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自然要负责,无论家人亲人朋友亦或者萍水相逢的过路人。
只是,负责是一种态度,却并非真地可以做到,人生在世,能够做地并不多,有些还冲突矛盾,谁也不是神,遗憾总是会出现,唯一能够掌握地便是此时此刻。
所以,有人总说人是健忘的,并非正确,人不是健忘,只是时间给人的选择并不多罢了。
邻近中午的时候,二奎来找我,一脸讪讪地表情,同行而来的还有秦念。
“有事?”我看着二奎疑惑地问道。
二奎摇了摇头,然后嘴角一抽,又赶紧点了点头。
一旁,秦念淡淡地送来了放在二奎腰间的小手。
“咳咳”我尴尬地咳嗽两声,看着秦念说道:“那什么,你姐刚才找你呢,你进去吧。”
秦念瞥了我一眼,冷哼一声,然后嗒嗒地踩着高跟鞋走了进去。
我扭头看着二奎,一脸郁闷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二奎看着我,没好气地问道:“你说呢?要不是你在外面沾花惹草,我至于会替你遭罪?”
“还装傻?你丫到底跟几个女人有牵扯?”
二奎瞪了我一眼,然后指了指院子外面,接着轻手轻脚地往外走去:“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
二奎一边吼着一边朝我使了个眼色,我连忙示意,赶紧走了出去。
院子外边,二奎松了一口气。接着看着我没好气地说道:“小九啊,你知不知道你可真把哥哥我害惨了?这几年念念一生气就拿我撒气,还不是因为你?!”
“这跟我有啥关系”我没好气地回道:“你老婆生气不拿你撒气难道拿我撒气不成?”
二奎一脸悲愤地看着我:“扯淡,她撒气还不是因为你把秦清害得这几年都郁郁寡欢。”
听二奎这么一说,我不由沉默,更多地是心疼。
可是当年的决定我并不后悔,有些事情无法商量。
二奎见我沉默,不由讪讪地笑了笑,揭伤疤的事情不是他的本意,不过是说漏了嘴。
“小九,那啥,别想那么多,到底是都过去了,对了,师父真地叫咱们两个过去。”二奎拉着我,朝着师父所在的小院走去。
乡下早晨的空气很是清新,没有城市的高楼大厦,更没有那拥挤的车流,更没有那无处不在的汽车尾气。
二奎我们两个来到师父院子的时候,师父正在喝粥,师娘穿着一身浅红色的长裙,犹如古典画中的优雅美女,而此刻这位美女正在贴心地喂师父一口一口喝粥。
我和二奎对视一眼,不由想笑,师父虽然虚弱,但远没有到需要人喂饭的地步,而且昨天那锅紫晶莲藕粥,已经让师父气血恢复了许多,表面看起来几乎和正常人无异。
紫晶莲藕乃是极为罕见的食材,时真正的无价之宝,这种可以延长人寿命的东西,是真正的天地造化,可不是如人参那种吊人一口气的东西。
尤其我得到的这株,可是有着近千年的年份,想想都让人不可思议,其功效更是强劲。
眼下,其药力只是刚刚开始起作用而已,我估摸着只要再过半个月师父就差不多可以彻底恢复。
只是,紫晶莲藕可以弥补人的暗疾残缺,有些东西却是无法修复的。
我看了一眼师父那半截空荡荡的袖子,心里不由叹了口气,师父就算恢复,也只是比普通人强大一些,再也无法像以前那般。
“咳咳……你们两个来了?”
师父看到我和二奎,老脸不由微微一红,推开师娘,从躺椅上起身,走了两步说道:“不错不错,这已经莲藕不愧是难得的食材,之前还感觉整个人有气无力,端个碗都够呛,现在都可以起身走几步了。”
我:……(师父你这幌子也太假了吧?)
师娘瞥了师父一眼,端着碗往屋里走去:“你们师徒几个好好聊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师娘一走,气氛立马轻松了许多,师父虽然看起来严厉,但毕竟大家都是男人,说起话来无所顾忌,可有师娘在,谁都不敢放肆,师父他自己也不例外。
师娘一走,师父立马放松了下来,看着二奎说道:“酒呢?赶紧拿出来!”
二奎顿时傻眼:“酒?啥酒?”
师父立马吹鼻子瞪眼:“你小子没拿酒?没拿酒你来见我干嘛?”
师父一脸气急地看着二奎和我说道:“好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枉费我这几年教导你们,替你们操心劳力,结果你们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笨死算了。”
师父爱喝酒,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那还是师父早年遭受挫折那段时间养成的坏毛病。
只不过,师父爱喝酒不假,却从不嗜酒,更不是酒鬼,只是对于好酒有着一品的爱好。
我和二奎知道不假,可问题来之前本就心里慌慌,不知道师父他们到底如此,还怎么会想起买酒的事情?
“师父,师娘不让你喝酒?”我摸了摸鼻子,忍不住想笑。
“废话,你们两个看不出来?”师父瞪了我一眼,接着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算了,你们两个小子啊,果真没点聪明劲,要换为师当年……咳咳”
我和二奎对视一眼,这里面有故事啊。
“师父您当年?”
师父瞪了我们两个一眼,接着说道:“好了,说些正事吧。”
见师父脸色严肃,我和二奎也没了开玩笑的心思,一同安静地看着师父。
“本来我想着让周涛转诉给你,毕竟身体越来越不行了。”师父看着我说道。
“只是没想到你居然弄来紫晶莲藕这东西,那么以前的旧伤就不再是什么问题,有些事情还是我亲口告诉你比较好,省得周涛这傻小子转诉错了。”师父瞥了二奎一眼说道。
二奎有些郁闷,挠了挠头,也没反驳,只是忍不住嘀咕:老子赖好也是特种兵出身,怎么可能传个话都传错?这也太拿豆包不当干粮了。
“师父,你想告诉我什么?”我忍不住问道。
师父看着我说道:“眼下的情况想必安家的人已经告诉你了。”
我点了点头:“没错,大致的情况安然告诉过我了。”
师父接着说道:“安然告诉你的事情没错,只不过你不知道,安家和赵家当年并没有损筋动骨,这一切都是我们当年的计策。”
“啥?”我顿时一脸懵逼。
“可安然不是说安家”我有些不解。
师父看着我,微微摇头说道:“有些事情,即便是她也不知道的。”
我顿时怔住,许久才反应过来,心中不由感觉有些怪异,这些年,发生这么多事情,难道师父一直有所隐瞒?甚至从未真正告诉过我真相?
“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着师父问道。
师父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我跟你说过,当年你师祖突然暴毙,不,或者说是被楚云中害得骤然暴毙。”
“没错”我点了点头,当年那场大战的时候,很多话都已经被挑明了,楚云中虽然是由于唐昊算计才做出那样的事,但师祖凤雏毕竟因此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