩箭迎了上去。
这一下可是来了个结实,神女弩箭从马筠的心脏旁边来了个对穿,这让我看了之后吓了一跳。
阮灵溪也吓傻了,问道:“你怎么不躲?!”
马筠此时就跟得了失心疯一样,愣了半晌后,我感觉他似乎恢复了一些意识,因为我看到马筠的眼睛里慢慢聚焦,脸上逐渐浮出惊讶的表情来。
“你,你为什么杀我?!”马筠又惊又哀伤地看着阮灵溪举着神女弩箭的手。
“我没有要杀你啊!”阮灵溪惊吓之余松手,连忙辩解道。但是转念一想,好像刚才就是在下杀手,于是也一时语塞。这该怎么解释?!
“你,你们根本不信任我,要杀我,你们说,我是什么大魔头的儿子!”马筠突然吼道。
怎么好像我们几个聊天的频道不一致?我跟阮灵溪面面相觑有些犯晕。我们哪儿说过这种话?
马筠此时突然怒吼一声,一把将阮灵溪刺入身体的神女弩箭拔了出来。鲜血汩汩冒出,看得我都觉得触目惊心。
马筠倒是好不在意似的,满目悲伤地看了阮灵溪一眼,跌跌撞撞地往门外跑去。我跟阮灵溪愣了几秒,也立即追了出去。但是,等出了房门之后,才觉得这货速度吓人,三五下没了踪迹,比阮灵溪的小腾挪快了一个档次。
“这怎么回事?”我吃惊道。搞什么,意图不轨的明明是马筠这小子,他自己则搞得跟个受害人一样。
“怎么办?马筠怎么进来的?”阮灵溪被吓得不轻,语无伦次地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回头看着门上的符咒,心中有点发冷。马筠怎么了?冷不丁性情大变,难道是为爱入魔?
我回头见阮灵溪脸色不佳,一副惊魂甫定的神色,心中顿生怜惜,将她揽过来安抚道:“没事没事,吓着了吧?”
阮灵溪定了定神儿,提醒道:“对了二货,你说他会不会受伤严重,倒在街头没人管呢?”
我想起刚才的事情,心中依然愤怒,没好气地说道:“他能出什么事,他可是无敌小僵尸,谁能把他怎么样。他倒是差点儿把你怎么样了,我可还记得呢。不用管他。”
阮灵溪皱眉道:“可是,我的神女弩上有克制僵尸的厉害符咒,我怕那一下真要了他的命。这样的话可怎么办。”
想起臧清宁,我也有点不忍,说道:“那怎么办,我可真无法忍受他刚才的行为。”
阮灵溪说道:“我们还是去找找吧,万一真的出了事,也不好跟大家交代。他毕竟是个孩子。”
我叹道:“行,那我们找找去。”
我跟阮灵溪出了门下了楼,沿着楼外的马路开始寻找马筠的影子。但是这小子似乎跑得挺快,血迹也在大马路上消失了痕迹。我琢磨着马筠应该不会被人绑走,八成是他自己僵尸体的动作太快,跑起来不见人影,因此留下的痕迹也很少。
我俩没办法,只好将赵羽也喊来一起帮忙找。但是我们几个找了大半天,也没找到马筠的影子。
半晌后,我们几个放弃了,往回去找吴聃和臧清宁等人,报告马筠失踪的情况。回去的路上,我突然感觉阮灵溪有些不对劲。路上,阮灵溪脸色凝重,沉默不语,一副失落万分的模样。这倒是让我有些诧异,出门的时候,阮灵溪脸色没有这么差劲,情绪也没这么差。我看了心中不悦,难道这厮对马筠这么牵挂?
我冷哼道:“恶女,你这什么表情,难道你挺想念马筠?找不到就难受?”
阮灵溪冷冷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和神色十分陌生,让我有些毛骨悚然。这特么怎么回事,阴阳怪气的,难道吃错药了?
阮灵溪却没理我,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兀自走了。
这大半夜我们都在找人,虽然觉得阮灵溪有点儿奇怪,倒也没怎么多想,因为疲惫袭来,我回去之后将马筠失踪的事情跟吴聃和臧清宁说完后,体力不支地就爬到床上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