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组织信任,郎天义愿为中华民族的安定发展,奋斗终身,不辱使命!”
郎天义写完思想工作汇报后,交到向国虎的手上,临谈话结束前,他走到郎天义的身边,小声问道,“这真的是你内心真实的想法吗?”
郎天义笑了笑,说道,“十年后,我会给您一个真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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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西北偏远山区,六辆大货车在盘山道上缓缓向前行进,车上装满了书本、文具、电脑、地球仪、衣服、鞋帽等物资。
领头的一辆越野车里,乞连城一边开着车,一边哼着小曲,看起来心情大好。在后面的车坐上,龙三思手里拿着一面古铜镜,正朝着一张年代久远破旧的地图上照着。
由于山路太过颠簸,龙三思一不小心,将地图扯碎了一小块,坐在前面开车的乞连城看到了这一幕,顿时紧张起来,回头向她说道,
“哎呦祖宗,您可小心点,以后没有万青山这颗摇钱树,咱两这后半辈子,可全在这张藏宝图上了。”
说完,乞连城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跟万青山这狐狸打了半辈子交道,没想到这老小子还算讲信用,临死之前,竟然能把这藏了一辈子的满清宝藏留给咱们,不过话说回来,他欠咱西昆仑的账也不少,就这么一笔勾销了吧。”
龙三思面对着前方的倒摄镜说道,“嘿嘿,你哭了!”
乞连城立刻将头转向窗外,看着外面的漫天黄沙,红着眼睛说道,“没有,这边风太大,迷眼睛了!”
车队一路爬坡绕道,行驶到一处山坡上,就见一大群衣着朴素的孩子们早已经等候在那里,还有许多身穿简陋破旧羊皮袄,头上带着白头巾的农民,腰间栓着红布绸,打着安塞腰鼓,正在那里对前来的车队进行夹带欢迎。
乞连城让龙三思在车里坐着等他,自己从车里走下来,孩子们见到乞连城从车里下来,像是蜜蜂一样全部围了上来,口中高兴的叫道,
“校长好!”
一向吊儿郎当不正经的乞连城,在见到这些孩子们后,突然一改往日的形象,脸上尽是慈爱的笑容,
“好、好、娃们好!快去看看,这次给你们带来了什么?”
说完,乞连城向着后面的货车一招手,“准备卸货!”
孩子们蜂拥着跑向那些从大货车上卸下来的物品,高兴的叫道,“哇,是地球仪,好大的地图啊、新的铅笔…..”
“好漂亮的书包和文具盒啊…..”
“还有新衣服,新鞋子……”
“你们快看,这还有电脑,是真的电脑,你们快来看呀……”
孩子你一句我一句,像是一群欢乐的小燕子,围着那几车的文具欢呼雀跃。
乞连城看着那群孩子们高兴的样子,眼睛情不自禁的又红了起来。
一名身穿破旧军绿色布衫的山村教师,走到乞连城的面前,握住他的收,激动的说道,
“乞校长啊,娃们天天盼,夜夜盼,盼着您啥时候能再来看他们,您上次给带来的那两车文具孩子们都舍不得用,珍贵的不得了啊。
咱们这里条件差,交通又不方便,山连着山,沟连着沟,有的其他山沟里的学校,听说咱们这有从外面捐过来的书本文具,坐着马车,赶着几天的山路,都想过来借去点。
唉,一句话,不容易啊。您是老天爷派下来的活菩萨,咱们这个山洼洼里的孩子们啊,是上辈子积了德啊,才能遇见您,给咱们重新盖学校,又给捐款买书本啊!”
说着说着,老师哭了起来。
乞连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笑着说道,“您得了,我可哪是什么活菩萨,六爷….哦不对,我呀,这叫替天行道,合理分配,既然老天爷分配的不均匀,我就帮他老爷子好好分分,应该的!
这样,劳烦你帮忙统计统计,还有多少个山洼洼里的学校,多少孩子念不上书,需要多少钱,都告诉我,孩子们念书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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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威尼斯。某家医院的病房里,昏睡多日的林晴终于睁开眼睛,腹部的刀伤尽管已经缝合好,但是一经触动仍然会带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她感到窒息。
她躺在病床上,望着屋顶白色的天花板,开始慢慢恢复着记忆…..
半个月前,在林晴的心脏即将衰竭之时,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量瞬间进入她的身体,如同古代武侠小说中的点穴手法一样,封住了她的七经八脉,将最后一丝微弱的气息,封在了她的体内,她就这样沉睡了过去。
紧接着,那股强大的精神力量,支撑起她的身体,在退敌之后,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一家医院,医院的医生见到浑身是血,却面容镇定的林晴,全部都震惊了,立刻为其安排抢救手术。
在手术台上,他坚持不打麻药,因为一但打了麻药,他的神经就无法敏感直观的感觉到这个身体的各个器官的反映,并且,此时这个支撑起她肉体的那个强大的灵魂,要替她承担起全部的痛苦,直到感觉她的身体脱离危险期,并将她那被封印起来的神经再次与她的肉体融合在一起,方才会安然离开。
在整个手术缝合的过程中,为了确保这个身体的绝对安全,他一直没有闭眼,用超出常人的毅力,忍受了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并且至始至终,脸色没有任何表情。
那一刀接着一刀,一针接着一针的刺在她的身体里,疼的却是他的灵魂。
已经那么多的伤痛了,这些又算的了什么呢?已经那么多的伤痛了,只有这些让他疼的如此心甘情愿,为了自己的女人!
这是最后一次保护你,用我的灵魂,保护你的肉体,承担你所有的痛苦,永远……
这段记忆是林晴苏醒后,逐渐在自己的大脑意识里所感受到的,她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任由泪水顺着眼角流淌,无声无息。
我醒了,而你在哪里?
良久,一名婴儿的啼哭,将她从痛苦的记忆里拉了回来,她闻着声音向门口望去,
只见,一名女子,怀中抱着一名婴儿,正朝着她走来。
是安娜,再次见她,如劫后重生,她双眼含笑,泪水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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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长江北部某地。
特事工地天干特事处总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