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说点什么吧。”左兰山说道。
这时就见张涛纠结了一会儿,上前一步,对着大门喊道:“奶奶,是你吗?”
只听敲门声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接着便听到了一声咳嗽,下一秒,便传来了沉重的喘息声,“小涛吗?是我啊,我是奶奶。”
声音传来的一瞬间,在场的人们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只能僵硬的看着紧闭着的大门,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奶奶,你回来有,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你吗?”张涛接着问道。
“小涛啊,***房子漏雨了,里面全都湿了,能不能给奶奶修修房子。”张家老太太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我知道了,等到天晴了,我马上带人去给你修房子,奶奶,你放心离开吧。”张涛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好,好,那就好。”听到了张涛的回答,那边的张家老太太似乎满意了,随后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声音。
一切恢复了平静,看来只是因为张家老太太的房子漏雨了,才会回来找到自己的家人,并没有什么恶意。
“奶奶走了吗?”这时就见张家次子,张杰对我们问道。
“走了,等到天晴了,你们带我们去墓地看看,说不定是坟墓真的漏雨了,等到时候把里面修好,就不会有任何的事情了。”左兰山对张杰说道。
听到了这些话,张家人似乎如释重负,纷纷松了口气,毕竟这诡异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不必在担惊受怕了。
果然,可能真的是张涛答应了张家老太太的要求,整个晚上都没在响起敲门声,我们也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一早,天已经晴了,整个院子都被冲刷了一遍,显得格外的不一般,就连呼吸着的空气都带着一股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吃完早饭,我们便由张伟和张涛带到了埋葬张家老太的坟墓,与其说是坟墓,倒不如说是农村的坟包,因为张家老太并不是火葬,而是土葬,并且埋葬在了不远处的半山腰上,这里大大小小有不少的坟包,就算是张家人不说,我们也清楚,这里应该就是张家人的墓地了。
以前的人举行土葬,是因为不流行火葬,而现在,有些人则是更愿意土葬,毕竟一些古老的说法曾讲过,尸骨能够完整才会进入轮回。
“你们家真是有钱啊,没想到整座山都是你们的。”蒋毅锋感叹道。
“说笑了,我们张家现在也开始败落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管理不善还是其他的原因,现在公司运转也不是很好,我只能强撑着才能够维持,这块地也是曾祖父留下来的,也算是唯一的资产了。”张伟笑道。
我们看着张伟一脸谦虚的样子,只觉得自己十分的失败,要知道在这个地方能够买下一座山,那真可谓是土财主,如果城市开发,这块地还不知道值多少钱呢。这可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想象得到的。
“就是这里了。”张伟走到一座坟包前,将手中的香点燃,插在地上,随后便跪下个了三个响头,样子恭恭敬敬。
张涛也像张伟学习,有模有样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可能是因为想到了小时候和张家老太在一起的时光吧,张涛的眼圈不免红了起来。
左兰山看了看时间,我们便动手开挖,因为下过雨,土比较松散,只是用了很短的时间便挖到了下面的棺材。
“有钱人,棺材都这么好。”蒋毅锋一脸羡慕的看着眼前的棺材说道。
这副棺材看上去应该是楠木的,现在很难找的到,更不要说这种树木十分的昂贵,不是一般人能够用得起的,这一副棺材便能够比得上几副钻戒了。
“这里漏了一个洞。”这时听到了左兰山的声音。
我和蒋毅锋来到左兰山的身边,向着左兰山的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洞,旁边有被啃咬的痕迹,想必应该是当时的棺盖没有封好,从而让底下的老鼠找到了可趁之机,所以才钻了进去吧。再加上这两天一直下雨,雨势很大,也就顺着洞口流进了棺材。
“打开看看吧。”我对左兰山说道。随后看了一眼张伟,想要征求一下他的意见,毕竟他现在是张家的长子。
“打开吧,我也不想让我奶奶一直被雨水泡着。”张伟点了点头说道。
我和蒋毅锋,左兰山合力将棺材盖打开,顿时一股潮湿恶臭的味道冲向我们的面孔,这味道实在是难以形容,犹如冻在冰箱里的肉被腐蚀了一样,难以令人接受。
“我说这老太太怎么会这么着急呢,看看吧,这尸骨都要泡化了。”蒋毅锋捂着鼻子说道。
只见棺材里的尸骨已经被腐烂了,再加上被雨水浸泡的缘故,里面的浑水都显得发黑,几只老鼠似乎被我们惊吓到了,连忙从里面跑了出来,逃命似的钻进了土里。
“接下来怎么办?”张伟捂着鼻子对我们问道。
“只能先将尸骨拿出来,然后找个新的棺材埋好了,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左兰山说道。
棺材已经被水浸泡了,就算是上好的木材,也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现在只能重新安葬才行。
“好吧,我去联系一下。”张伟说着,便拿出手机走到了远处开始联系一些其他的事情。
而我们三个则是将尸骨从棺材里抬了出来,然后将事先带来的摆布裹上,毕竟尸骨不能一只被阳光照射。
张涛虽然刚开始有些嫌弃,但似乎也已经明白,这虽然是一具尸骨,但生前也是自己的奶奶,便也开始帮助我们。
在张涛的帮助下,很快我们便将尸骨从棺材里面抬了出来,而张伟的能力倒是非常强,仅仅是一个小时的时间,便让人重新送来了一具棺材,我们也按照仪式,将张家老太的尸骨重新安葬。
“老关,看看那边。”一切忙完,我们正在休息的时候,左兰山突然指着一个方向对我说道。
我想左兰山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边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马上便意识到,那边的风水非常好,前面傍水,后面环山,可以说是一处风水宝地。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也在不知不觉当中找到了一块风水极佳的地方,这样就能够将涨价祖先的坟墓迁到这里了。
第二日一早,我们选好了时辰,便和左兰山一起,将张家祖先的坟墓钱到了那里,而在这个过程当中,张家每个人的表情都是不同的,似乎每人的心里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迁坟的过程非常的隆重,张家的一些远亲都回来参拜,我们正正忙碌了一天的时间,才将全部的事情处理好。
临走的时候,左兰山将我们应得的报酬给了我和蒋毅锋,蒋毅锋虽然对于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有些不满,但看着手中的钱,也倒是释然了,毕竟他就是这样一个人,谁都不会和钱过不去的。再说我们这趟也没有什么损失。
再回去的路上,蒋毅锋一直滔滔不绝的说着张家人的事情,多半便是一些看不惯的意见,但这些事情毕竟和我们没有关系,至于张家老太留下来的遗产到底是如何分配的,我也没有什么兴趣。
只是令我们没有想到的是,刚刚回到A市,我们便得到了一个坏消息,那就是曲院长住院了,原因便是癌症晚期,如今生命只剩下了几个月的时间。
“真没想到这曲院长搞了这么久,还是没有保住自己的命啊。”蒋毅锋不免感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