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摸着我的脸,温柔地说道:“别急,只要和你在一起,怎么样我都愿意,这里也挺好的,能够生活一辈子,我也愿意。”
秦清的话给了我无尽的鼓励,我看着她,笑着说道:“那怎么行?我们还要出去结婚呢。”
秦清娇羞,长长的睫毛闪了闪,雪白的小脸上带着一丝红晕,看地让人想狠狠亲一口。
“咕……”
就在这时,一道尴尬的声音响起,肚子发出了抗议,饿!
我无奈地说道:“走吧,去找点吃的。”
身上没有钱,我仔细想了一下,发现这事还真不能够怪猫祖,从我和秦清从我和二奎住的小屋出来的时候太急,就拿了车钥匙和手机,根本没想起带钱包。
“老公,怎么办?”
秦清苦着小脸,她也饿了,那平坦光滑的*也抗议了起来。
“不行就乞讨吧”
我无奈地说道,这是幻境,就算再真实,手机是没信号的,我借了一个手机打电话,根本没用,那手机完全就是个摆设,只有盲音。
而且,我发现,猫祖的这个幻境也不是没有缺陷,就像网络,这里根本没有,当然小镇的人说是没有信号。
可我和秦清的手机根本都打不开,就算打开,里面的一些手机自带软件,不需要联网的也无法使用,这就说明,猫祖的能力也有限。
似乎,它只能构造表面可以看到的东西。
简单的,例如房子,例如太阳,例如脚下的青石。
我看着小镇的人,心里都怀里,是不是这些人只是一个影子?或者都是一张皮?
里面根本没有血肉,都是虚假?
可也只能想想,我总不能抓个人拆开来看,不然还不得被小镇的人打死?
我正苦恼,想着该怎么解决吃饭的问题,又该怎么找到师父和猫灵,忽然一道浅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师父的声音。
我猛地往周围看去,然而却没有师父的影子,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我的幻觉。
“师父?在哪里呢?”秦清也一脸惊喜地往周围看。
“没有啊”看了一圈,秦清有些失望地说道。
“做事,要像在真实生活中一样。”
浅浅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却是在心底响起,我确定,的确是师父的声音!
“师父,你在哪?”
我忙喊了一句,然后却再没有收到任何答复。
“老公,你没事吧?”秦清紧张地拉着我的手,担忧地问道。
“像真实生活一样?”
我看着秦清,微微摇头:“我没事,你别担心,师父刚刚给我传话了。”
“啊?”秦清惊讶,然后欣喜地问道:“师父他说了什么?”
“你们好,两位想吃点什么?”秦清穿着一身服务员的衣服,一脸微笑地问道。
“一盘酱牛肉,一盘牛肚,再来一只烧鸡。”
都是非常普通的小菜,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也不存在什么满意不满意,只要味道还行,顾客就没有意见。
秦清匆匆地记下菜名,然后笑着说马上好,接着就往后厨走去。
这是一座木制结构的酒楼,不知道有多少年份,酒楼看上去有些破旧,连柱上都多了一层层泥浆,像是包了一层似的,根本没有办法将之分离开。
只是让人惊讶的是,酒楼依旧很解释,没有一点动摇的痕迹,一人粗的大柱子依旧稳稳地矗立在那里,没有半点腐竹的痕迹,而且还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香味。
这是一种特殊的原木,本身就有驱散虫蚊的功效,类似于小叶紫禅,木质也是上等的结实,起码我用力打了一拳头,柱子没一点点异样,我却手疼地不行。
“老公,又来一桌客人。”
秦清把菜单递给我,微微一笑,轻轻伸手拥了我一下,然后笑道:“我去前面了啊。”
“嗯,小心点,把师父给你的玉佛带好,有事就叫我。”
我忙抬头看了她一眼,祝福道,见她笑着点头然后扭着*又去了前面,不由笑着摇摇头,然后继续炒菜。
不知道为什么,师父炼制的法器好像没有起什么作用,不然我和秦清还怎么会被拉到幻境里?
这点让我也很是疑惑,我把法器给了二奎,秦清也把法器给了秦念一个,可她身上还带着一个玉佛,就在脖子的吊坠上,怎么还是没挡住猫祖的幻境?
难道猫祖太厉害了?
我心里很不解,和你不解地是师父传给我的那句话,让我像平常的真实生活一样,意思就是把这一切都当成真地,可要是这样,怎么破除幻境?
师父到底又去了哪里?
我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暂时按照师父的吩咐做,而且也只能这样做。
于是,我和秦清就找到了这家酒楼,酒楼的厨子刚好回家探亲去了,所以我临时在酒楼当厨子,秦清则当服务员,在这安定了下来。
不然,我们只能乞讨了,连饭都吃不到。
最让我觉得操蛋的事情依旧是在幻境里居然也要担心衣食住行!
看来衣食住行这四个字不仅贯穿人类几千年的文明历史更贯穿了阴阳。
“周大厨,快点,客人催了。”
一个穿着红色上衣的中年大妈快步走过来,催促道。
“马上好,老板娘。”我笑着说道。
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是酒楼的老板娘,酒楼的老板也回家探亲去了,就剩她自己和一个不大的小女儿。
老板娘叫春香,说话大大咧咧的,有种大姐大的气质,那种乡下女人的豪放或者说泼辣在她身上非常地明显。
我和秦清找到这家酒楼的时候,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跟老板娘说钱丢了,没路费了,这里也没信号,就想干几天赚点钱好回家。
不知道猫祖的幻境是怎么回事,这里的人虽然有个性,但一些浅显的方面却不会思考,比如如果钱丢,为什么不往家打电话?
哦,对了,没网,可为什么不搭个顺风车出去,然后再打电话?
这么简单的疑点,老板娘连想都没有想,直接大手一挥,同意我和秦清留了下来,一天五十块,简直廉价地我有种想骂人的冲动。
幸好,老板娘虽然扣,但对人还是不错,属于哪种刀子嘴豆腐心,知道我和秦清的情况后,没有急着让酒楼营业,而是让我们吃了顿饱饭,休息一夜,第二天再上班。
“唉,到底怎么才能出去?”
我把做好的菜送到前面,见秦清站在一旁正和老板娘聊天,不由出声问道:“哪个桌上的菜?”
老板娘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说道:“自己没长眼睛看啊?一边去,别妨碍我们女人说话。”
我无语,扫了一圈,酒楼现在有五桌客人,有三桌正吃着,还有一桌准备起来离开,得,不用说,就一张桌子上还空着。
我刚把菜端过去,结果另一桌客人发话了:“这边这边,我们的菜!”
我诧异,这时空桌子上穿着像五六十岁老大爷的人嘿嘿一笑道:
“没错,老汉我只是喜欢在这喝茶,不吃饭,别弄错了。”
“张老头,你又给老娘添麻烦!”
老板娘不满地声音从柜台那边传来。
老头嘿嘿一笑,大声地说道:“春香啊,你家老头不在?晚上用不用老头我帮忙啊?不白占你酒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