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间!”
二奎很是男人地一把搂住秦念的*,然后抬头挺胸往卧室走去。
秦念又羞又怒,最后只是白了二奎一眼,任由他搂着,心想这家伙到底神神叨叨的想说什么?
“咱们休息吧”
夜色已深,我看着站在窗边的秦清说道。
秦清转身,看着我,脸色微涩,说道:“老公,今今天就别了,要是被小念听到动静,可真是要羞死人了。”
我摸了摸鼻子,无语道:“我有这么没分寸?放心,今天只是好好休息。”
两个人躺在床上,单纯地享受着温存的悠闲时光。
我搂着秦清,看着她犹豫地问道:“明天真的要告诉秦念岳父的事?”
秦风去世的消息,秦念还不知道。
秦清准备明天把事情说出来,再隐瞒下去,单单唐家,秦念和二奎如果没有防备,就很危险。
“嗯”秦清点点头,脸色有些不好。
“别多想了,好好休息,一切有我呢。”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安慰地说道。
第二天,起床后,秦清的心情并不怎么好。
我心情也很沉重,很难想象,如果秦念知道秦风已经去世,而且还是被楚云中害地,那她会怎么样?
我和秦清心情同样沉重,从房间出来后都有些不知所措,一会见到秦念该怎么开口?
结果当我和秦清来到大厅,看到二奎的模样后,都愣住了,然后对视一眼,忍不住大笑。
二奎一米八几的大汉,一身的旮瘩肉,结果盯着两个熊猫眼正一脸幽怨活脱脱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
“小九!你还笑!”
二奎猛地站了起来,一脸怒气地说道:“还不是你害的!”
“呃,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一脸懵逼地看着二奎,他那熊猫眼明显是被人揍地,我又没揍他,跟我有毛的关系?
“你!”二奎气恼,指着我说道:“还不是你昨天给我的小册子,秦念看了直接给我两拳,直到今天早上还不理我!”
我:……你他娘的还真是人才!
我哭笑不得,也就二奎能干出这种事,小册子上那秘术能随便直接跟女人说?
即便是秦清和我已经那个啥后,都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在为父报仇的念头下才羞涩答应。
更别说二奎这家伙和秦念还没进行到最后一步,就这样他敢直接拿着小册子去要求那啥,挨一顿都是轻的。
我幸灾乐祸,结果腰间猛地一疼,扭头就看到秦清那不善的目光!
“一星期,别想进房。”
秦清羞怒地瞪了我一眼,凑单摸耳边说道。
“呃,清儿,这事情”
“再多一句话就两星期!”秦清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羞怒道:“禽.兽!”
我:……冤
二奎的事情是个插曲,可就因为这个插曲,秦清和秦念明显对我和二奎很是目光不善。
“二奎你个笨蛋,害苦我了。”我无语地看着二奎说道。
二奎这时才后知后觉自己做错了什么,不由挠头说道:“不同意就不同意呗,她用得着打我?”
呃,我没好气地瞥了二奎一眼,说道:“没把你赶出去就算万幸了,你不知道那些那啥有多羞.辱吗?亏你也敢直接开口,我真是服了你了。”
二奎不满,反驳道:“那你和秦清是怎么做到的?”
“哼,真是气死我了。”秦念一脸生气地拉着秦清说道:“姐,你可得管管你家那位,别把二奎这大傻个带坏了。”
秦清也有些无语,点点头:“回头我再收拾他。”
两姐妹瞬间统一战线,决定严惩某些不法有非分之想的恶徒。
“妹妹,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
秦清看着秦念,犹豫了一下,最后贝齿轻咬红唇,还是说了出来。
“父亲去世了。”
郊区,一家偏僻的殡仪馆门口,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嗖的一下一个漂亮地漂移在殡仪馆门口停了下来。
啪!
车门开启,一双长腿迈了出来,长腿的主人很是着急地下车,猛地甩上车门,眼眶微红地往殡仪馆冲去。
跑车里又下来一个美女,长发飘飘,穿着一身白色的修身外套匆匆追了过去。
紧接着,一辆路虎也咆哮着冲到了殡仪馆。
“二奎,快!”我连忙从车上跳下来,匆匆往殡仪里跑去。
殡仪馆,冷色严肃有些幽冷的寂静被高跟鞋的声音打破,接着又是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着红色上衣的美女眼眶微红地冲了进来,哭声说道:“我爸呢?我爸呢?他在哪?”
红衣美女正是秦念。
秦清追了上来,抱住秦念,一脸哀伤地说道:“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
秦念哭着一把推开秦清,泪雨如下:“你突然告诉我爸死了,我怎么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殡仪馆的人员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一个个也不敢妄动,只见两个美女一脸伤心,满脸泪花。
“秦念..”
二奎冲了进来,担心地看着秦念,想安慰她,却被一把推开。
那柔弱的娇躯此刻却暴发出异于常人的力量。
“别碰我!”
秦念哭着蹲了下来,把头埋到膝盖上,抽泣了起来,伤心的哭声蔓延到殡仪馆各处。
殡仪馆外,天空中飘起了雪花……
秦风去世的消息对秦念的打击很大,那天秦念在殡仪馆哭了好久,谁劝也没有用。
秦风的尸体就在殡仪馆里保存,本来我们准备报仇后再将秦风安葬,毕竟如果要安葬,肯定不能瞒着秦念。
至于现在,已经不再隐瞒,自然要进行葬礼。
因为秦念伤心过度,秦清又忙着安慰秦念,葬礼的事情就由我和二奎负责。
这也是我和二奎应该做的,本来秦家没有男丁,只有秦清和秦念,而现在他们姐妹又分别是我们兄弟的女人,秦家的事情自然是我们的事情。
“呼呼……累死了”
这天从殡仪馆回来,二奎一脸埋怨地说道:“没想到,半个事情这么麻烦。”
葬礼这种事我和二奎也没有经验,而且周围的朋友什么即便有葬礼,和秦家这种规格自然没有可比性。
墓地的选址,瞻观人员的邀请,还有葬礼的日期等一系列事情,每一件都有特殊的要求,不能胡来,是非常有讲究的。
报仇暂时报不了,但是葬礼这种事一定要办的风风光光!
这是秦家的脸面,也是秦清秦念姐妹对秦风的孝心,我和二奎只能责无旁贷,事无大小都经手跑好几遍,恐怕出什么差错。
“二奎,你去看看秦念吧”
我叹了口气,看着二奎说道,这几天秦念都食欲不振,整个人瘦了一圈,再这么下去,怎么能行?
二奎点点头,脸上也露出几分苦涩:“那我过去了。”
秦念这样,二奎也难受地很,这家伙情商不高,有时候还认死理,他真正确定的事情很难有人可以改变,二奎喜欢上秦念,秦念伤心难过,二奎也是真伤心难过,只是和秦念不同,秦念可以哭可以闹,但二奎身为一个男人,自然只能将一切苦楚埋葬于心中。
男儿有泪不轻弹,伤心依旧把苦咽,笑对人生,这是二奎处世的态度,也是他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