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城下的那些尸煞居然会无动于衷,我不知道它们是无法爬上这城墙还是其它原因,它们居然依旧若无其事地巡逻,看都不看这边一眼。
我心里不解,忽然发现城下的金甲尸煞将领倒是往这边看了几眼,但也没有其它动作。
想不明白,但不用说时间拖地越久,形势越是危险,就算这些尸煞不参与,但内城中的那些地龙可不是好说话的。
必须尽快解决战斗。
我盯着和金甲尸煞打地火热的二奎,隐隐二奎还占据上风,但看地出来,想要除去这具金甲尸煞,对二奎来说并不轻松,毕竟他得到火工神杵时间尚短,和器灵的融合程度还不够高。
“妲己,*!”
略微一思索,我立马想到了帮助二奎的方法。
妲己美眸一闪,立马知道了我的用意,唰的一下从背后的作战服上取下*,枪栓一拉,毫不迟疑地就是噗地一枪!
“小心点,别伤到二奎。”
我看地眼角一抽,赶紧出声说道。
这时,金甲尸煞正横刀放着二奎的当头一棒,却不料被妲己一枪打中了腿部,即便金甲尸煞浑身都是连体盔甲,而且**被煞气滋养地刀枪不入,但*的子丨弹丨岂是好受的?
巨大的冲击力让金甲尸煞不由腿部一弯,身体也倾斜了一下,二奎的铁棒从天而降,金属交戈的轰鸣响起。
只是,这一击并未奏效,倾斜的长刀刚好卸去了二奎铁棒上的力量,这具金甲尸煞,居然在使用武技!
意外结连出现,从一开始发现这些尸煞在巡逻到眼前的金甲尸煞居然开口说话,虽然那盔甲下的面目看不清,也看不到它开口的样子,声音也模糊不清,但它刚刚的确说话了。
霸气又忠心的宣言,眼前的金甲尸煞无疑是古代的一位大将!
似乎被二奎逼迫地不行,金甲尸煞居然使出了武技,犹如一位古代大将亲近,一时间,二奎的情况便有些不妙。
“妲己!”见势不妙,我立刻皱眉看向妲己。
妲己微微点头,手中的*不断发射,给金甲尸煞造成动作上的阻碍,二奎便抓住这些空当开始反击。
接下来,不妙地反倒是金甲尸煞,有些妲己制造的障碍,有着正面不弱下风的二奎,金甲尸煞顿时连连败退,身上挨了几下狠地,盔甲都被砸地凹陷变形。
我则紧紧地盯着城墙内外的情况,随时注意着危险的出现,根据之前所想,李現那具旱魁才是威胁性最大的,不知道这种动静是否会把它给招惹出来。
又是一声轰鸣,二奎接着妲己制造的一个机会狠狠一棒砸在金甲尸煞的头上,那锈迹斑斑的盔甲瞬间砸飞出去,一张阴暗的面孔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道道黑色的丝线不满了整张脸,一层淡淡的黑气萦绕着,绿色的眸子犹如深海般平静,带着一种深邃的味道,仔细来看,金甲尸煞居然长地还不错,鼻梁高挺,双颊微瘦,带着军旅之人的那种阳刚之气。
我有些惊讶,一般来讲,尸煞是尸体由于煞气凝聚而成那模样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面目全非都算是好的,然而眼前的这具金甲尸煞面目却与常人一般无异,除却那一脸的黑气脸上的黑线绿色的眸子外。
总体而言,这算地上是一个人。
来不及多想,这时妲己又一枪打在金甲尸煞的胳膊肘处,二奎趁机一铁棒朝金甲尸煞头部砸去,那胳膊上的青筋还有暴红的脸色都代表二奎用尽了全力。
仿佛西瓜炸裂一般,金甲尸煞的头颅瞬间爆开,被二奎一棒砸了个稀巴烂。
我看地差点呕吐出来,而二奎却没有那么多感觉,依然挥动着火工神杵把金甲尸煞的尸体砸了个稀巴烂。
“相公,你没事吧?”妲己美眸一闪,担忧地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吐了口唾沫,看着还在乱砸一通的二奎说道:“二奎,行了,这玩意死地不能再死了,住手吧。”
二奎这时才停下动作,整个人猛地呼出一口热气,居然犹如一道白练般射.出丈余。
“呼……妈的,累死我了。”
二奎松了口气,身后的虚幻器灵顿时消失,接着从二奎体内飞出,神色有些萎.靡,径直地飞进了火工神杵内。
二奎抹了把头上的汗,拍了拍铁棒说道:“小猴子,干地不错,回去给你买香蕉吃。”
我听地嘴角一抽,你还真把器灵当猴子养了?就算你买,器灵这玩意能吃?
铁棒之内,瞬间响起猴子愤怒的吼声。
二奎尴尬地挠了挠头,讪讪地说道:“开个玩笑,玩笑。”
我看着二奎,发现他只是有点体力消耗过大,并没有其它伤势,于是稍作修整,我们就继续往内城进发。
楚云中之前提条件时,曾经告诉我,这座地下城池虽然是李現用来混淆视线用的伪墓,但并不代表……
这座地下城池虽然并非李現真正的陵墓,但并不代表它不重要,恰恰相反,这里就是秦岭山脉的龙眼!
这是楚云中告诉我的,并且言之凿凿。
我心中虽然也有疑惑,但想来楚云中并没有欺骗我的必要。
虽然我不知道楚云中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从他一系列的举动来看,他并非担心我为秦风报仇而故意利用秦清让我们陷入这种危险的境地,楚云中是真正在寻找一些东西。
我感觉地到,无论是那张白玉床还有囚魂珠,楚云中的目的性非常明确,他需要一些东西来达到某些不可告人的特殊秘密。
当年,秦风和楚云中可是相识已久的朋友,可为了一颗囚魂珠楚云中居然下了杀手,至今我仍然想不明白,囚魂珠对于楚云中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