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还是有些不太忍心接受这样一个现实,我看着自己的掌纹,从今往后我的生命中就多了一份师傅的重量,那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我师傅就在医院里面这么一住就住一辈子,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就真的在医院里面躺这么一辈子吗?
我理不出一个思绪,可即便我现在想要将身体里面的一魂一魄还给我师傅,我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做,我只好十分烦恼的撑着自己的脑袋,我一转头没有想到我床边竟然站着一个人。
“靠!”
我忍不住的爆了一声粗口,来人是一个男子,他看起来似乎有些呆呆傻傻的,我伸手在他面前稍微晃了一晃,他似乎专门过来看着我,我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有一个人站在我的床边,甚至我连开门声就算是开窗户的声音我也没有听见,我朝着他打招呼。
“嘿,大兄弟,你是来干什么的?来找我玩的吗?”
我说的这话他似乎根本就没有听懂,我的手挥了一挥,一不小心就直接穿透他的身体,我又一次感觉到那股阴凉之意朝着我就这么直接涌了上来,我在那一刻就明白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并不是人而是只鬼。
“完了完了,完了,这是什么情况?”
我忍不住大惊失色,朝着床边瑟缩了一下,好在那人似乎根本就没有任何要攻击过来的迹象,我也只是在那看着他,呆呆的看着,可是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的男子似乎发生了什么奇异的变化。
“碰——”
我都能听到爆浆的声音,他的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挤过了一样,直接瘪了下去,他其中的一个眼珠子,蹦达了几下掉落在了我的床上,我看着这场面都有些许的渗人,原本浅色的上衣此刻被鲜血浸透,染成了深色。
“卧槽?!”
我不懂为什么这位大兄弟突然变身了,我看了他两眼颤颤巍巍的拿过来,床上掉了那个眼珠子就朝着他递了过去,可是他似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觉,甚至好像还有些许的僵硬,我看到这样一副样子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那个您老人家的……”
我说了半天都没有办法说下去了,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暴躁的敲门声,我看了自己面前这位大兄弟一夜,还是决定默默的绕过他,然后朝着客厅跑了过去,看看来人到底是谁,白衣去医院里面照看老爷子的家中就我一个人。
“大兄弟你等等啊,来了来了谁呀!”
我大吼了一声就直接朝着外面走了过去,从我所料外面转转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邋遢的年轻人,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件衣服,看起来是干干净净的,模样沾着些许淤泥的衬衫,身上穿了一条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裤子,尺码好像都有些不合适,脚上踩着的鞋子更像是工地的农民工。
“你谁呀?”
街坊邻里的我很确认,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人,即便我常年不在家,那也并不代表着我不熟悉街坊邻居的脸,可这个人又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我问了这么一句,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回答,只是看了我两眼死死地,瞪着我,从他杂乱的头发之中露出了那两只眼睛,看起来还有些许的古怪,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你给我让开!”
沙哑的声音从他喉咙里面迸发了出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看起来着实是有些恐怖。
“等等,这是我家哎!”
他对我说的让开,我这才反应过来这是我家,我凭什么让你我看着他一步都不愿意动,那人看起来似乎有些着急的模样,不断越过我的肩膀朝着后面看了过去。我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些什么。
“你不让开也行,把我的宝贝还给我!”
“你的宝贝是什么东西?”
我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正好此时白衣去完医院之后回到这里来。
他在听到这话马上就愣住了,看着我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我赶紧朝他挥了挥手,白衣看到这个邋遢的人,他也从来都没有见识过。
“先生,您是哪里的人?”
而他依旧直勾勾的望着我,准确的说是望着我的身后,似乎在等待着他那个所谓的宝贝自己出来一样,我赶紧把白衣一把就拉回了屋子里面,顺手关上了门。
“白衣我看这个人可能有些不太正常,要不算了吧。”
门口又响起了一阵一阵的敲门声,白衣在听到我这么说,他也确实心里有些慎得慌着奇奇怪怪的事情碰的多了,对于普通人自然有所戒备,我看他虽然身上没有什么阴气,可是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
“我们这里没有你要的宝贝!你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我怎么打好了一声之后,门口似乎消停了一会儿,可是又是一会儿的功夫,敲门声又一次的响起,我简直就是忍不住的有些愤怒了,想要直接报警,可以想想这种事情报警了好像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我只好愤愤然的想要回房间。
一回到房间我就看到那位大兄弟又一次恢复到了之前那样的面貌,然后呆呆的站在我的床边,只不过他似乎是受到了什么东西的指引,往房间门口那个方向稍微挪了一点。
可是等我一进来,她又保持着,一开始我看到他时候的样子,站在了我的床边。
“大兄弟你倒是告诉我,你到我这儿来到底有什么事情啊?你有冤说冤有仇说仇,大不了我帮你报吗?”
我内心着实有点崩溃,毕竟谁一觉醒来看到这样一幅场景,任谁都不会有太好的心情,关键那个鬼魂依旧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我,而我也只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他,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自己整个人都钻到被子里面去,希望我醒来之后这位大兄弟已经离开了。
“哐当——”
我还未陷入梦乡,就可以感觉到什么东西砸到了我的窗户,我赶紧抬起头来一看,一块砖头就很直接的朝着我那个方向砸了过来,要不是老子身形灵敏,早就已经被那块砖头给砸得头破血流了,我恼羞成怒的朝着外面看了过去,看到之前那个奇怪的男人,此刻又一次扬起了一块砖头,想要砸破我的窗户。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忍不住的朝他大声咆哮,他似乎愣了一下朝着我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在那一刻我很明显的看到他眼神中飞快的有什么东西闪过,然后下一秒我就看到他伸手就朝着我窗户破了的那个洞抓了进来碎玻璃,将他的手腕划得鲜血淋漓,可是他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宝贝我的宝贝。”
我刚想要阻止他的动作,一听到他说这话,整个人都忍不住的愣住了,我转头看向了我床头站着的那位依旧在寝室的兄弟,然后又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位,终于搞清楚了他所要找的宝贝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心中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都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