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跳下来的老者并没有抓着绳索,就在二奎我们以为他会站着刚才那老者下落的方式一样的开场,没想到老者忽然从背后摸出一把伞,伞很大,足有一丈方圆,伞面是黑色的油布一般,给人一种坚韧的感觉,然后老者就这样从近百米高的直升机上飘飘地落了下来,而且还是一只手撑伞一只手摸着胡须,好一副高人模样!
“又拿这把破伞出来装.逼,切!”率先落地的魁梧老人撇了撇嘴,然后转身扫了一眼众人,先是看了一眼唐昊,很是不屑地说了一句:“乌合之众。”
唐昊脸色不变,他身后的几个阴阳诡厨却脸色很是难看,但奇怪地是,竟然没人出声反驳。
接着,魁梧老人又扭头看向楚云中,脸上露出几分惊讶,哈哈一笑说道:“小云中?哎呀,怎么弄成这样?跟个七老八十的老头似的,都,旁边这闺女长得俊,不错不错。”
二奎一脸懵逼得扭头看着我问道:“小九?这是师父请来的帮手?你确定不是楚云中那边的?”
我无奈地看着二奎,心想我哪知道,你该问师父去。
“秦老”师父这时开口说道,脸上破有些无奈。
魁梧老者正准备往楚云中那边走去,闻言不由一愣,接着转过身,看到师父不由脸上一喜,哈哈大笑道:“小李子,哎呀呀,好久不见了。”
师父:……
我和二奎强忍着笑意,小李子这三个字可真是把我们两个雷到了。
显然,眼前这魁梧老人的辈分很不一般,唐昊楚云中和师父他们只是小辈。
“师父从哪找来的老古董啊?”二奎看着我小声地嘀咕道:“小九你说行不行啊?”
“行不行?”我瞥了二奎一眼,你从百米高的直升机上跳下来试试?这身手,尤其这浑身阴阳神厨的气息,比之师父楚云中他们强太多,连唐昊都略逊一筹!
这时打着伞从天上飘来的老者终于落地,老人合上伞,当拐杖一般拿着,一脸没好气地看着魁梧老者说道:“老秦,你就不能有点前辈高人的模样?这么多小辈看着呢,你不怕丢脸我还怕丢脸呢。”
魁梧老人没好气地顶了一句:“嘿,我丢脸?你整天拿个伞,又不是小云中旁边那俊俏的闺女,是你丢脸还是我丢脸?”
拿伞老人一头黑线,盯着魁梧老人骂道:“好你个老不死的,敢嘲笑老子?是不是想打一架?”
“切,打就打,谁怕谁?”魁梧老人毫不客气地回道。
我和二奎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一群人先看他们两个打一架,然后再说怎么收拾唐昊?
二奎捂着头,一脸生无可恋地说道:“完蛋了完蛋了,折磨不靠谱的援兵,老子这一百多斤估计今天得交代这了。”
二奎还没说完就被师父瞪了一眼,然后又被师父不解气地踢了一脚。
“秦老,楚老”师父扭头看着两个童颜鹤发的老人,一脸无奈地说道:“您两位打了一辈子,分不出胜负的,今天还是先办正事,正事。”
师父话音刚落,一个很是低沉的声音忽然想起,带着一种不满的语气:
“你们两个老家伙,就不能消停点?忘了今天是干嘛来的?”
开口的是一个同样年纪很大的老人,只不过不同于眼前两位老人的童颜鹤发,这位突然出现的老人是个光头,垂耳大脸,活脱脱像一尊佛陀。
“程老”师父看着老人恭敬地说道。
这时,我才发现山头已经多了五位老人,装扮各异,除了刚开始从直升机上下来的两位外,其余三人不知什么时候落地的,居然没有让人突然察觉。
被师父叫做程老的老人似乎威望很高,他一开口,魁梧老人和黑瘦老人就不说话了。
“小李子,怎么搞成这样?谁断了你的胳膊?”程老眉头一皱,语气很是不善地问道。
师父苦笑一声:“这个回头再说,今天请几位长辈过来,一是做个鉴证,二是为了清理门户。”
程老闻言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地说道:“你的意思我们几个老家伙明白,放心,今天想做什么只管去做,有我们几个老家伙在,我倒要看看谁敢放肆!”
这位跟师父说话的程老虽然看起来像一副和蔼的佛陀,但这一说话,可不像一个好相与的,是一个脾气暴躁嫉恶如仇的老人。
山头之上,由于多了五个年纪几乎上百的老人,形势为之一变,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楚云中老尹几个老人只是苦笑,尤其是看着身材黑瘦的楚老更是像被人喂了盐巴一般,什么话也说不出。
至于唐昊,则脸色阴沉地可怕,目光在几位老人身旁扫视,阴晴不定。
我和二奎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松了口气,看来这几个来的老人很有份量,不是寻常之辈,唐昊似乎很忌惮,脸色难看地吓人。
“小李子”顶着一个光秃秃头颅佛陀模样的程老开口说道:“有什么事情就开始吧,别磨砺了。”
师父一脸无奈地说道:“程老,这里还有小辈,就不能换一下称呼,叫我秋易也行啊。”
程老瞥了师父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怎么?老夫喊你小李子你觉得没面子?你小时候穿开裆裤老夫也是这么喊你的,喊习惯了,不改了。”
二奎:……好想笑怎么办?
我:……怪不得师父一副粗犷的性格,感觉都是被这几个老家伙熏陶的。
“得,您老随意”师父一脸无奈,然后扭头看向楚云中,脸色一正,伸手面无表情地说道:“火工墨砚,拿来!”
楚云中眉头一跳,瞥了师父一眼,神色犹豫,但最后还是把火工墨砚扔了过来。
我和二奎一脸诧异地看着这一幕,然后看着站在一旁的五位老人,看来这几位果然不一般,楚云中居然就这么心甘情愿地把火工墨砚交出来了?
二奎看了一下众人,拉着我小声说道:“师父有这么厉害的长辈,怎么不早叫出来?你看楚云中那老家伙现在跟个小鸡仔似的,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二奎没说完,一道冷冷的目光就瞥了过来,是那个黑瘦的打伞老人。
我心中一动,那个黑瘦老人似乎姓楚?师父刚才喊他楚老?
楚老?楚云中?
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我连忙踢了二奎一脚,让他闭嘴,然后小心地打量,发现楚云中和楚老的关系的确不一般,楚老看着楚云中有种恨铁不成钢的目光,而楚云中根本不敢抬头直视。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顿时了然,感情方面火神庙分离崩析还真不是外因,主要是内部有问题啊。
我拉心二奎悄悄后退两步,守在秦清前面,这几位老人也看来并非一心,不然这种乱局也不会存在这么多年,当年的往事,师父虽然跟我们说过一些,但也不愿多提,关于火神庙,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