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了芳姐,表明我是有家室的人,一开始芳姐也的确沉默了许多,不再表现出多余的情感,只是女人这种生物永远是男人无法了解的。
在海上的航行,几乎每一天都外折磨人的内心,无尽的大概,飘渺的希望,一开始我们还觉得肯定能够遇上一艘过往的船只。
然后当在海上漂流一周后,这种希望几乎让人无法再去提起,而面临暴风雨的险境后,芳姐整个人也变了许多。
之前她还有些分寸,虽然对我有所好感,但在我表明态度后就不再表现出来,可是那场暴风雨过后,芳姐却换了一个人似的,每天都时不时地诱.惑我一下,这仿佛成了她的乐趣,每天不做就好像不舒服。
我很是郁闷地问她为什么这样,结果她义正言辞地说到:这种有今天没明天的生活,哪里还能想那么多?喜欢的事情就要做,哪还有机会想什么以后?
我说我有家室,芳姐也不在意,她一脸鄙视地看着我说:你以为姐姐我真想跟你过一辈子?就算你没家室,姐姐我也不会跟你结婚,姐姐我习惯了科学考察的工作,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要是跟你结婚,常年不在家,你还不得带多少小狐.狸.精回家鬼混?
那一刻,我着实无言以对,而且感觉芳姐似乎就是我的妻子一般,那说话的语气,那种熟悉感,就像相识多年的情.侣。
于是,从那天开始,我就要面临着旁边美女时不时的挑.逗,还有大海上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篝火在燃烧,岸边空白的沙地上堆着一堆大大的木材,冲天的黑烟近乎百米高,即便远在几十海里之外,也能够看到。
看着冲天的黑烟,我拍了拍手,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求救可比在幽冥船上那点小狼烟强多了。
“你就这么想着离开?”一旁,芳姐幽幽地说到,美眸中带着几分哀怨。
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看着她说道:“这种朝不保夕的生活,难道你想?再过一段时间,恐怕咱们连穿的衣服都没有了。”
芳姐闻言,俏脸一红,然后白了我一眼:“姐姐我就喜欢现在的生活,什么都不用想,不用考虑,睡醒了就逗你玩,玩类了就晒太阳,饿了就吃饭,困了就睡觉,多好。”
我顿时无语,看着她说道:“芳姐,你再说逗我玩这种话我会发脾气的,木头人还有三分火气。”
“哟呵,怎么着?你想拿人家怎么样?”芳姐瞥了我一眼,忽然妩.媚一笑,朱唇轻启:“人家好怕怕哟。”
我顿时败下阵来,无语地揉了揉眉头,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面对一个这样的芳姐,我也真是没有一点办法,而且隐隐还有些喜欢,这让我心里有些尴尬,没谁不喜欢一个主动漂亮的美女。
而且,枯燥的生活中若是没有别样的情.趣是会让人发疯的。
我知道,芳姐这样做一是真的有些喜欢我,二是因为这让人窒息的孤独、茫然、绝望。
在大海上,这种情况的存活率其实非常低,很多人无法忍受那种压抑的孤独,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聊天,没有人排解心中的压力,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获救,每一分一秒都是无尽的折磨,每一天都像是一年那么长,每一个黑夜都要忍受无尽的恐.惧。
芳姐是个人,更是一个女人,此时她的表现已经算是非常好了,不能再要求她什么。
火堆旁,芳姐正在烤干自己湿漉漉的衣服,我远远地坐在另一边,根本不敢过去。
沦落到幽冥船上,我们哪里带着备用衣服,只有身上穿地一套,而幽冥船上虽然有些衣服,但那被冰冻了百年,布料早就腐竹地一碰就烂,根本没法用。
若非这时不再是北极,气温已经恢复到正常,十几二十多度的情况,只要一件衣服遮.羞就足够,恐怕我们连换洗衣服都没有。
我们现在的衣服就是身上那一套拆成好几套来穿,也幸亏北极那时穿地厚,身上上上下下的衣服不止一件,内衣、冲锋衣、保暖衣、外套……
眼前的气温,这些每一件都可以单独来穿,这样就相当于有了一两套换洗的衣服,而且也只能是这样。
但问题芳姐是女人,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就是男人即便袒.胸.露.背,那也不算什么,只有有一件遮住的裤头就行,但女人可不一样,她们之前需要两件,而谁芳姐只有之前身上穿地那一套内衣,所以她现在除了身上裹着的外套,里面是真空的,我根本不敢过去。
看了眼在火堆旁坐着的芳姐,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里有些怀念妲己和秦清,若是秦清在这,我就不用这么难受,每次响起自己老婆美女总裁的身份,我心里都有种莫名的刺.激,尤其想着以前的那些事,我心里就更加躁动不安。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沙沙的声音传来,接着……
暖暖的海风带着一丝腥味吹了过来,我从岩石上起身,然后提着两条鱼和一小袋海鲜朝岸边的据点走去。
我也没想到,岛屿的一侧居然有一个小乱石滩,在那些石头附近我找到了不少海鲜,这可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每天吃鱼,即便我是阴阳神厨的弟子,即便我厨艺已经很高,可是能够有新鲜东西换换口味总归是好的。
“芳姐,你猜我找到了什么?”
我提着海鲜朝据点走去,芳姐这是正坐在床上发呆,话也少了很多,没了前几天的活泼。
见她这样,我忍不住苦笑,心里有些自责,来到岛屿的第一天,我们点燃了巨大的篝火,狼烟冲天,信心满满地等待着救援。
芳姐虽然一直说她喜欢这样的生活,但如果获救,她又怎么不高兴?她又怎么不希望获救?
每个人都有朋友家人,不能只是自私地考虑自己,芳姐也是一样。
点燃篝火的第一天,芳姐坐在篝火旁烤干自己的衣服,因为避嫌的原因,我离地有些远,毕竟那时芳姐宽大的衣服下可是非常诱.人,我怕忍不住犯错。
结果就是这样,一条蛇居然跑到了篝火旁,差点咬到了芳姐,那是一条毒蛇,毒性很强,三角头,一尺二寸,浑身花斑,是一种毒性很厉害的蛇类,它的毒液可以释放一种神经毒素,让人短短数小时内死亡。
幸亏当时芳姐下意识闪了一下,没有被毒蛇咬到,我随后连忙冲过去把毒蛇直接碰到了火堆里火烧成碳。
可芳姐终究是被吓到了,她是一个女人,又是一个美女,即便再考察队,级别也比一般人要高,哪里受过这样的惊吓?
先是在幽冥船里被那未知的幽灵吓个半死,却不得不发挥带头人的作用,强行压制着恐惧,后来又在海上漂流半个月,经历暴风雨等各种危急,现在又差点被毒蛇咬到,那些积累起来的负面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让人有些难以承受。
芳姐那天哭地很伤心,搞地我很是担忧,我想安慰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最后不知道怎么样和她抱在了一起,若非她苦累了最后睡着,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那天后,她情绪就正常了许多,但我感觉地到,她不怎么开心,起码没有表现出像以前那般开心,甚至有点没心没肺。
这让我有些难受,说起来,还是之前的芳姐让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