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酒下肚,二奎连气都没有换一口,一饮而尽!
空酒瓶重重地落在吧台上,二奎打了个饱嗝,斜看了服务员一眼:“怎么着?这下可以上楼去见你们老板了吧?”
服务员看着空空的酒瓶,一脸佩服的表情,眼神满是赞叹的意味:“厉害,佩服,两位还真拼。”
“请吧”
服务员打开吧台的小隔门,侧身示意二奎我们过去。
“切”
二奎瞥了服务员一眼,大大咧咧地走到吧台里面,打开那扇小门,一仰头,说道:“小九,走上去瞧瞧。”
小门后是楼梯,不宽,仅容一人通过,楼梯是螺旋式,最上面被地板所阻挡,仅留一个一米方圆的洞。
我和二奎来到楼梯上方,抬头看着那个两米高的洞,不由对视一眼,感情还得爬上去。
从洞里爬到二楼,眼前的景象让我和二奎不由一愣,整个二楼都是粉红色的格调,一根根承重柱起着承重墙的作用,没有墙壁的阻挡,视野非常开阔。
一眼看去,这是一个粉色格调非常悠闲的场所,一侧是类似于个人影院一般的设施,半空悬挂的大液晶显示屏,两个大大的机组箱,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液晶屏前方则是一个弧形的大沙发。
另一侧,则似乎是个试衣间,旁边有几个大大的衣柜,衣柜没有门,里面挂满了一件件款式各样的衣服。
只看了一眼,我就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因为一个长发卷卷一脸络腮胡的碧眼大汉正拿着一件红色长裙往衣柜里放。
二楼视野非常开阔,除了一侧的放映厅和眼前的衣橱外,只剩下中间几个放满红酒的酒柜。
没有其他人!
我心里一阵恶寒,老铁酒吧的老铁就是眼前的这个毛脚大汉?
这碧眼蓝眸的络腮胡就是师父说的老铁?
火神庙怎么也有外国货?
难不成是混血儿?
其中还牵扯到某位火神庙前辈的风流史?
我心里犹如滚滚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心中的复杂久久不能平静。
怪不得师父不肯多说,感情这老铁是个外国货,而且还是有特殊癖好的变.态?
络腮胡,脸庞却稍微显瘦,没有给人一种粗犷的感觉,反而让人感到有些阴柔,一米八几的身高,不亚于二奎,看似高大,却没有给人丝毫强壮的感觉,反而有些娘娘腔似的柔软,尤其他此刻手中正拿着一件绣着红玫瑰的长裙,低胸齐斜肩的样式,看架势似乎正在比试一下合不合身,这一切的一切,让我欲言又止,不知所言。
变.态啊!
我心里狠狠地咆哮,然而这时碧眼络腮胡已经注意到我和二奎,那略微狐疑的眼神倒没什么奇怪,毕竟换作是谁发现有陌生人在自己的地盘,都会觉得奇怪。
但问题是那狐疑的眼神只是存在了一秒,紧接着朝成了赞叹、惊叹,转而狂喜!
碧眼络腮胡正紧紧地盯着二奎,在二奎身上来回打量,像是看到了一块精美的玉石,那眼神仿佛像情侣间一下又一下地爱.抚,但这种目光由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发出时,不由让人毛骨悚然!
我偷偷地往后退了一步,心里忍不住骂娘,看这架势,眼前这家伙是看上二奎了,他该不会用张家的线索来要挟二奎做什么吧?
一时间,无数让人呕吐的画面从眼前划过,让人恨不得把胆汁吐出来。
我心里有点打鼓,要是眼前这个老铁真提出那种要求,该怎么办?
“古德”
碧眼络腮胡盯着二奎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圈,不停地满意点头:“古德古德”
二奎一头黑线,狠狠地瞪了碧眼络腮胡一眼说道:“你是老铁?”
碧眼络腮胡点点头:“古德”。
二奎盯着碧眼络腮胡说道:“那我就不废话了,你以前是火神庙和四大家族的联络员是吧?知道李秋易吧?”
碧眼络腮胡一脸笑意:“古德”。
二奎看着碧眼络腮胡,继续说道:“李秋易是我们两人的师父,师父让我们来找你询问四大家族中张家的下落,有火工墨砚可以证明我们的身份。”
碧眼络腮胡脸色终于有了变化,狐疑地看着二奎,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说。
见碧眼络腮胡这般表情,我和二奎不由对视一眼,心中确定,这家伙知道张家的下落!
“张家在哪?”我立马掏出火工墨砚证明自己的身份,紧紧地盯着碧眼络腮胡说道。
“张家在哪我知道,可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悦耳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犹如黄鹂脆鸣,舒心动人。
我猛地转身,入眼所见是一抹靓丽的风景,让无数男人为之着迷的倾国倾城!
如果说秦清是美女总裁的外边高冷与内心可爱,妲己是妩.媚动人的诱.惑,那么眼前这个一袭红裙的丰.腴美.妇就是真正的尤.物!
那成熟的娇躯给人的感觉像水蜜桃味,轻轻咬一口,就会流出香甜的汁水,那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曲线是那么的令人着迷,尤其是那双美长腿,被黑色的丝袜包裹直到翘.臀,黑色的神秘让人很想一探究竟,竟丝毫不亚于妩.媚诱人的妲己。
我不由看呆了眼,一时间竟有些春心荡.漾,但我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因为这是所有男人都会有的正常反应。
尤.物!
“我漂亮吗?”
红衣美妇美眸一闪,面带微笑得说道。
“漂亮”
我点头,然后猛地反应过来,她是谁?
这个女人是谁?
难道?我扭头看了一眼碧眼络腮胡,心想这个老铁居然还是个男女通杀的角色?
有这么一位漂亮的美.妇?
一刻钟后,看着碧眼络腮胡离开的背影,我和二奎不由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老铁是个女人,还是个美女,让人惊叹的美.妇,看起来堪堪三十来岁的年纪,身材却保持地让人疯狂,尤其那肌肤,竟然一点不比妲己和秦清差,要知道十几年前眼前这位尤物就是火神庙和四大家族的联络人,那么她现在至少也有四十来岁,这简直难以想象,她是怎么包养的?
我看着坐在沙发上,优雅地抿着红酒的美妇,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刚才那个碧眼络腮胡只是一个服装设计师,名气似乎还不小,今天是专门特地过来为眼前的美妇设计服装。
结果阴差阳错被我和二奎当成了变.态,而且更让人郁闷的是,那家伙是个德国货,根本听不懂汉语,刚才二奎纯属是对牛弹琴。
“约瑟尔是个德国的服装设计师,他刚才见这位小帅哥身材不错,很适合他设计的几款衣服,所以才表现那样。”美妇抿了一口高脚杯中红酒,眼带笑意地解释了一句。
我点点头,然后发现二奎一直没说话,不由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结果发现他正直愣愣地盯着美妇胸前的雪白,那深深的沟壑。
我顿时尴尬地要死,没好气地踩了二奎一脚,这时候丢脸可丢地是师父的脸,再说玩意惹地眼前这美妇不开心,那张家的事不就泡汤了?
二奎反应过来,疼得嘴角抽了抽,连忙转移视线,然后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立马起身说道:“我上个厕所,你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